众人齐齐“啊”了声,感到有些失落。

    “才一篇,我还以为能修习全篇呢。”

    “师兄,不如多传授几篇吧,一篇哪里够看?!”

    “说得对!师兄不用担心我们学不会,尽情地用十二篇无上心法砸死我们吧!”

    白尘眯眼笑了下:“想多要?简单啊,找长老和宗主要去,记得要到了给师兄也分享一下,你们可怜的师兄如今也就得到了两篇。”

    众人一愣,顿时哑声了。

    白尘目光扫过全场,见无人再有异议,满意地点了点头。

    忽而,他望见了角落处的两道身影。

    余灵荆假意目视前方,手却慢悠悠地背到身后,将一根草风中摇曳的狗尾草悄无声息地拔了起来。

    他用眼角余光迅速瞟了眼,陆沅修正聚精会神地聆听白尘讲话,神情非常专注。

    余灵荆抓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用毛茸茸的狗尾草刨了下他的脸颊。

    脸上忽然被软茸茸的东西扫过,陆沅修猝不及防地肩膀一抖,一脸惊魂未定,吓得愣了愣。

    他在余灵荆闷笑声中,脸色沉了下来。

    余灵荆捂嘴笑了会,前方弟子忽然大声喧哗,他不知发生何事,但觉得此刻时机不错,白尘注意不到他,便更为大胆地用狗尾草去挑逗。

    陆沅修冷着脸,望着伸过来的小草,伸手隔空一抓。

    他的速度极快,但余灵荆早有防备,迅速把冒个脑袋的草尖收了回去,险而又险地躲过那只魔爪。

    做完警告,陆沅修放下手,谁知那根惹人厌的尾草又伸了过来,似是看出他没有要理会的意思,甚为嚣张的在他眼前晃荡摇摆着身姿。

    陆沅修嘴角一抽,止不住地伸手抓去,但又被抢先一步收了。

    他侧过头,双目闪着怒火。

    余灵荆:“嘿嘿嘿。”

    多么和谐的画面,年少真好。

    白尘望着远处两位嬉笑打闹的少年,一个伸手去逗弄,一个积极配合玩乐,仿佛置身两人小世界,将周围的人与景忘了个一干二净。

    多好啊!

    白尘想着,朝那方向发出一声怒喝:“余灵荆!陆沅修!你们给我站着听!!”

    青澹宗十年收一届弟子,新弟子两年一次大比,由此决定出宗历练资格。

    转眼一群初入宗门的娇羞新弟子,已经在宗门摸打滚爬了两年,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模样,成为青澹宗最为嚣张闹腾的一群人。

    尤其在近半月,正值新弟子大比之际。

    数名身着月白宗袍的弟子赶往修炼场,一路议论纷纷,讨论着昨日落下帷幕的弟子大比。

    “卧槽!我当时都惊呆了,天呐,金丹期!十七岁的金丹!”

    “可不是么,他一上台,说什么来着:‘哎呀,不好意思,昨夜突然就突破了。’哇,一夜突破,牛得一批!”

    “呵,瞧你们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咱们这届又不止他一个金丹,再说了,昨日比试他不还是输了吗?第一名可不是他!”

    “是也是也,论实力,陆沅修可是狂甩众人几十条街呢!没见昨日十招之内,便赢了那余灵荆么,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弟子第一!”

    “放屁!论天资,我只服余灵荆,陆沅修实力虽强,也结了丹,但他比余灵荆年龄大一岁啊!”

    “蛤?什么时候大一岁也能拿出来说了?!你连自己身为修士的老脸都不要了吗?······噢,我知道了,你一直心仪的是谁来着?好像是二妃中的洛妃,呀,昨日陆沅修比试时,我还见到她从头看到尾了呢。”

    “滚蛋!她是被短暂的迷惑了而已,再说了,咱们这届就十名女弟子,一美二妃七仙子,又不只她一人站那,我就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

    此言一落,有人还欲接话,忽然有人轻嘘了声,朝其他人一指斜方拐角处。

    那里草木交错间,可以隐约看到两道缓步走来的身影。

    那人压低声音道:“是陆沅修,还有名女弟子,我看看谁啊,诶?诶?!是苒苒师妹!不!”

    先前尚吵得不可开交的其他几人,确认下彼此的视线,极为默契地捂住即将失声痛哭的人,将他连拖带踹地拉进路边草丛躲了起来。

    为何要躲?

    当然是因为好奇啊!

    说不定能得到什么爆炸性的消息呢!

    细思极恐!

    无人之境,陆沅修与二妃之一娇菲苒结伴而行,两人将会擦出怎样的火花,请拭目以待。

    人面兽心!

    私下幽会,陆沅修竟对同门女修做出这种事!众男修们,是时候揭竿而起,揭穿这人可怖的嘴脸了!

    年度大戏!

    反目为仇,明知好友洛云菲对陆沅修有意,却毫不避嫌的与其并肩而行,恐大战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