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惜做了一个旖旎的梦,梦里,她满面娇羞,被一个“老流氓”给吃了,而后她惊醒了过来。

    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身侧的男人。

    因着熬夜,男人的胡渣都冒了出来,刮在她的脸颊上,酥酥痒痒的,让她禁不主想起那个旖旎的梦。

    这人怎么进她屋的?

    她明明记得昨晚她将房门的门闩也插上了?

    然而第二眼,她就透过门帘的缝,看到了被卸掉的半扇门,偌大的缝,呼呼地往屋里冒着风。

    再然后——

    啊!

    外面传来一声惨叫,下一刻,朱秀兰一掀门帘,闯进了屋中,叫嚷着:“惜儿,不好了,昨晚家里遭了贼,这房门都被人卸了!”

    恰逢此时,某个罪魁祸首皱了皱眉,往她肚子前拱了拱。

    慕云惜:“……”

    朱秀兰:“……”

    ……

    第259章 你别跟我装

    朱秀兰在愣了一瞬后,老脸羞红,“娘什么都没看见?”而后慌慌张张地转身出去,因着慌乱,还被门帘绊住,然后——

    整个门帘被她扯了下来!

    门帘外,霆儿睁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正朝这边望着,刚好瞧见,他那高大威猛的爹,此刻正将一颗脑袋枕在他娘的身前,半边脸颊上,还多出了些许的红印。

    朱秀兰:“……”

    慕云惜:“……”

    “那啥,娘不小心。”朱秀兰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一句,而后弯腰抱起霆儿,从那门缝中钻了出去。

    慕云惜扶额。

    这一早上都是什么事儿啊?

    怀中传来一阵动静。

    她垂眸,看着枕在她身前的男人,面色有些黑。

    “沈墨。”

    她喊了一声,声音有点阴沉。

    某人仍旧睡得香甜。

    “你别跟我装,你给我起来!”慕云惜怒了。

    他骗鬼呢?

    依着他的身手,平日里又是那般警醒的人,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他没醒?

    他要没醒,她就将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果然,这话落,沈墨幽幽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迷茫,问了一句:“怎么了?”

    艹!

    还装!

    “咦?门帘怎么掉了?房门怎么被卸了半扇?”

    还装上瘾了是吧?

    “不是你干的?”

    沈墨不答。

    “不是你干的,我问你,你昨晚是怎么跑进屋里来的?难不成还从地底下钻进来的不成?”慕云惜嘶吼一声,一巴掌将沈墨从她的身上拍过去。

    嘴巴隐隐有些痛,她也没在意,直到——

    她坐在了妆奁台前,本想梳头,却看到了那模糊镜面中的人。

    镜子虽然不若现代的清晰,多少能照出人的模样,然后——

    镜中女子的双唇鲜红,瞧着都快滴出血来了!

    “你昨晚究竟干了什么!!!”

    房间里传来女子的怒吼,沈墨心虚地仰头看着房顶,装着无辜……

    柳家村。

    柳青昀早起推开房门,一下竟没推动,他一用力,将房门推开,就看到了先前挡在门前的东西。

    是一头野猪。

    他转头,朝着屋里道:“娘子,咱家屋门前有头野猪,不知是谁送来的。”

    沈玉霞走过来一看,而后笑了:“是堂兄。”

    有些话,其实不说,她也明白,可她不怨,若没有他们,她如何能嫁给心爱之人?

    “相公,我们要做个感恩图报的人,要念着那些对我们好的人。”

    “嗯。”柳青昀握着沈玉霞的手道。

    这头野猪柳青昀最后也没留着,而是悄悄送到了沈家老宅。

    孙氏瞧见那野猪,当下就明白,这是谁送的,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

    半日里,沈墨在修窗帘。

    慕云惜在院子里处理草药。

    朱秀兰抱着霆儿,在一边看着沈墨修窗帘,心底颇有几分愧色。

    “墨儿,都是娘不好,不小心将这窗帘扯了。惜儿是个女儿家,脸皮子薄,估摸是因着这个,才和你置气,你也别往心里去。”

    “嗯。”沈墨应着,脸上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瞧着颇有几分滑稽。

    “不过,我说你也是,好好的,怎么将家里的门给下了?”

    “……”

    “算了,就不说这个了,你明日就要回学堂了,晚上好好哄哄,惜儿是个好脾气的,你好好哄哄,就没事了。”

    “……嗯。”

    沈墨好好哄的结果就是独守空房。

    晚上,躺在空落落的床铺上,很是不习惯。他盯着门帘看了半晌,蹑手蹑脚想要摸到隔壁,刚到门前屋内就传来一道喊声:“你若是敢再踏进一步,就一辈子别想再爬上我的床!”

    沈墨:“……”

    他只好不甘不愿地摸回自己的床。

    直到天亮离开前,都没能得到她的原谅。

    他背着行李,一大早赶到宏远,刚进学舍,孙源就扑了过去:“沈墨,你可回来了,出事了!”

    ……

    第260章 这是沈墨吗?

    宏远放假,大部分学子会提前一晚回到学堂。

    竹舍四人,也就沈墨会在第二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回学堂,其余人都不愿早起赶路。

    也就因着这早来的一晚,就出了事。

    秦汉向来是个冲动的性子,昨日傍晚,秦汉与孙源、李珩三人去饭堂用饭,听到人在背后污蔑沈墨。

    “我看李陵那小子说沈墨作弊,这事儿未必就是假。我跟你们说,我小姑就嫁到了他们村,我听她说啊,那沈墨原先就是个山野猎户,性格孤僻的很,也没见他读过书,你说咋就这么有文采?除非是妖怪变的。”

    “我觉得这事儿不假,不然怎被分到癸班?瞧瞧癸班都是一群什么人啊?简直就是乌合之众!”

    这些人不仅污蔑沈墨,还污蔑癸班,秦汉听到这话,当即就火了,和那些人吵了起来,一时冲动之下,夸下海口:“别太小看我们癸班,下月模拟考,我癸班定然比你们丙班考的好,若是考不过你们,我和沈墨就自动退出宏远!”

    孙源神色急切地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

    “沈墨,你快想想办法啊,距离下月模拟考,也不过二十来天,咱们如何能考的过丙班?若是考不过,你们可就要离开宏远了?要不我们去告诉院长,让他——”

    “做的不错。”

    回过神来,秦汉也知道当时太过冲动,孙源说着这话的时候,他正满心懊恼中。

    你说他退出宏远也就算了,怎么将沈墨也带上了?

    他正懊恼中,就听沈墨来了这么一句,当即都有些傻了。

    傻的不止秦汉,孙源也有些傻。

    “沈墨,你说什么呢?你没糊涂吧?”

    坐在床边看书的李珩,也察觉到了沈墨的不对劲。

    这么冲动,可不是沈墨的性子。

    沈墨像是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神色似的,直接道:“我们虽是癸班的人,可并不代表我们就是宏远的末流,也是时候让宏远的其他人看看,我们癸班人的风采!”

    “不是,沈墨,我那是一时冲动,你别跟我一起犯傻。”

    “不过二十来天的时间,咱们怎么能超过丙班,那可是丙班啊!”

    “也不是不能。”一直沉默的李珩,忽然道了一句。

    秦汉怔怔:“完了完了,沈墨疯了,李珩也跟着疯了,都怪我这张破嘴,要不是我一时冲动,说错了话,也没有这些事。”

    李珩收起手中的书,站了起来:“我说的并不是疯话。”他看了一眼沈墨又道:“算算时间,我和秦汉在癸班呆的时间最久,故而对癸班的情况最为了解。在外人看来,癸班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前些年,宏远入学条件没有那么严格,有不少富家子弟混了进来,都分在了癸班。”

    顿了一下,他又道:“可这并不代表,富家子弟就不聪慧,我观察过,他们大部分人虽然顽劣,却很聪明。而且——”

    李珩一笑:“我隐约知道,这次模拟考,会着重考核基础知识,只要抓紧这二十天,超过丙班,也不是不可能。不过——”

    李珩将目光落在沈墨身上:“就要看你有没有法子降服这群纨绔子弟!”

    ……

    第261章 跟吃了火药似的

    秦汉看着那边坐在窗前热烈讨论的人,想痛扁自己一顿的心都有了:“你说我好端端的,说那话干啥?现在可好,就连李珩都跟着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