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了田记。”

    “嗯”

    宗政御下了马车,抬头见着一排的三个店铺。

    田记蜡烛铺、田记制冰坊,珍宝阁。

    蜡烛铺除了蜡烛还有火柴、打火石、火折子。

    制冰坊,就专门做冰的,如今五月,各地院试成绩都出来了。

    制冰坊刚开,用来冰镇保鲜,成绩还可以。

    但宗政御知道,入夏的时候,才是制冰坊生意最好的时候。

    宗政御踏入了珍宝阁,这里比他想象的大,而且珠宝饰物,琳琅满目,他自己都看花了眼。

    待没一柱香,宗政御便又出了珍宝阁,“殿下,其实库房里也有不少宝物。”

    小良子觉得从库房里挑也行,珍宝阁是殿下开的店铺,自家的东西自然好,但宫里的东西那也是贵重的。

    宗政御嗯了声,实在找不到,再回库房里挑。

    他正想再去别的珠宝阁看看,突然脚步一顿,停在了一个地摊旁。

    地摊上,有一个老手艺人在捏泥人,有泥塑的,彩塑的。

    老艺人凭着一双巧手,就捏出了人生百态的泥人,特别是有一个白玉泥娃娃看起来特别是的像糖宝傻笑的时候,看的宗政御都走不动道了。

    “老人家,这泥娃娃怎么卖?”

    “这是白玉泥娃娃,十两银子一个。”

    老艺人话一出,小良子瞪大了眼睛,一个巴掌大的泥娃娃要十两银子,他早不是在宫里待的小白痴了。

    在普昌城待那段时间,小良子也见识不到,就算回了京城对物价了解的清楚明白的很。

    “这有点贵呀,老人家。”

    老人家看向宗政御,“公子可觉得贵。”

    “十两银子两个,要这个,再捏一个抱着鱼的。”宗政御也张口砍价。

    “公子,这可是白玉泥,很难弄到的,五两银子一个可不成。”

    老艺人看着宗政御穿的好,更是不愿意松口。

    “我做点手艺糊口也不容易,这京城啊,房贵地贵,吃穿贵,我老头子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孙子嗷嗷待哺……。”

    “行了行了,谁问你这些。”小良子觉得无语,这种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的故事都老掉牙了,“我家公子问你十两银子两个卖不卖,你不卖就算。”

    小良子的话一落,立马就收到了宗政御警告的眼神,当即闭了嘴。

    “公子要两个,算你十五两好了。也是看公子面善,便宜给公子,公子以后多来照顾我老头子的小买卖。”

    老艺人显然深谙买卖之道,见卖惨不行,又退了一步。

    “好”宗政御轻轻颔首,拿过了傻笑的白玉泥娃娃,又让老艺人再做一个抱鱼泥娃娃。

    “哟,瞧我看到了谁,九弟啊。”

    矮胖圆滚身材的三皇子摇头一把白玉扇‘风度翩翩’,笑的一脸风流倜傥的样子。

    “三哥”宗政御长身玉立,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三皇子小眼睛嫉妒地看着宗政御,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他母妃比皇后娘娘还美,可不论是太子还是宗政御都肖似父皇,俊美无俦。

    偏偏他是皇子公主里长的最差的,这让三皇子特别的不痛快。

    不过想到了宗政御一个短命的病秧子,三皇子稍舒服了些。

    “三弟做什么呢,你想要什么,三哥给你买,做甚为难小贩子,人家也不容易,你出身富贵,怎么能与小民争利呢。”

    三皇子仗着自己是长兄,就对着宗政御一通的说教。

    宗政御晲了三皇子一眼,淡道:“三哥确实有钱,这一身怕是价值连城了,我自愧不如。”

    “什么价值连城,你别乱说。”三皇子也不是傻的,知道宗政御在坑他。

    要是传回宫中,不说母妃那边,就是父皇怕都得不满。

    “三哥一身都是万宝阁珍贵之物,可见你娘亲也是身家丰厚,倒是我母亲虽然为正室嫡妻,主持中馈,提倡勤俭节约,到底不如你娘啊。”

    这话一出,周围所有人立马脑补着正妻嫡子勤俭节约,妾室庶子奢侈过度,看着三皇子的目光都怪异了起来。

    三皇子就差没气死了,可偏偏又无法反驳宗政御,宗政御虽然也穿的好,但和他一身几十万两穿在身上自然无法比。

    可三皇子能说吗,宗政御占了嫡,有太子和皇后撑腰,表面上三皇子根本拿宗政御毫无办法。

    只能气极拂袖而去。

    宗政御拿着两个泥娃娃,让小良子付了钱,准备要离开。

    这个时候暗处突然跳出一群黑衣人冲着宗政御行刺而来。

    三皇子当即傻了眼,虽然他恨不得宗政御立马死了,可现在他才刚上马车准备离开,宗政御要有什么事,他就脱不开关系了。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保护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