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药师,真是你打的?”

    周县令心里吃惊。

    “是我带着村民们一起打的。”

    阮棠虽然在官级上跟周县令没法比,但一个御字也显贵。

    她知道自己年纪小,也没把事情揽到身上,而是表示与村民们一起打猎到的。

    这话一出,周县令他们点了点头,就算是全村捕捉的,那也很了不起了。

    “这事情我要上报。”

    周县令道,“这张蛇皮可否我拿回官府,呈上给皇上?”

    “不行,这张蛇皮要入药的。”

    阮棠摇头。

    当下周县令为难了,这要上报,得有证据啊,不然光在奏折里吹着,也无法让人信服。

    宗政御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出声道,“就用蛇骨蛇刺吧。”

    周县令看着宗政御瞪大了眼睛,“下官拜见宁王殿下。”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宁王殿下在怀集县稻香村,他竟然不知。

    宁王殿下这会也该在宁州啊。

    “平身”

    宗政御摆手,朝着小良子示意,小良子便拿着蛇骨蛇刺上前交给周县令。

    当然不是全部,这只是一部分而已。

    周县令看着蛇骨蛇刺,又是抽了一口气。

    最后周县令带着蛇骨蛇刺离开了。

    “殿下,你不去宁州府吗?”

    “先住段时间,过阵子再去。”

    宗政御明显对宁州府是有谋算的。

    阮棠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有再多问。

    脑里响起戒灵喊话,让她喂小熊猫的声音。

    阮棠又找了借口回屋。

    小熊猫现在一天吃六顿,还特别的能吃,阮棠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似的,她对自己都没有这么精细过。

    宗政御就发现,阮棠每天往屋里跑,而且神神秘秘的。

    他心里虽然好奇,但没有多问。

    阮棠就这样,每天在空间里养娃,那个跟她约法三章的戒灵,也没有表达任何的嫌弃。

    原本阮棠还想着,要是戒灵受不了,她就把小熊猫移出空间里。

    但戒灵没提,她就这么在空间里养起了熊猫。

    只是现在小熊猫还没怎么爬,也不会爬去喝灵泉,或者得破坏药田和菜地。

    她在家里也没待多久,经常往外跑,甚至有时候晚上都没回来。

    阮家人对此也见怪不怪了,但宗政御皱了皱眉,“早出晚归,夜不归宿,阮家竟也这样放任着?”

    “糖宝也许有事吧,而且阮家也管不了她。” 小良子道。

    “一个女儿家,成天夜不归宿,像什么话。”

    宗政御觉得这要是他的妹妹,或者女儿,他绝对不会这么放任不管的。

    宗政御虽然不是阮棠什么人,但他觉得很有必要和阮棠说一声,女孩子家在外到底不安全。

    小良子却觉得能把大蟒蛇打下的人,遇上了阮棠,不安全的只会是别人。

    阮棠这边在朱雀山庄一住就是几天,差不多到了阮三叔成亲的日子,这才回来。

    “三叔,我见过周三小姐了,长的圆圆的,白白净净,看起来很有福气。而且三小姐性格很好,三叔比三小姐年长这么多,还有两个孩子,可想过三小姐嫁过来后,要怎么处理好三小姐和四福和福宝的问题?”

    阮三叔一脸懵逼,“这还要怎么处理,三小姐嫁过来,一家人过日子就行了。”

    “三小姐是县令的嫡出千金,你不会想着等三小姐嫁过来之后,便跟你一起下地干活吧?”

    “这倒不用,你娘和你大伯娘都不用下地了,家里现在有人手了,不缺人干活。”阮三叔道。

    “是啊,那三叔你也拾掇拾掇一下自己,头发勤洗,身上的泥也弄干净一些,还有这双手也要洗干净,指甲要勤剪,你不在意自己怎么个活法,便三小姐在意啊。”

    阮三叔:“……”

    他这是被侄女给教训了。

    他看了看自己,刚从地里回来,一身泥。

    “三叔,你现在也是个老爷了,有不少地,又 请了不少农工,也不用你亲力亲为。你就好好当个地主老爷,待三小姐嫁进来,你多些时间陪三小姐,还有四福和福宝。

    三小姐年纪还小呢,三叔可不能让三小姐受委屈了。至于四福和福宝,三叔你要是觉得到时候处理不好后娘和继子女关系,那以后,我就带四福和福宝进京。”

    阮三叔被阮棠说的一愣一愣的。

    “三叔,你要是不满意这门亲事,那我去跟县令说了,退了吧。与其三小姐嫁进来受委屈,还不如退了这门亲事,再找个秀才举子,也不是不行。”

    “不不用退,三小姐很好。”

    阮三叔都被阮棠给吓到了。

    要是大妞二妞甚至小姑跟阮三叔说这些话,阮三叔可能还不放在心上。

    可阮棠不同,这个侄女自小就在家里有着超然的地位,现在就更不得了,全家都能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