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拉拢她,想她的医术为他们所用,想她身后的人脉。

    却看低她的出身,和现有的身份。

    这就很可笑了。

    宗政御怔住了。

    他不想娶妻, 觉得女人麻烦。

    看看皇帝的后宫,太子的后宫,还有那些宗室勋贵朝臣的后院,哪个不是勾心斗角,算计陷害,阴谋诡计的。

    再美的女子,再单纯的女人,到了后宫后院里,也很容易变的面目全非。

    “为何不想嫁人?”宗政御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嫁人?”阮棠反问。

    宗政御被问住了,许久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那殿下呢?”

    宗政御今年二十三了。

    阮棠突然想到了这几年,皇帝太后还有太子都很关心宗政御的心思。

    甚至每三年的选秀都想给宗政御赐人,但都被宗政御拒绝了。

    宗政御甚至还跟皇帝发话了,如果给他赐婚,他就娶男妃。

    当时阮棠正好去找皇帝,也是耳力太好了,听到了皇帝的咆哮。

    她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看着宗政御,突然就想到了步展鹏。

    啪,阮棠一拍脑门,她不纯洁了。

    竟然把宗政御想成了步展鹏那样猥琐的人。

    “怎么突然打自己?”

    宗政御看着阮棠的额头,这一拍掌打的用力,额头都红了。

    他当即大步地走回屋,拿了一瓶药膏出来。

    阮棠道,“不碍事,殿下忘了我学医来,你这药膏还是我制的呢。”

    宗政御伸手抹了抹阮棠的额头。

    阮棠一愣,都没来的及阻止。

    “谢殿下。”

    宗政御一顿,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动作这么急切,她他转身拿药膏回,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很快小良子他们就赶回来了,阮棠道,“殿下,我得回普昌县了。”

    “我跟你一道去吧,正好去看看许大夫。”

    “好啊。”

    阮棠本来想去朱雀山庄的,但宗政御跟着,她就暂时不去朱雀山庄了。

    两人在宁王府坐了一会,吃了一些茶果点心,阮棠和宗政御便又出门了。

    到了济药堂,阮棠立马跳下了马,杨凡就从济药堂里冲了出来。

    “糖宝”杨凡一脸的笑容。

    阮棠也冲着杨凡笑了,走了过去拍了杨凡一下肩膀,“杨凡,又一年不见了。”

    宗政御:“……”

    阳光开朗的小郎君,明媚如花的少女,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美好。

    可宗政御却觉得异常的刺眼,特别是阮棠拍着杨凡肩头的手,宗政御心里浓浓的不悦。

    头一回觉得杨凡有些讨厌。

    “见过宁王殿下。”杨凡朝着宗政御行礼。

    宗政御嗯了一声,趁过杨凡便进了济药堂。

    然后就发现阮棠根本没有跟上来,一直在门口和杨凡说说笑笑的。

    宗政御心里不自觉地烦躁,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好笑的。

    和他在一起,阮棠也没有这么随意。

    那个杨凡,也没看哪里好,长的不如他俊,不如他高,才能学识也不如他,出身也不如他……

    宗政御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和杨凡对比了个遍。

    小良子感觉到殿下周身的冷洌气息,顿时有些急。

    他不停地给阮棠使眼色,但糖宝没有注意到他,他觉得宗政御是来找老大夫的,所以阮棠就想着让宗政御先和老大夫聊,她等等。

    也正因为这个想法,才她才和杨凡在门口聊起来,给宗政御时间。

    却不知道某人想黑化了。

    最无语的就是老大夫了,他正坐在大堂呢,宁王殿下来了,他一年不见的小徒弟也回来了。

    可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这里,反而注意力在杨凡身上?

    老大夫不解,杨凡有什么好看的。

    他这老头子不重要了?

    咳咳,老大夫重重地咳了两声,给宗政御行礼。

    “草民拜见宁王殿下。”

    “许大夫不必多礼,您是本王的大恩人。”宗政御转身扶起老大夫。

    老大夫忙摆手,“当不得。”

    老大夫也心虚,他不知道给解药给他的黑衣人是谁,但那瓶解药是宗政御体内毒的一个引子。

    也是有了这瓶解药,老大夫对宗政御体内所有毒的研究也豁然开朗,有了眉目。

    若不然,他没那么快找出解毒的法子。

    也许还要用上十年之久也说不定。

    “糖宝,拜见师父。”

    阮棠也高高兴兴地过来给老大夫见礼。

    老大夫当即乐呵呵地抚了抚胡须,“糖宝今年要及笄了。”

    “是啊,还有半个月就到了。”

    阮棠倒无所谓,但古代对男子及冠,和女子及笄视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阶段,表示成人了。

    咳咳,以后她不用总是梳包包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