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这话一落,大家立马撒腿就跑,然后很快手上就拿着竹子竹笋还有瓜菜,水果过来投喂。

    球球是杂食东西,倒也不挑食。

    虽然阮棠经常拿空间里的蔬菜水果喂它,但偶尔也在外面砍竹子,挖竹笋喂它。

    有时候摘野果啥的,阮棠也跟球球分享。

    这会球球可幸福了,特别享受大家的喂食,它嘣咯嘣咯地吃着,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看的人特别的享受。

    小朋友们两手撑着下巴,就这么默默地看着,感觉球球吃的很香。

    同样蠢萌蠢萌的五福悄悄地把刚刚送给球球的一根竹子拿出来,然后悄悄地入到嘴里一咬。

    嘣咯,小胖哇地哭了。

    “牙掉了,呜哇哇,流血了。”

    阮棠忙上前检查,替小胖止血,声音轻柔地哄着,“不怕不怕,小叔叔掉的是乳牙,还会长出来的。”

    小胖如今六岁,算的还是虚岁,虽然不是正常掉牙,但也没事,掉了乳牙,还会长。

    “糖宝,那竹子好硬,一点都不好吃。”

    小胖伏在阮棠的肩膀上,委屈巴巴的,眼里还泡着泪。

    “竹子是球球最美味的食物,不是我们吃的,我们吃竹笋,要煮过之后才能吃。”

    “糖宝,我想吃竹笋。”小胖看着球球吃竹笋,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好,我们明天吃竹筒饭,吃竹笋。”

    阮棠话一落,唐婆子就过来了,一脸无奈道,“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特别的嘴馋。”

    唐婆子看着从小就是个胖墩的小儿子,想着她和老御史都不是这样嘴馋的孩子,不明白咋生了个这么爱吃的孩子。

    “小孩子都嘴馋。”

    阮棠倒不是偏向小胖,而是大多的小孩子都是如此。

    “糖宝小时候就不嘴馋。”

    唐婆子这话一出,阮棠无语,她内心里装的是个大人呢,就是嘴馋也会克制,不会像小孩子那样哭闹。

    “你四叔四婶他们也不知道回不回?”

    唐婆子提起了王有文和俞婉心。

    去年底,王有文在翰林院积累了经验后,便申请外放邓州。

    他原是翰林院从五品侍读后,到了邓州做正五品同知,位在知府之下。

    “回呀,不过得下个月才到。邓州离宁州也不算远。如今宁州四通八达,邓州过来不到十日的路程就到了。”

    阮棠最佩服宗政御的一点,便是他很舍得在宁州的基础设施上费工夫。

    所以阮棠也敢说,宁州如今是整个大雍交通最便利的州城 ,基地设施比京城都好。

    唐婆子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许久没见到六福和馨宝、八福了。”

    俞婉心这几年在有了六福后,也生了一女一子,六妞馨宝和八福。

    周三小姐的女儿喜宝是五妞。

    而大妞阮芙去年嫁给了大师兄许太医的长孙,是许太医和许夫人极力撮合的。

    虽然大妞也喜欢许太医的孙子许长卿,两人是看对眼的。

    但阮棠很怀疑这是许太医和许夫人故意的。

    原本她成许太医的小师妹,在许家辈份可高了。

    可大妞一嫁给许长卿,阮棠与许家的辈分,就平衡了。

    二妞则跟着王有文和俞婉心一起外放去邓州,四福和福宝在去年就回到了老家生活了。

    在京城几年,四福和福宝的变化也很大,他们最 亲近的还是唐婆子。

    周三小姐给阮三叔也生了一女一子,喜宝和七福。

    对于周三小姐这个后娘,他们也很喜欢,并没有排斥感,兄弟姐妹的关系也处的不错,所以三房一家也很和谐。

    阮棠一直给家里人塑造的思想便是:“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去拼去闯去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只有把目光放远一些,兄弟间就不会只局限于家里的三瓜两枣,也减少一些家庭矛盾和争斗。

    这样的效果也是明显的,不管王姓,还是阮姓的一家人,他们的目光都是放眼宁州,甚至是京城,还有整个大雍。

    想读书科举,想当将军,想做医士,想做豪绅员外,甚至崇拜着墨家,喜欢数算,喜欢做能工巧匠等等。

    整个启蒙学堂,也并非都要求学生们读书科举,也培养着各方面的人才。

    在宗政御的影响下,如今道路桥梁建造设计这些手艺人的身份都提高了不少。

    而且宗政御有钱,还贴出布告,谁能想出一个发明,还会有奖赏。

    甚至宗政御还会支持他去创业。

    这样超前的想法,让阮棠都差点怀疑宗政御是不是穿越的了,比她的思想都还超前。

    这一来,宁州的小发明家特别的多。

    如今宁州的商业也特别的兴旺发达,甚至农业和手工业也不甘落后,领先于大雍无数的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