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宗政御又去了东宫和太子说了两句,次日一早便和阮棠去了庄园。

    阮棠和宗政御到了温泉山庄,平王也把贵妃给带过来了。

    阮棠做足了一切准备后,才正式给贵妃做手术。

    她利用的是空间的灵水,还有草药,对贵妃的脸没动太多,就只割双眼皮,还有磨骨。

    还每天坚持让贵妃喝花茶,泡花瓣澡,牛奶浴。

    帮贵妃美容美体,练瑜珈。

    甚至带贵妃打猎习武,认草药看医书,洗衣做饭等等。

    还有建茅草屋,小木屋。

    在庄园一待,就是三个月的时间。

    有事才回宫,没事就住到庄园这里。

    而三个月的时间,贵妃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锐变了。

    更年轻,更貌美,肌肤润白,体态窈窕,气质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和阮棠站在一起,说姐妹也有人信。

    看着年纪都比宗政御小,和平王一比就更像父女了。

    平王:“……”

    宗政御:“……”

    他们的心里对于阮棠的‘鬼斧神工’更加的震撼,毕竟贵妃之前看着像三十出头的,风韵犹存,气质雍容的贵妇。

    可被阮棠改造成了,青春活力,朝气蓬勃的年轻女子。

    倒像年轻那会的贵妃,只是感觉又不一样,最主要的是脸形也变小了,丹凤眼变成了双眼皮的大凤眼,

    “本王就不多留你们了。”

    宗政御迫不及待地赶人了,想他新婚该和发糖儿甜甜蜜蜜的,就被打扰了三个月,实在无法忍受。

    “多谢了。”

    平王带走了贵妃,还说大婚的时候,让他们去喝喜酒。

    “糖儿辛苦了。”

    宗政御心疼地看着阮棠,为了他母亲,糖儿都瘦了。

    “还好啦,不过我该做的都做了,只要母亲自己不暴露就好了。”

    阮棠说到这里,又道,“如果可以,平皇伯和母妃离开京城隐居最好。”

    宗政御摇头,“现在平皇伯也退不得,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一群追随他的人,他是可以一走了之,但手下的人怎么办?”

    阮棠点头,“这倒也是。”

    平王成为摄政王后,他在朝中的人几乎都暴露了,一旦退下,皇帝反扑清算,就得遭殃了。

    政治向来都是牵一发动全身的,没有对错,只有成王败寇。

    没了平王和贵妃打扰,宗政御和阮棠在山庄里别提多自在。

    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而京中炸锅了。

    平王要大婚了。

    而且之前根本就没有预兆,突然就要成亲了。

    听说未来王妃是山野女子,长的像懿元皇后。

    平王带着贵嫔去了毅勇侯府,认干亲。

    被毅勇侯府给轰出来了。

    平王,贵妃:“……”

    虽然他们只是做做样子,撇清嫌疑关系,但毅勇侯府也扛,丝毫不给平王面子。

    皇帝听了之后,心情舒泰,但对平王的王妃也好奇了。

    “小德子,平王身边的女子,有没有可能就是朕的燕儿?”

    这么一想,皇帝有些坐不住,“会不会燕儿没死?以宗政瀚的能耐不是不可能。”

    摄政王大婚,在宫中举办。

    平王不光请了皇帝和宗室,勋贵,连满朝文武都请了。

    宗政御和阮棠也回来了。

    皇帝正和平王僵持着要看新娘子。

    平王的新娘子没有娘家,但在平王宫外的宅院出嫁,由朱雀门迎进宫。

    “疯了。”

    皇后和太子妃都震惊了,没有想到摄政王娶妻不仅要在宫中举办,王妃还要由朱雀门抬进宫。

    历朝历代,哪有这样的理。

    本来皇后和太子妃,最自傲的便是,她们由朱雀门抬进门。

    可现在不仅宁王妃,连摄政王妃也如此。

    这把她们置于何地,她们皇后和太子妃,才是皇宫的正经主子啊。

    朝堂上沉默了。

    如果说宁王妃由朱雀门抬进宫,大家觉得不可礼数。

    但摄政王妃,由朱雀门抬进宫,怎么就不可以了。

    如今大雍的朝堂,几乎是摄政王说了算。

    朝堂上也大半以上都是摄政王的人。

    皇帝对这些倒无所谓,他只想知道平王的王妃是不是贵妃,平王自然不愿意皇帝看。

    在他心里,皇帝就是个色胚 ,就算看出不像贵妃本来面貌,但看到新娘子这么美,会不会心里惦记。

    宗政御站了出来,“还请平皇伯让我们见见皇伯母。”

    皇帝一见宗政御站在他这边,更加的底气十足。

    “要见就见吧,去请王妃出来。”

    这会贵妃还没有打扮,粉黛未施从屋里走了出来。

    皇帝震住了,“燕儿。”

    “你看清楚,她不是你的燕儿,她是本王的嫣儿,曲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