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她的大喜日子,太子却带了个病怏子过来,这不是给她招晦气吗。

    不过明喜郡主也不敢说出来,她心里再不痛快,这会都能扯起笑容招待着太子和皇长孙。

    皇长孙这不是第二次出现了,薛依依怀孕那会,太子也是抱着他过去,但薛依衣那一胎没有保住。

    也不知道明喜郡这一胎保不保的住。

    皇长孙对于即将有弟弟妹妹,倒是无所谓的。

    他只想快快长大,然后去找皇叔,听说皇婶有孕了,皇叔应该很高兴吧。

    皇长孙心里也为皇叔高兴,自从皇叔离京之后,皇长孙就觉得这宫里的日子太没劲了。

    可惜他人小,身子又弱,还是个奶娃,离不开大人的照顾。

    皇长孙这会也有些后悔,意识清醒的时候,听到太子妃和杨大夫人的声音,就恨意难消。

    不停的折腾,也让自己的身体越发的虚弱。

    不过那个时候,皇长孙是真想和太子妃同归于尽,不想太子妃把他生出来,不想做太子妃的儿子。

    反正太子妃不好过,皇长孙心里就舒服了。

    他冲着明喜郡主的肚子露出微笑,想着太子妃知道朝喜郡主有孕,只怕又惊又怒吧。

    上回薛良娣有孕,皇长孙就听说太子妃把茶杯给砸了。

    “康儿笑了。”

    太子脸色瞬间一柔,拉着皇长孙的手去触碰明喜郡主,“康儿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明喜郡主整个人都僵了,她看着肚子上的小爬子,就恨不得给丢掉。

    便这是太子拉过来的,她不敢有动手,只能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皇长孙看着明喜郡主的僵笑,太难看了。

    他心里一叹,怎么他跟他爹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好女人呢。

    难道他们父子天生吸引坏女人吗。

    怎么这些心灵丑陋的歪瓜裂枣都包围着他们父子?

    “小老头,叹什么气。”

    太子失笑,抱起了皇长孙,朝着明喜郡主道,“侧妃好好安胎,孤希望你和胎儿一切平安。”

    太子没有多留就离开了。

    明喜郡主想到那触到她肚子的小手,就浑身的不适,她红了眼,“太子殿下这是置我于何地啊。”

    “侧妃娘娘,这是好事啊,皇长孙喜欢侧妃娘娘,太子也会高看侧妃娘娘。”

    啪,明喜郡主一巴掌煽到了说话的宫女脸上,“闭嘴,本主子得太子宠爱,需要沾皇长孙的光吗,你这是在侮辱本主子。”

    “侧妃娘娘饶命,奴婢多嘴认罚,下次不敢了。”

    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明喜郡主哼声,“要不是本主子刚有孕,非得抽你一顿鞭子不可。”

    “谢谢娘娘……”

    “滚”

    明喜郡主一脸的不耐烦,她这会郁闷的很。

    本来满心满眼的欢喜,但太子来看她, 带了个病怏子,让她根本高兴不起来,甚至还一顿子不舒服。

    “来人,备水,本主子要沐浴。”

    明喜郡主心里特别不痛快,她并不想承认,她得宠确实是沾了皇长孙的光了。

    可是自己貌美如花,年轻娇嫩,又身为长公主之女,江南望族嫡孙女,她出身高贵,并不比京城这些贵女差哪里。

    太子殿下眼里却只有一个小奶娃的病怏子,看不到她的好,这让明喜郡主特别的气闷和失败感。

    入了东宫之后,明喜郡主使出了浑身解数,自信要拿下太子的心,宠冠东宫。

    却没有想到,太子雨露均沾,每一次召幸都安排的好好的。

    明喜郡主有一回使心计冲了冷水,让自己着凉了,想把太子妃周侧妃那里叫回。

    却不想太子根本没有过来,只是让人给她请了太医。

    那次,东宫里的人都笑她,让明喜郡主特别的生气。

    即便太子第二天一早过来了,明喜郡主心里也受伤。

    而那一次,太子没有抱皇长孙过来,估计是怕她过了病气给皇长孙。

    现在想想,明喜郡主就越来越烦躁,就是泡澡后,这情绪也一直无法消散。

    这之后,一连些天,明喜郡主的情况都很暴躁,即便她已经很隐忍了,可情绪还是会上来,看什么都不顺眼。

    面对太子的时候,还会收敛一些,可院子里的人就遭殃了。

    永平长公主在女儿身边本就安排了人,得知明喜郡主情绪不稳定的时候,立马又申请递牌子进宫。

    “明喜,你这是想做什么?”

    永平长公主又惊又怒,她还以为上回已经和女儿说好了,没有想到女儿竟然敢在东宫里使性子。

    “母亲,女儿就是难受。”

    明喜郡主依偎在永平长公主的怀里。

    “刚怀上,你就恃宠而骄,在院子里为难宫人,你是想失宠吗。你就没想过你院子里的事传到太子耳边,他会怎么想你?你到底还想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