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长孙过来扑了个空,没看到龙凤胎。

    皇长孙发现,有了龙凤胎弟弟妹妹后,皇叔不香了。

    明明他从前最盼着皇叔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可皇叔就在眼前,还有爹爹也在,这是他上辈子做梦都无法如愿的事,现在反而想念皇婶和龙凤胎了。

    太子过来,宗政御很高兴地接待了,三人还去湖边下棋钓鱼。

    阮棠这边到了胡家,胡爷爷还有胡文定及宫柔都很高兴。

    胡爷爷被照顾的很好,再加上有曾孙陪伴,也知足常乐。

    在胡家待了一个早上,阮棠本来想再去永安伯府坐一坐的,但听闻皇长孙和太子来了,便带着孩子回王府。,

    “嘉嘉睿睿。”

    皇长孙看到龙凤胎非常的开心。

    虽然他现在人小,但自觉得灵魂是个大人,而且看着嘉嘉睿睿的目光,就是长辈看小辈。

    上辈子,宗政御也是十多岁就教养侄子。

    现在皇长孙深得宗政御的真传,已经有了长兄的意识,和关心爱护弟弟妹妹的责任。

    太子提了他想去战场的心思,宗政御:“……”

    正好他也有这样的想法。

    本来宗政御打算回来就说了,但太子自请废黜之事打乱了他的计划。

    宗政御也没有再提,他知道再提, 别人更会觉得她野心勃勃,想要兵权。

    现在太子开口,宗政御肯定不建议太子上战场的。

    战场危险,他若是支持,太子出了意外,宗政御到时候也撇不清关系了。

    傍晚,太子带着皇长孙回宫了。

    阮棠看着宗政御沉默久久地看着湖里的鱼,手里的饲料都忘了喂了。

    便上前关心道,“御哥哥,有烦心事?”

    “没有。”宗政御摇了摇头。

    阮棠的手抚着他的眉头,“还说没有,你眉头都打结了。”

    宗政御吸了一口气,鼓了鼓脸,然后吐气。

    “我只是觉得不管是当皇帝,还是当太子,或者当王爷、皇子,都不容易的。”

    宗政御心里一番感概。

    当皇子的时候,他觉得宫里的生存很艰难。

    当了皇帝后,他觉得自己更苦逼了,一天自由都没有,每天不是批奏折,就是看着大臣勾心斗角,各执一词争辩不休。

    但凡他不够强硬,不够果决,镇不住朝臣,就得被架空。

    那个时候,即便皇权在握,他也整天跟朝臣们耍心机斗心眼,玩弄权术。

    皇帝和朝臣之间的关系就跟弹簧一样,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

    一些朝臣奸诈多智,善于揣测迎合帝王的心思,跟这些老狐狸相处,宗政御也被迫成长。

    皇帝生涯虽然短短十年,但宗政御觉得受够了。

    这辈子他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

    阮棠曾经就说过一句话,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的比牛累。

    宗政御觉得这形容也可以比喻他的帝王生活,很贴切。

    不过他父皇当皇帝,倒看着没有他那时的忙碌。

    宗政御觉得也许他不适合那个位置。

    所以他并不想去和太子争。

    而且太子不容易,他这个王爷更是处处顾忌。

    “御哥哥,想太多老的快,我们现在生活富足,地位尊贵,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就很好了。”

    阮棠乐观道。

    宗政御也想做个逍遥王爷,可他发现自己可能是天生劳碌命,每天操着国家大事的心,还有战场的。

    皇帝太子都没有他这么操心。

    “待拿下西域,我就彻底不管了。”

    宗政御说到这里,朝着阮棠道,“明日我们去庄园吧。”

    “好啊。”

    阮棠没有意见。

    次日一早,一家就启程去庄园了。

    皇帝这边收到了消息,无奈道,“御儿这是在京城待不住,才回来几日,便又去庄园住了。”

    小德子道,“皇帝也可以去庄园走走。”

    皇帝摇头,“算了,朕不能走。”

    皇帝现在一点也不想出宫了,只觉得出宫的风险大。

    他要坐镇宫中,当个好皇帝,免得平王夺位。

    “冯家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皇帝朝着小德子问道。

    小德子轻摇头,“未查到有用的线索。”

    皇帝轻哼了声,没有再说话。

    但现在回想那天太子自请废黜之事,皇帝又觉得,其实太子废了也挺好的。

    皇后和冯家就再也蹦不起来了。

    而太子妃当个王妃还行,当太子妃,甚至皇后都不行。

    只是到底教养了这么多年,皇帝也怕一时大意,毁了这个儿子。

    “皇上,摄政王来了。”

    皇帝一顿,就看到摄政王大步的踏进了御书房。

    “怎么突然来了?”

    “什么叫突然,本王想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