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娴惠自然不肯,“你这是要造孽吗,这是你的骨血。”

    贾娴惠死活拦着,表示要是打掉丫环那一胎,就从她的尸体上踩过去。

    郝文才气的甩袖而去。

    他去了岳家,都被打出来了。

    郝文才很苦逼,大冬天的在岳家外面守着,最后冻晕了被抬回家里去。

    贾娴惠大怒,没有想到亲家竟然这样糟蹋她的儿子。

    所以贾娴惠立马就放话,休了儿媳。

    儿媳娘家那边,只能劝着自己的女儿回郝家去,毕竟他们也并不想女儿和离。

    郝文才晕倒的时候,他们迟了一步,被郝家人给抬回去了。

    郝文才的媳妇,郝太太虽然也心疼,但还是恼着丈夫,错过了培养感情的机会。

    但这个时候,让她主动回去,她又不愿意。

    所以就僵持住了。

    郝文才回去后,便一病不起。

    本来急火攻心,又悲伤愤怒,被冻风寒,所以病情反反复复,三个月都没能好。

    这下,郝文才自己都顾不上媳妇和孩子了。

    他甚至有一种自己快死的感觉,心态变的很消极。

    觉得自己活的累。

    亲娘作妖,自己糊里糊涂的睡了丫环,媳妇不原谅,病了这么久,衙门也不能去,媳妇和孩子也见不到。

    在这样的消极情绪之下,郝文才的脸色渐渐不好,竟有了灰败之色。

    贾娴惠大惊。

    她并不希望儿子死了,没有想到儿子会变的这么严重,当即去亲家求儿媳,希望亲家能帮忙请宫中的太医来看看。

    亲家那边也知道郝文才病重了,郝太太也终是吓坏了,赶紧回来。

    她是爱丈夫的,一直等着丈夫再来求她原谅,却等不到。

    听闻丈夫病倒了,却觉得那是苦肉计。

    再加上亲娘病了,所以就一直带着孩子住在娘家。

    没想到,赶回去的时候,郝文才已经昏迷不醒了。

    等到太医来的时候,郝文才已经咽气。

    贾娴惠要疯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就这样没了。

    “不不,我的儿子啊,文才啊,你醒醒,你不要丢下娘啊。”

    贾娴惠无法接受儿子的死亡,她哭天抢地,抱着儿子的尸体不放。

    而郝太太呆木住了,愣愣地看着紧闭双目的丈夫,整个人都傻了。

    死了,怎么会死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

    她年轻轻的成了寡妇了,她的孩子还弱小,她该怎么办。

    郝太太无法接受这一切。

    懊悔情绪袭卷了她,让她受不住,崩溃了。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妒妇害死了我的儿子。谁家的男人不纳妾,我儿子又不是故意的,你却如此狠心,让他在冰天雪地里晕倒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贾娴惠松开了儿子的尸体,冲着儿媳撕打了过去。

    儿媳的娘家人自然就拦着。

    他们也没有想到,郝文才病死了。

    事情发生到现在,亲家也理亏,但让人一查,发现这一切的源头,还是贾娴惠搞的鬼。

    两家发生的事情,传了出去,外面也议论纷纷。

    很多人为郝文才惋惜,接触过郝文才的人,都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却没有想到,遇到这样一个作妖的母亲,还有一个善妒的媳妇,人就这么没了。

    年纪轻轻,英年早逝,太可惜了。

    宫中,阮棠收到了消息,也嘘唏不已。

    这贾娴惠终是害人害已。

    现在把儿子害死了,也不知道她可有后悔。

    贾娴惠没有后悔,她把一切怪到了儿媳的身上,赶着儿媳一家,连亲孙子都不待见了。

    这么一闹,郝文才的后事都没能好好办。

    贾娴惠看向了怀孕的丫环,心里虽然也怪了这个丫环,但她更怪儿媳。

    “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以后这个家由你当。”

    丫环哪有不愿意的。

    虽然郝文才死了,她也很可惜,但比起当丫环,她成了主子,不愁吃喝,不愁钱财,多好啊。

    郝太太带着儿子在娘家,情绪也崩溃,整个人都不大好。

    她是爱丈夫的,无法接受丈夫的离去。

    她后悔自己的任性,陷入了自责中,甚至好几次都想自杀。

    还是娘家人劝住了,“你想死吗,你死了,把儿子交给姓家的老太婆吗。”

    就这一句话,郝太太不敢死了。

    她心中恨及了贾娴惠,如何能把儿子交给贾娴惠教养。

    只是她已是出家的女儿,而且娘家妻妾嫡庶混杂,她若想带儿子一直留在娘家,也不是办法。

    郝文才的后事办完后,贾娴惠把儿子葬在京城,并没有离京回邓州。

    她想在京中把孙子养大,却不想丫环并没有如愿给她生孙子,生下是一个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