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他觉得有些不对,伸手一摸,发现挂在腰间的卷轴不见了:“那个酒鬼!偷走了我的画像!”

    “还有备份吗?”

    “这画像是特制的,复制不了!我去找回来!”

    几个人匆匆跑回去,可原地哪还有酒鬼的影子。

    “扫描,追踪,搜索范围!”

    几个人围成的圈亮起一道白色的光,可也只是亮了一下,下一刻光芒收敛,几人如受到重创,纷纷捂住胸口。

    “有人攻击了我们的系统!”

    “这样强大的精神力!是他吗?”

    “不清楚!先联络总局。”

    花家,成默的眼睛从冰蓝色逐渐恢复正常。

    系统:是总局的能量

    成默:他们找过来了?

    系统:咱们之前闹的动静不小,这几个家伙不是冲着你来的就是冲着那个白无常来的。

    成默皱皱眉。

    系统:不过刚才那一下,他们不怀疑你都难。

    成默:在我的范围内搜人,当然不能惯着他们,来就来,怕他们不成。

    系统:就怕来的人不好应付。

    成默低着头,摆弄着蛐蛐笼子没有搭话。

    不知道自己差点被跟踪的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坐在桥头看画像,画中人是个小少年,红色的眼睛透着诡异,陆小凤确定自己不曾见过。

    司空摘星摸摸画卷啧啧称奇:“这到底是什么材质的?摸起来这样光滑,且这人画的也实在是逼真,卖起来不知值多少钱。”

    陆小凤把画卷一收:“什么你都想卖,这样有意思的画,我带给七童看看。”

    司空摘星连连翻白眼:“他真看到还好了呢。”

    陆小凤自动忽略这句话,吊儿郎当的往桥下走去。

    中午的太阳让人有些烦燥,振远镖局的旗竖的很高,众人精神极度紧张,因为他们身后的箱子里是八十万两黄金。

    总镖头一拽缰绳,马头一顿,身后队伍也是一停,只因这大路上拦了一人。

    这人长发披肩,身着红衣,手持绣线,绣着一朵黑色的花。

    总镖头行走江湖多年不敢掉以轻心,他抱了拳:“这位朋友,你这花绣的不错,不过这里可不是绣花的地方,劳驾去别处吧。”

    总镖头说话客气,那绣花的人却不抬头:“我只绣花是不够的。”

    听声音竟然是个男的,总镖头皱眉头:“那你想如何?”

    绣花的人又道:“我还想绣十几个瞎子外加八十万两黄金。”

    总镖头变了脸色,不再客气,举刀向前!绣花人转了一圈露出一张长满胡子的脸,却原来真是个男的,他手中的绣花针成了暗器,纷纷扬扬,密不透风……树林里……血雨腥风……

    傍晚的风清爽的很,微微湿润的空气并不让人觉得黏腻。

    成默昨日带回来一些种子,花满楼找了个不错的花盆将种子埋了进去。

    正摆弄着花盆时,一阵声音传来,让他微微抬头。

    天上的鸟飞的有些乱,叫的也是不动听。

    陆小凤到的时候就见花满楼抬着头不知在干什么,他也没打扰,坐在桌边从酒壶里倒出了……一杯茶……

    陆小凤……

    花满楼知道有人来了,从花台下取出一盏灯来,琉璃的罩子,反射了光,格外的亮。

    半个屋子都通明起来,转了个身又取出一盘花生来摆在桌子上。

    “吃吧,你昨天应该喝了不少酒。”

    陆小凤摸摸胡子:“我真是奇怪,你是怎么分辨出谁是谁的呢?”

    花满楼:“你们的气味不同,而且司空摘星不会走门,小八不会不带吃的来,西门吹雪时刻带着剑,你们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

    陆小凤点头:“好,说的有道理,不过你猜到是我,却猜不到我这次带了什么来。”

    花满楼剥开一颗花生:“你既然没有带酒来,我猜你不是带了消息来就是带了麻烦来。”

    陆小凤……

    陆小凤:“七童,其实有时候你可以不那么聪明。”

    花满楼笑了一会,扇子一合:“所以呢,你带了什么来?”

    陆小凤把花满楼剥好的花生扔进嘴里:“两件事。”

    陆小凤吃了一颗花生又道:“第一件事,是一个盗贼,振远镖局的八十万两黄金被劫了,平南王府也出了事,王府总管江重威被劫匪刺瞎了双眼。”

    花满楼皱眉头:“我是看不见的,不觉得看不见会如何,但正常人被刺瞎这实在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