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得声音不小,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不该听不到才是。

    他眉头一皱,蹿上楼去,客房里人去屋空,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楼下喝茶的花满楼:“七童,你若知道他们走了该早些告诉我。”

    花满楼:“你若是猜到他们会走就该早些问我。”

    陆小凤:“行,下次提前问你。”

    你哥哥永远是你哥哥

    “栖霞庵”成默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一遍。

    系统:你想干什么?

    成默:“我记得院里有口井,直通运河。

    系统:……算你狠

    成默是翻墙进去的,躲开那些小尼姑后坐在井边,以一种十分猥琐的表情把卷轴扔下了井:“拜拜了您嘞~”

    扔了个定时炸!弹般的存在,成默心情愉悦。

    系统:不去找你的小伙伴?

    成默:陆小凤没问题的,我去了也不过是解决的速度快慢问题。

    如成默所言,陆小凤是个心中有计较的,有人觉得他吊儿郎当浑不正经,可只是有些人喜欢把严肃的日子过得趣味横生罢了。

    陆小凤敲开了栖霞庵的门,一个人探出头来:“你找谁?”

    陆小凤:“我来找江总管,金九龄让我来的。”

    那人起初皱眉,听了金九龄的名犹豫了一会才道:“请。”

    那人引着陆花二人来到了江重威的小院子。

    迎面又走来一个道姑,表情不善,一挥手把那个人挥退,继而对陆小凤说道:“江总管身体不适,你们想说什么就快点。”

    陆小凤摸摸胡子,一旁的江重威开了口:“无妨。”又冲陆小凤道:“这是栖霞庵的主持江青霞,也是家妹。”

    陆小凤长长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我还奇怪江总管怎会来这里,原来是自家人。”

    江重威笑笑,不过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的意味,毕竟不是任何人在失明以后都能坦然的面对。

    这边几个人聊的还算和睦,另一边成默看见了个熟人。

    薛冰左右看看,最后蹿进一个小树丛。

    成默一捂脸,这丫头估计是半夜追出来的,穿了一身的夜行衣,在夜里的确是隐蔽,可到了白天就太扎眼了。

    四下看了无人,成默如同逛自己家后花园一般的走了过去,手刚搭上薛冰的肩膀这丫头就如同诈尸一般弹了起来。

    抓住成默的手就是一拧,成默一手撑住薛冰的腰,一手反着力气把薛冰整个人都转了一圈。

    薛冰正要打,却看见了成默的脸,她有些气恼的瞪了成默一眼:“你这死孩子!想吓死人?”

    成默嘿嘿一笑:“这不是见到熟人来打个招呼,谁知道你这么凶。”

    薛冰不理他,只哼了一声。

    成默:“你怎么在这?”

    薛冰想起正事来:“我是来查案的,我刚才看见司空摘星了。”

    成默:“啊?不对呀,他轻功那么高,你怎么追上他的?”

    说到这里薛冰得意一笑:“他的确轻功高明,可我也有我的办法,我将绣花针放进他的衣服里,跟着丝线就找到这儿了。”

    成默点点头:“高明。”

    薛冰把成默拉的低一些,两个人蹲在树丛下:“我和你说,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你看这个。”

    薛冰把缎帕拿了出来:“我看见司空摘星把这帕子塞进了庵堂的佛像下面。”

    成默:“这帕子的主人难道是这庵堂里的。”

    薛冰:“这是一个发现,我还有新发现,我之前就觉得这帕子有些意思,现在仔细看才发现这不是用来做手帕的,这应该是做鞋面的,你看,这样弄,这花是不是就在上面了。”

    薛冰的手很巧,几下摆弄就解释清楚了。

    成默若有所思:“做鞋面用这样的图案用这样的颜色,还是一个女子呀,可为什么传言说这绣花大盗是个大胡子呢?”

    薛冰:“这就不得而知了,这件事不简单,谁都有可能说谎,不能别人说什么咱们就信什么。”

    小姑娘一脸严肃,还带着长辈教导晚辈的意思。

    “谁在那!”

    一声喊吓了两人一跳,接着就是气势汹汹的一掌,成默拉住薛冰往旁边一送,不偏不倚的对上了这一掌,一掌之后双方都是后退。

    陆小凤一抬头:“是你们?”

    成默装模作样的拍拍衣服:“可不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