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无情无义负了心,姑娘为何还留着这东西呢?”

    丹娘看他一眼,手指搭上茶盘:“他虽负心,可好歹爱过,你们男人不懂,对于我这种女人来说即便是真心片刻也是不错的。”

    刘星:“姑娘心中有事,这茶品来无趣,不如同我说说话。”

    丹娘的手一顿:“小公子不是来喝茶的吧?你想凭这一小块碎银和我成为知己吗?”

    刘星顿了顿:“当然不行,可这个行。”他打了一个响指,丹娘只觉得头脑发昏,倒在桌上。

    “姑娘的那位负心人是谁?”

    “郑重。”

    “姓郑?可是对面酒坊的儿子?”

    “是他。”

    “他是守卫,你可知道他守的谁家?”

    “是一个富商家,姓张。”

    “你为什么说他负心?”

    “因为,因为我没有她美。”

    “没有谁美?张小姐?”

    “当然不是,张家那个算什么,是她啊,是那个女人啊。”

    丹娘笑的东倒西歪,刘星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丹娘一下安静了,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扶着额头坐了起来:“怎么有些晕?”

    刘星拿出一个小瓶子:“姑娘日子过得艰难,这东西送给你,只需要一点就可以防身了。”

    丹娘有些诧异:“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刘星:“收着吧,对了,这个也给你。”

    小小的玉坠兜兜转转落到丹娘手中,她纤长的手指轻抚纹路,泪水砸中茶盘,两者是如出一辙的鸳鸯戏水……

    酒这种东西

    刘星敲开了郑家的门。

    老妇脸带憔悴:“你找谁?”

    “我是游方郎中,听说府上有病人,特来看看。”

    老妇连连摆手:“不用了,我家老爷已经好了,况且我们现在没有钱。”

    刘星卡住门:“我不要钱!我和师傅有了约定,一年之内医好两百个病人,您这刚好是第两百个。”

    大娘有些惊讶:“你都医好这么多人啦?”

    刘星笑着点头,然后被大娘拉进了屋子:“那你给看看吧。”

    刘星坐在老头床边手指搭上这人脉门,这一摸他的心突然就放松了,他尽量平和的道:“大娘,这大爷之前是不是被其他人医治过?”

    大娘连连点头:“是啊,也是今天,来了一个郎中,给吃了药,这人就不那么喘了,也能睡个好觉了。”

    “他可留下什么话吗?”

    大娘寻思一会道:“他说让我注意通风,注意饮食,还给了我几瓶子药,你看就是这个。”大娘拉开了柜子给刘星看。

    刘星看着一个瓷白瓶子上一圈缺胳膊少腿的字笑了,速效救心丸,就是他了:“他还说什么了吗?”

    “他说有些病,什么,看上去是两种,可实际上是一种,什么相隔,大概是这样。”

    仿佛有什么丝线运动将一切串联:“太谢谢您了,这药没问题,按时服用即可。”

    大娘摸不着头脑,还来不及反应这小郎中已经跑出了院子。

    “怪事。”

    “张妈?怎么了?”

    “啊,夫人啊,刚才又来了一个小郎中给老爷看病,要我说咱们还是有后福的。”

    夫人没说话,任谁老年丧子都是一时半会走不出来的,这辈子估计就这样完了……

    刘星跑出院子,一直跑到了那天的案发现场,他明白那人是在引导,引导他一步步接近真相,一切回到开头,这里一定还有线索。

    寻路蜂再次飞了出来落到了一块石头上,搬开石头,刘星发现了一个东西,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一张地图。

    “全城的详细地图。”阿飞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刘星吓了一跳:“你什时候来的?”

    阿飞:“在你搬石头的时候。”

    刘星把地图放进了书包,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