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呵呵……我开心死了!

    “王妃生的真好看,也只有您能配得上王爷了。”

    那是!

    张无夭眉峰一挑,眼神里充满了傲娇。

    等一等,谁要配他来着?

    那个喜怒无常的大坏蛋,她才不要嫁给他!

    “王妃稍微忍耐一下,奴婢给您开开脸,有些疼。”

    开……开脸?

    我能说不吗?!

    那嬷嬷也就通知一声,随即拿起一根细小的棉绳在张无夭脸上比划起来。

    “嘶……呃?”

    似乎也没那么疼。

    给张无夭开完脸,老嬷嬷又在张无夭脸上捣鼓了一番,这才满意的将铜镜递到张无夭面前。

    “王妃瞧瞧,可还满意?”

    张无夭抬眸看向那昏黄的铜镜,一个美人正盈盈朝她看过来。

    张无夭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里面的美人也跟着眨了两下。

    这……这……是她?

    若不是张无夭被点了穴,此刻她一定会被吓的跳起来。

    果然人靠衣装,她这么一打扮,还真有那么几分祸国妖妃的气质。

    “我就说王妃是个美人。”

    老嬷嬷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周,见没有什么不妥了便拿起一旁的红盖头。

    “王妃,奴婢为您盖上。”

    老嬷嬷像是在为自己孙女送嫁一般,轻柔的将那红盖头盖在张无夭的头上。

    张无夭眼前整个都成了红色的。

    视觉被阻碍,

    张无夭不由紧张起来。

    她感觉自己又被人架着走回了床榻,待她坐好,丫头们鱼贯而出,连老嬷嬷也退了下去。

    房间里终于静了下来,张无夭清晰的听到自己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

    奶奶的,两辈子加起来半百的人了,第一次嫁人,这心里怎么就这么紧张?

    正忐忑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张无夭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这家伙不会是动真格的吧?

    陈昊看着床边一身红色嫁衣的张无夭,竟觉得分外不真实。

    他盼这一天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盼到了,自己倒是紧张的怎么都不敢掀开张无夭的盖头。

    许久,陈昊终于动了。

    他拿起一旁的称杆,轻轻挑起盖头一角。

    所谓称,无非取一个称心如意的好兆头。

    其实没有这些东西,能够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他也已经称心如意了。

    张无夭眼前再次恢复了光明,视线对上陈昊那如深潭一般的眸子,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惊艳。

    陈昊呼吸一滞,紧接着便急促起来。

    他深呼吸几口,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

    不就成个亲?怎么比打仗还难?

    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子,陈昊端起一旁的酒杯。

    他轻轻握着张无夭的手,将酒杯放进她手心里。

    另一只手则端起另一只酒杯,双臂交叉,跟张无夭来了个交杯酒。

    张无夭紧抿着唇,任由那酒水顺着她的脖颈蜿蜒而下。

    陈昊见此皱了皱眉,重又甄了两杯酒。

    一杯自己饮下,一杯再次倒进自己嘴里。

    张无夭还在纳闷,这货难不成是要替自己喝了?

    然而没等她这念头消失,陈昊便府身而下。

    温柔的触感引上唇瓣,张无夭一滞……

    陈昊如同打仗一般,笨拙的撬开张无夭的皓齿。

    原本只是想同她喝杯交杯酒,没想到这般一接触,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陈昊呼吸越来越急促,张无夭却打脑一片空白。

    咕吨~

    一声吞咽拉回了张无夭的神志,她的一张小脸随即通红起来。

    他……他……他……

    流氓!

    然而喂过酒的陈昊却仿佛着了魔般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张无夭又羞又怒,奈何却动弹不得。

    死流氓!臭流氓!

    张无夭在心里骂了陈昊无数句,却丝毫无法阻止陈昊的动作。

    眼看着陈昊顺着那酒味寻了下来,张无夭更急了。

    正当她想要冒着反噬的代价冲破穴道时,陈昊却戛然而止。

    他一把将张无夭搂进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张无夭终于放下心来。

    “夭夭……夭夭……”

    陈昊神情的呢喃着,手臂用力仿佛要将张无夭揉碎进自己的怀抱里。

    “你可知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为什么如此狠心要弃我而去?”

    “你为什么不肯做我的王妃?”

    “你可知我好想你……”

    张无夭记忆的闸门被打开,她仿佛又看到那年陈昊一次次救她于水火之中。

    若是没有他,她恐怕早已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她终究是负了他。

    可是,她不愿做这劳什子王妃。

    她不愿受这世俗规矩的束缚,每日困于高强之内,勾心斗角一辈子活在男人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