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愤怒了吗?哈哈!你来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陈昊心里一沉,这是个疯子!

    他现在显然已经将陈昊当成了先皇慕容钰。

    “皇兄,我以前还不明白你为什么因为这个女人同父皇闹翻,现在我懂了,啧啧!”

    慕容连摇头叹息,陈昊心里却如同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说的,好像不是自己的母后。

    “你为了她,甘愿舍弃自己的皇位。可惜呀可惜,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

    “啊哈哈哈!你说你可怜不可怜?她宁愿嫁给一个没有身份的影子,也不愿嫁给你做皇后啊!”

    他说的是谁?

    父皇真正爱的究竟是谁?

    那人现在又在哪?

    陈昊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这个慕容连背后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我可不像你那么傻!这皇位我要,美人呀,我也要!”

    “你放了她!”

    陈昊知道他将自己认成了先皇,自己便将计就计打算引出些秘密来。

    “放了她?怎么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了她!我不仅不会放了她,我还要让你们的孩子一样痛苦!”

    孩子?

    “我们的孩子?”

    陈昊忍不住问出声来。

    “哈哈,你还不知道呢吧?这个傻女人啊……怀了你的孩子也不肯告诉你偏偏让张宜修那个傻瓜顶包!”

    “轰!”

    陈昊脑子里瞬间爆炸。

    张宜修……张宜修……

    莫非……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陈昊努力让自己操持冷静,试图引诱着慕容连继续说下去。

    “不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难不成是姓田的那小子的?若果真是他的,那小子能隐姓埋名离开吗?”

    陈昊的一颗心渐渐回落,原来只是猜测。

    只要不是百分百肯定,他就还有机会。

    “她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明明就在你面前啊!可惜呀可惜你永远都见不到她喽……”

    慕容连说着,突然猛的按了一下龙椅上的某处,他整个人都消失在原地。

    陈昊心里一惊,竟然让他逃了!

    “搜!”

    一声令下,众人忙上前搜索起来。

    陈昊逼近王德福,长剑指向他咽喉:“他说的,是真是假?”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才不知道啊……”

    “嗯?!”

    陈昊剑尖微一用力,王德福白嫩的脖颈瞬间流下一道血线。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王德福吓的险些哭出来:

    “王爷饶命啊!”

    “你说不说?”

    “说!奴婢这就说!”

    “慕容连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王德福犹豫了片刻,终是顶不住陈昊森寒的目光开口道:

    “是……是阮清秋!”

    果然……

    陈昊的心又沉了几分。

    “她可还活在世上?此刻又在哪里?”

    “回王爷,她……早在十几年前就没了的。”

    陈昊眉头微皱:

    “那慕容连这话又是何意?”

    王德福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

    “当年先帝爱慕阮家大小姐,执意求娶,太上皇却为先皇看中了秦家。”

    “二人争执不下,先帝为了能够跟心爱之人在一起,便想放弃皇位。”

    “谁知,阮家大小姐同田勇早已互定了终身,太上皇知道此事,便向阮家施压,让阮家将阮大小姐嫁给了当时的新科状元,也就是现在的张相爷。”

    “那为何他会认为张无夭是父皇的孩子?”

    王德福闻言又叹了口气:

    “当年炎王得知此事,设计给先皇和阮大小姐下了药,想推他一把,好给自己创造机会。”

    “哪知,田勇误打误撞服了那药,凑成了好事……”

    陈昊心中了然,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后来呢?”

    “后来……田勇得知皇上为阮家大小姐冲撞了太上皇,心知自己配不上阮家大小姐,便离开了。”

    “阮家大小姐心灰意冷,便只能服从阮家安排嫁进了张家。”

    “炎王殿下心有不甘,将此事告诉了新婚燕尔的张相爷。”

    怪不得……怪不得张宜修对阮清秋的态度突然就变了,甚至还纳了柳氏进门。

    “他为何要灭了阮家?”

    陈昊仍是不解,阮家看起来跟炎王并没有任何冲突。

    “因为阮家是先皇最大的支持,只有消灭阮家,才能削弱先皇的势力。”

    “所以他就欺骗张宜修,告诉他阮家是害死他父亲的罪魁祸首?”

    王德福目露惊讶,他竟然连此事都知道?

    “说起来阮家这事也是冤枉,张家老太爷的死跟阮家并无干系,是当地的一个地头蛇的作为而已。”

    陈昊心中叹息,紧紧因为一个人的挑拨,就给阮家带去了那么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