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

    姜欢的脸冷了下来:“那你走吧。”

    可没劲儿了。

    陆旬也不说别的了,因为少女的前后变化可太明显了。

    她又重新卷缩回伞里。

    姜欢当然不会把一场戏浪费到一个人身上。

    她打了梁临漳的电话:“喂?老公~你起了没?”

    梁临漳懒洋洋的道,“刚吃完早餐。”

    “这都中午了。”姜欢提醒他,“你说了,要陪我玩的,你还记不记得啊,coney island beach,我会发坐标给你的。”

    她突然声音委屈:“老公,你不会不想来吧?”

    “不会的。”梁临漳安慰她,“我马上就来,来陪你玩,你的蜜月嘛,当然要你开心啊。”

    姜欢被他温柔的声线哄得开心了不少。

    她酒窝显现:“那好,你一定要到哦,我在这里等着你。”

    当梁临漳赶到时,他的小妻子卷缩在一张白色椅子里,不肯往前面多走一步,因为就离开了太阳伞。她背对着他,穿着很合在场所有的外国人,看一本杂志。

    他的心柔软了:“宝贝,你在看什么啊。”

    “看一本杂志,”姜欢回答,“就是关于好莱坞的。”

    “你想成为进军好莱坞的明星?”他问。

    姜欢笑了:“不,我想成为好莱坞的犹娜麦尔。”

    杂志上说,是一个有颜有钱有演技,还是好莱坞身价第一的女明星。

    梁临漳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他走近几步,忽然感叹道:“好热啊。”

    他觉得太阳伞下比外面有阳光的地方还热。

    “有吗?”姜欢感觉不到。

    梁临漳摸过她的脚踝,冰冷纤细。

    “不要穿这么少,”他快要烧灼的手摸过姜欢的脚,“总是穿这么一点,对身体不好,你穿着泳衣对海风又这么近。”

    梁临漳还把毯子该在她身上。

    热死了!

    “为什么不出去玩?”他挤在她的椅子上。

    “我怕晒。”

    她娇气道。

    梁临漳的手握着她,“我怕你冷,出去走走吧。”

    “帮我涂防晒霜。”姜欢撒娇。

    “好。”他爬起来。

    梁临漳抹了一点白色膏体在手上,朝着她光滑的背涂上去。她的皮肤很滑,这一点,他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他疑惑地问:“宝贝,你自己之前涂过了是吗?”

    因为带子上都沾得是。

    姜欢头也不回:“是啊,之前我没涂好。”

    “难怪,”梁临漳笑了,“你总是笨手笨脚的。”

    姜欢不服气用小腿踢他的大腿,不轻不重,他只感觉大腿一片冰凉。

    “宝贝,”他凑过来,“我弄好了。”

    姜欢被他挤到了角落:“你要怎么样?”

    “亲我。”他声音几乎轻到听不见。

    姜欢故意道:“不知道你说什么呢,再给你一次机会。”

    梁临漳直接点上她的唇,接着两个人躲在被子底下抱起来。梁临漳也不是什么愣头小子了,他的手就乱碰起来,两个人看着沙滩人少,又有东西挡着,就胡作非为。

    姜欢哼哼唧唧的:“嗯,你为什么全弄进去了啊?”

    被子里面全是汗,黏黏的,一股男人的汗臭味。

    他温暖厚实的大掌摸着她的肚皮,“我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有个小孩喊你妈妈,有个小孩喊我爸爸。”

    她迷迷糊糊的躺在旁边。

    美帝嘛,外面很多情侣都是黏在一起。

    “把被子掀开。”她不想开口了。

    梁临漳反驳她:“不行,你太冰了,现在好不容易把你弄暖和,还有,在国内穿那么少,我是不允许的。”

    “我才不听呢。”姜欢无意识道。

    他心里发气,直接又弄了她两下。

    日落夜降,女人细细的喘着,又控制不住喊了两声。

    梁临漳摸着她:“听到了,我说什么来着?”

    “不许穿衣服……”她昏迷似的呢喃。

    “不对。”他打着她的圆润。

    “哼——不许穿太少。”

    “还有?”

    姜欢秀眉攥起,“要早点怀孕……”

    “要早点怀孕。”他重复了一遍,手搭在她的肚皮上。“早点生小孩,早点回归家庭。”

    他一点也不希望姜欢出去,在荧幕前拍戏。

    梁临漳直觉很准,姜欢不是一个安于家庭的人。

    希望,小孩能绑住她吧。

    他很爱她,很想和她在未来一起生活,希望睁开眼睛,姜欢就系着围裙给他做早餐,这种生活他觉得自己能过一辈子。

    梁临漳叹息着给睡着的女孩拨去挡住脸的乱发。

    她现在还太年轻,心还在外面,等她知道了外面生活的苦,就会回来了。

    因为很多女人,都因为一个温馨的家庭而停滞了脚步。

    第二天,他带着她来到了唐人街。

    “来这里干什么呀。”姜欢抱怨道。“我们在国内就吃中餐的,我不想到这里。”

    梁临漳叹气:“不是。”

    他带着她来中医馆。

    “大夫,你帮她看一下,是不是体寒。”他问。

    那个长的不太像华国人的华裔看着她,“过来,我把下脉。”

    姜欢坐过去:“我没体寒。”

    老中医问了她的经期、饮食习惯还有把脉,最后确定了。

    “没有,很正常,可能只是皮肤凉。”他确诊,“如果不放心,可以开几幅药给你吃。”

    “不了。”

    没病吃药才会吃出病。

    姜欢得意:“我才没有体寒,是你体热才对。”

    结果梁临漳真的有体热。

    他凝重的坐在前面,和老中医聊起来了。

    姜欢等了半天,她最后撇着唇去门外玩手机去了。

    【猫耳妹妹:陆哥,你来找我吗?你很忙?】

    【a:昨天忙。】

    【猫耳妹妹:出来吗?】

    【a:又调戏我?】

    【猫耳妹妹:不可以?】

    他没回。

    但过了一会:【a:尊听君便。】

    屏幕那边的少年开心的在床上打滚。

    昨天他没反应过来,因为少女的热情让他心生胆怯。

    但反应过来后,他才懊悔自己失去了什么。

    姜欢才不是一个听从他人意见的工具人。

    【猫耳妹妹:不了吧,我觉得你让我觉得没什么兴趣,我还要陪着我朋友到处玩呢,买衣服逛街,很累的。】

    【a:我可以帮你拎。】

    她和梁临漳逛街,陆旬在后面帮她拎包?

    这个脑洞简直太有画面感了,她被逗笑了。

    梁临漳大步跨出来:“欢欢,你笑什么?”

    “我刚刚看见人说笑话。”姜欢笑得不行,“笑死我了。”

    “和我讲讲?”

    姜欢先转移话题:“对了,你的身体没事吧?”

    “没事,”梁临漳摸她的头,“就是要多吃点清淡的,不要吃太辛辣,多喝水,还有和你多做几次,泄火。”

    他凑近她的耳尖说。

    “哼,不正经。”姜欢抱怨,“我把你教坏了,把我以前可爱的梁临漳还给我。”

    “我们都结婚了嘛。”梁临漳无奈。

    可能结婚真的促进了男人的成长。

    吃自助餐不会给她剥龙虾、剥水果壳的梁临漳,现在终于知道要先给老婆选东西,要给老婆剥龙虾,吃新鲜的东西都先要给老婆尝鲜。

    比如现在,他带着透明手套,笨拙的给姜欢剥起龙虾。

    姜欢托着下巴,古人云,男人都要被调.教。

    古人诚不欺我也。

    跟恋爱经历少或者无的小白谈恋爱、和跟一个恋爱经验丰富的男人恋爱,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和前者谈,凡事都要教,也不懂女人心,发脾气只会适得其反。

    和宋起在一起,他们看一眼就对彼此心知肚明,两人都善于营造气氛,情话都是当日常说。

    一种像是无法抑制沦陷的坠落快感。

    梁临漳剥满了一整个盘子。

    他讨赏赐似的递过来。

    “老公太厉害了。”姜欢夸他,“剥的好整齐啊,而且还很快。”

    梁临漳抿着唇,还是不习惯被人夸。

    她带着手套握着一只龙虾:“啊——”

    他抑制住喜悦,期待着凑上去。

    “好吃吗?”她问。

    他点头。

    姜欢笑:“因为我喂得是最好吃的啊,老公还想我喂嘛?”

    梁临漳不好意思:“你喂吧。”

    “亲亲老公。”姜欢不知廉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