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来啊。】

    姜欢放下手机,直接打车朝这个地址去了。

    她可不怕什么事情。

    都是事情怕她。

    这是一片白色的独栋。

    有句话说得好,看是不是富人区,看白人多不多就行了。姜欢四处走,还看见许多白人出没,她脚步轻快,直接往目的地溜了进去。

    陆旬把门半掩着。

    姜欢一笑,进去了。

    他在看书。

    陆旬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却挺直着背,他正看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鸟语的外文书籍,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缕光透过窗户射到他发光的发丝上。

    “嗨?”她打招呼。

    陆旬愣了下,他放下书:“来了?”

    姜欢几步走到沙发上。

    “有吃的吗?”她随意问。

    陆旬露着手表:“下午二点了。”

    言下之意,就是别骗他了。

    姜欢算着表的价钱,将近三百万。

    “可我十一点才起来了。”姜欢用手顺着头发。“吃饭吗?”

    陆旬直接起来了:“去超市买个吧。”

    他们就去了超市。

    其实姜欢对着那些白人社区的超市还挺感兴趣的。

    他们走在路上,姜欢忽然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肘间。

    陆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她就对着他狡黠一笑:“人家怕你走丢了,应该可以搭你的手吧,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于是陆旬就没说话。

    很快到了超市,姜欢看一眼便觉得没趣了。

    因为一眼望过去全是蔬菜,姜欢对菜类可没有兴趣,她从小吃白菜都腻歪了。走了好几圈,人很少,而且不是有机蔬菜水果汁和奶类品,就是绿油油的一片。

    “有别的吗?”她忍不住问,“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别的好吃的,比如肉?”

    他问:“你不是演员吗?”

    “我减肥减腻歪了。”她回答。

    姜欢忽然灵机一动:“你想体会一下,演员的日常吗?”

    “可以。”

    她便大胆地把他的手拿过来,陆旬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只能感到比他手小很多的白如嫩葱拉住他,然后搭在她的腰间。

    姜欢盯着他慌乱的眼神:“这是中戏1x年的考题,出轨。”

    “好奇怪的题目,”陆旬蹙起眉,“主动方,还是受害者?”

    姜欢笑了下。

    她下一秒便拉着推车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少女双颊绯红,朱唇微张,她凑进来,直接抱住他,抬起头,露出有明显起伏的事业线。

    “哈利,快,我们快吻吧,”姜欢仰着头,“要不然,我老公就要回来了。”

    陆旬先是愣住了,然后才适当的俯下身,与她礼貌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姜欢不急,她盯着男人的眼眸,将一股栀子香的气体喷到他的脸上,惹得他的脸不自禁往前伸了些,但意识过来又向后了。

    她撇过头,伪装成两个人热吻的假象。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哈利?”她十分戏剧似的说着话,“我的丈夫达夫是个非洲来的死肥猪,我都不想睁眼看到他,我的心里只有你,爱我吧,像我那般爱你。”

    姜欢把又细又圆的白手臂架在他的肩上,那一坨柔软完全陷入了他宽阔的胸膛里。陆旬闷哼一声,那根东西也起来了,抵在她的腰间。

    这时候,这个角度,刚好能让他吻到她的唇。

    她一笑,唇瓣张着,润泽的颜色失了世间万物色彩。

    陆旬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没什么经验,只知道舔她嘴唇的外轮廓。

    不过姜欢是个很好的老师,她大开唇户,灵活在舌尖教他,他热热的气体撒在她的脸颊,让她感到了潮湿。

    姜欢的手臂夹紧了他,“哈利……”

    “陆旬。”他纠正。

    她的脸忽然远离他一些,眸色带着几分打趣:“可是陆旬,我们在演戏啊,你脱戏了。”

    陆旬当即待在原地。

    他抿上唇,面色潮红。

    “不好意思,我脱戏了。”陆旬垂下眼。

    姜欢一只手臂还搭着,另一只则用手肘靠着他的肩。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他高挺的鼻梁轻轻一刮,轻笑出声:“你不乖哦,我可要罚你了。”

    而少年的表情忽然慌乱起来。

    “我可以吗?”她凑近问,几乎要吻到他。

    他撇过眼:“可、可以。”

    姜欢笑了下,接着就收回手臂,拉开距离,她面无表情,恢复了常态:“走吧,我饿了,吃一点这里的方便面好了,谢天谢地,我知道人最少的地方绝对有他们看不上眼的垃圾食品。”

    她拿了两包不知道是什么的方便面,直接结账走了。

    一路上,她既不说话,也不把手臂搭在他的手间了。

    陆旬不自禁开口:“姜欢,你不想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她看向他:“碳水化合物?”

    “是这些没错。”陆旬继续说,“其实这是一种用生菜、洋葱和一些蔬菜混合打的面条,很健康,也很有营养的。”

    姜欢哦了一声。

    “其实如果你喜欢吃肉,”他鼓起勇气,“我下次可以带你去外面餐厅吃牛排。”

    姜欢为难:“为什么不今天去呢?”

    “今天去也行……”

    “不,我还是想去你家里。”她故意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他问。

    姜欢又笑了:“你就不想让我去你家里,让这几个小时只属于你吗?”

    她刚说话的一瞬间,少年的身体像是有一团火烧了起来,烧的脑内的理智荡然无存。他感觉,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清楚了,像是被欲/望支配的行尸走肉。

    姜欢看着他的表情,噗嗤一笑:“我开玩笑的,我们去你说的餐厅吧,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少年木楞地走着。

    而她继续维持着常态,一路走向他带过去的地下车库。

    那里有一台红色的复古老爷车,身形流畅,她觉得喜欢,他点了钥匙便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姜欢问:“我们去哪里?”

    “去一家我很喜欢的餐厅。”陆旬目不斜视的回答道。

    姜欢翘着腿,“牛排?”

    他点了点头。

    她笑:“那你是想吃牛排,还是想吃我呢?”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仅存的理智,冲上去吻住她,而姜欢也像是早已预料般的承受住了。

    他像是个长年没喝过水的旅人,在一片沙漠之中见到了那一滴水源,便不肯放手。

    本来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肚子上,但姜欢引导着他,让他去遇见不同于男性的软,他的手指略带着些薄茧,粗糙的触感和狭小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逃,但姜欢享受这种形式的压迫感,她很喜欢。

    但她快要被亲的窒息了。

    “出去,我不能呼吸了!”姜欢好不容易大口呼吸。“陆旬……”

    他的神志回来了些:“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呀?”姜欢笑了,“你好青涩啊。”

    陆旬控制住自己:“你…不太青涩……”

    “其实我没谈过恋爱的,”她扯谎第一名,“只和班上的几名男孩子有过一些暧.昧,我很喜欢演戏,你应该知道吧,我想在异国他乡,尝试一把做坏女孩的样子。”

    “你一个人来的?”他问。

    陆旬觉得她很像是时间分配不均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

    他敏锐:“你很可能是那种陪着别人看景点,所以才没时间回我消息。因为你习惯性的拿两份东西,接.吻很熟练。”

    姜欢笑:“好吧,我谈过几次恋爱,但我和我小叔叔一起来的,他不准我早恋。”

    “可是我从来不听。”她耸肩。

    反正梁临漳长得足以称她的和她小叔叔了。

    虽然他长相不太显老,但穿着扮相总是太老成。

    而她长得就带着一些幼.齿的味道。

    姜欢还记得婚礼当天,有男宾客对梁临漳说:“梁总好福气啊,老夫少妻。”

    梁临漳尴尬道:“我们只差六岁。”

    天,当时她快要笑死了。

    “那你已经是个坏女孩了。”他评价。

    姜欢对他露出酒窝:“那你喜欢吗?”

    陆旬一僵,没说话。

    他开车很稳,一路就到了那家所说的餐厅。

    姜欢又恢复了常态的点了餐。

    侍者拿了菜单走,陆旬才问:“你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