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你也不要难过。”我握住他的手,朝他微微一笑。但不知道我要做出哪种微笑他才不再难过,于是我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挑着眉头看向他,“你要是再做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我就要咬你了哟!”

    说完便轻轻咬了一下狗子的手指头,然后邪魅一笑。也不知道笑得尴不尴尬,因为以前从没这样做过,但他的笑声应该是最好的答案。

    不管我做什么、怎么笑,只要狗子开心地笑了我就很满足。

    “若真要咬...是这样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狗子便已经把我的手拉过去咬了一下。

    “so!”我被吓得大叫,他是真咬,而且还是咬到我的手心。

    “痛吗?”

    “这还用问吗!”我皱起眉头,不停揉着我受伤的手。狗子可不是因为担心才问的,看他那带笑的眉眼便知道了,“你这疯狗!”

    “那你就是母狗。”

    “母狗?”我疑惑地重复到。但当我明白他暗含的意思后,脸立马红了,“你给我下车,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等等我呀~小母狗。”

    “so!”

    jagraphat约我在他家附近的一家餐厅见面,本来他是打算来学校附近找我们的,但hongtae抢过电话说必须约在这。我没问他为什么,想着见面的时候再问也可。再加上,我身旁这狗子当时一直摆着个臭脸,要是再不挂电话,他肯定又会发疯咬人。

    “gui!”那边桌上有个男孩在向我招手,我点点头和solo一起走过去。

    那桌坐了两个男生年龄和solo差不多,刚和我打招呼十分开朗的那个男生应该是pramuk,而另外一个眯着眼睛审视solo的男生应该是hongtae,他们两兄弟同年生,但一个是年初生的一个年末生。他俩长得很像,说真的刚才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他们分别是国王三兄弟当中的谁,唯独jagraphat年龄比较大,比较好区分。

    他们在国外吃得好住得好,都已经从小时候追着我疯闹的小屁孩长成相貌堂堂的男子汉了。

    “你们好!”我打完招呼后坐在他们对面,狗子也默默坐下在我身边,“来了很久了吗?”

    “刚到。”pramuk说完耸了耸肩,看起来并不像他说的那样。

    “不好意思,我开车过来有点远,pramuk不要生气哈~”我解释道。但其实是因为在车上跟狗子聊了会儿天才来迟,“jagraphat呢?”

    “马上就到。”

    “哦...”

    “这是…”hongtae还没说什么,只是打量着solo问道。而我身旁的solo像往常一样闷不做声,默默看回去。

    “这是so...”

    “gui。”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和电话里的一样温柔,但看起来好像又不是...

    jagraphat坐在轮椅上看向我,和其他两个兄弟相似的脸上尽显苍白,只是散发的气质不太一样...以前不管jagraphat比弟弟们大多少,都还是像他们那样朝气蓬勃,但现在...他的变化好大。

    “jagraphat?”我有些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嗯~”他微微点点头答应道,然后推着轮椅过来,“我的腿有点问题,不用在意。”

    我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他这么说,说明他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不过看他灰暗的眼神,事情应该比较严重。原来这就是为什么pramuk和hongtae要求在他们家附近的餐厅见面的原因。

    “这位是?”jagraphat看向安静坐在我身旁的这位问道。

    “他是solo”我代另一个人介绍到,“是...我的恋人。”

    “恋人?”pramuk睁大双眼,惊讶地看着我和solo,hongtae也不例外,只有jagraphat默默点头表示理解。

    说不好意思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我不是那种在众人面前会面脸红或者会表现出害羞的人,只有在狗子面前才会表露所有的情感...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很惊讶solo突然在桌下握住我的手,转过头便看见solo微笑着看着我。

    突然觉就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任由他握着也不是,抽回来也不是…

    “你们什么时候回国的?”我努力转移话题,并偷偷使劲把手翻个面握住solo的手。还是得感谢狗子没说什么,也没做比这过分的举动,我才能把握好尺度。pramuk还想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但看到他大哥的眼神后也不敢再继续追问。

    “我们回来了好几个月了,因为要在这边继续念书。但jagraphat哥是上个星期才到的...”hongtae回答道。不知是否是我多想了,他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有些忧愁。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呢?”

    “问的老师...”

    “我让人查的”jagraphat抢过话,“联系上以后就想着见个面,毕竟我们太久没见了。”

    “那这次回来你们打算呆多久呢?”

    “我和pramuk会待得比较久,而jagraphat哥...”hongtae犹豫着看向他哥。

    “还不确定。”jagraphat平静地说,“如今我这种情况,回去也做不了什么工作。”

    “哥...”pramuk弱弱地叫了声他哥。我听到jaraphat这种事不关己的语气也愣住了,jagraphat轻声叹气抚摸着pramuk的头,pramuk才恢复元气,变回活泼开朗的那个他。

    虽然我们曾经亲密无间,但我们的确也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而且就算孩童时代的我们再亲密,现在我也不大好聊太多他们的私事,所以还是不问比较好。

    “gui有见过yai老师吗?”

    “上大学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jagraphat叹了口气,令我感到很奇怪,坐他身旁的两个小屁孩也相视无言。

    他们的反应让我觉得有些...心慌。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你要去探望yai老师吗?”

    “放假我打算上山看望她。”

    “设么时候放假呢?”

    “大约还有三个星期...”

    “嗯...考完就赶紧去吧。”

    “jagraphat...怎么了吗?难道大妈妈怎么了?”我神情严肃,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看他们那样子好像知道些什么...让我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gui...”

    jagraphat没回答我,我便看向hongtae,但除了逃避我的视线,他们三兄弟没一个人开口说话。

    我的身体逐渐冰冷,能真实感受到自己的担忧。

    大妈妈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大妈妈到底怎么了!”我盯着jagraphat大吼道,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而jagraphat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yai老师没怎么...”jagraphat的回答并没有让我好受一点。

    “没怎么那你们做出这副样子干嘛?”我双手抱头,想要努力控制自己暴躁的情绪,但它反而越来越糟,压制得越厉害越是想要爆炸。

    “gui...”

    “到底什么情况?”

    “...”

    “告诉我实情吧~”我苦苦央求道,觉得胸口发闷。

    不要瞎猜...他们还没说什么,大妈妈应该只是有点不太舒服。

    “还是等你考完试再说吧。”pramuk小声地说,颇有深意地看着我,希望我能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但我不明白...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告诉我大妈妈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你们就直接告诉我吧,你们这样话说一半不说清楚,搞得我完全没有心思看书复习了。”我勉强挤出笑容,但很苦涩,各种心情交织在一起,很痛很痛。

    “gui...”

    “你们就告诉我吧...”

    “...”

    砰!

    “说啊!”砰的一声,我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只剩愤怒,已无法控制自己,想冲过去拽住他们的衣领问个明白。

    为什么都不说,告诉我大妈妈只是不舒服...告诉我她只是很容易就觉得疲惫,告诉我什么都好,只要不是...

    “guitar...”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一切暴躁的行为戛然而止,我转过去看向身边,看着他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握得越来越紧的手让我意识到刚才的我是多么的用力,他温暖的手心像是在告诉我我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他。

    我就在这儿。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恢复自己的意识。再次睁开眼睛,刚才糟糕透顶的心情几乎彻底消失不见,我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对他投去感激的微笑。

    “告诉我吧...我能承受得住。”我看着jagraphat平静地说道,用微笑对刚才的失礼表示歉意。对方点了点头,转头看向hongta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