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蕴飒然笑道。

    “你看我像是那么乖巧听话的?”

    “他曹同轩为了我能去福建,我就不能也为他争一争?总有办法说服父亲。”

    看她这么自信的笑容,程捷感觉不太秒。

    “爹爹特意叫我嘱咐你别太淘气,在家里你烤了爹爹的鸽子也没人管,在外面可不行。”

    “咳咳。”

    突然提起陈年旧事,林蕴捂脸。

    “那时候年少无知,我又不知道是爹爹的信鸽。”

    “后来不是再也没有抓过鸽子?最多把你和二哥的功课换了,让你们一起挨骂。”

    林黛玉刚走近就听见这句,险些被门槛绊倒。

    偏林蕴理直气壮。

    “谁叫他不带我去骑马,哄我说小孩子骑马会死。”

    “二哥更过分,仗着比我大两三岁,就用木枪把我挑起来,没拿稳,两人一起摔在练武台上。”

    原来这就是有兄弟的童年生活吗?

    林黛玉突然发现,她好像没有那么羡慕了。

    “表哥。”

    “表妹。”

    两人互相见过礼,询问几句身体状况,程捷告辞离开。

    他一走,林黛玉拉着林蕴去东厢。

    “刚才谁说我表哥是俊公子来着?知内情的人在这,快问问。”

    “姐妹们日渐大了,果然是拦不住的心啊!”

    几人笑闹一团。

    林蕴问过才知道她们说什么。

    “可惜,大哥比我还大五六岁,年纪上不合适。再则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嫂子,两人去年才定亲。”

    “只是这么说起来,三妹妹的性子跟我二哥倒合适,下次叫他进来给你见见。”

    林黛玉鼓掌。

    “两兄弟定是差不多,大表哥不成,二表哥也行,都是亲上加亲。”

    说的探春要打人。

    “呸,姐妹俩都不是好人!”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做媒,仔细都嫁不出去!”

    闹了好一会,才去采菊折花吟诗作画。

    又过两日,林蕴与林黛玉正向王嬷嬷学刺绣,鸳鸯跟在紫菱身后进来。

    “我的好姑娘,快放下手中的事情,林姑爷升官了。”

    “圣旨今早上下来,咱们中午才收到消息,老太太叫你们过去呢。”

    二人忙站起来。

    “我们换个衣服就来。”

    随手赏给鸳鸯一把钱,两人回去梳洗,赶到荣庆堂。

    众人早已齐聚,贾母最高兴。

    “哈哈哈,你们可算是来了,往后就是四品大员家的千金。”

    “你们父亲刚升任左佥都御史,怕是忙的没工夫看你们,我叫你琏二哥带着宝玉去拜见了,回来给你们消息。”

    “但凡你两个舅舅能有你父亲一半的出息,我就安心了。”

    贾家能拿得出手的实质职位,只有贾政的五品侍郎,细比起来,确实不如林如海。

    众人连连恭喜,王熙凤先捡着热闹。

    “往常你们总说要谦逊,给东西也不要,如今可是正经京城大官的女儿,千万要端起身份,不能被人看轻了。”

    王夫人笑着教导。

    “女孩家自然谦逊,她们是好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往后更要谨慎规矩,若是行差踏错,连累一家人的体面。”

    邢夫人嘴角一撇,跟她反着来。

    “横竖在家里没外人,自在些也无妨,跟着老太太,没有不好的。”

    林蕴和林黛玉两个对视一眼,客气谢过。

    人们又给贾母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