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浦先生很是不解,冉明这是什么意思呢,无端端的亮什么印符?

    接着冉明又拿出私章,冉明又用纸将大魏楚国王印的“印”字遮住,在纸上按出了大魏楚国王的字样,接着冉明又把私章并排按下,就成了“大魏楚国王冉明印”。

    洛浦先生似有所悟却又迷惑不堪,冉明又向颜约要了他的印章,也向洛浦先生要了他的印章,这样冉明把十几个印章放在一起按了下去。

    冉明起身道:“洛浦先生可明白?”

    洛浦先生道:“殿下以为此法可行?”

    颜约倒是郁闷了,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二人为何打哑谜。

    冉明道:“雕版印刷只能印一本书,印过之后,此雕版便没有了用处,雕版储存下来极为不易,易被虫蛀,也会腐朽,一旦缺失一点,整个雕版就会报废。在制作中也是如此,若是雕刻时其中一个字出现错误就会整个雕版报废。”

    洛浦先生点点头“殿下所言极是,就是这册千字文上的千字,二十八名熟练的工匠,耗时半个月,才雕刻好。其中还是出现了两次错误,毁了其中有的两个雕版。现在好了,可以不用整板的雕刻了,只需要把所需要的字雕刻出来,用的时候排在一起,就可以想印什么书,就印什么书了!”

    冉明道:“说文解字不过九千余字,而我们常用的字不过三千七百多,还有一些字,如之、乎、者、也,矣等最有常有,我们可以一次性雕刻几百个。”

    洛浦先生兴奋得连眉毛都跳起来了,他赶紧就去后院找工匠。

    书院工匠有一个叫邱宁的工匠对洛浦先生道:“我们在库房里有很多报废的字模,放在那里终究无用,不如我们把他们分开,作为单字使用,不必另行雕刻了!”

    洛浦先生闻言大喜,直接下令让他们开始制作,洛浦书院有三十多个雕刻工匠,三十多人一起动手,这比单独雕刻单字容易多了,必竟只需要把以前的报废雕版上的字,用凿子把他们整齐的凿下来。

    等了莫约半个时辰,洛浦先生就整理出了大约上万字模。

    不过,这些字模由于是多个报废雕版弄出来的,有的是行书、有的是楷书、还有的是草书,有卫夫人的字体、也有崔悦、王羲之的字,这样下来,就有点不伦不类。不过由于是试验,也没有计较太多!

    下面问题就出现了,这些雕版有厚有薄,字体不同倒是可能勉强着用,厚薄不同,字模根本不在一个平面上,如何进行印刷,总不能像盖章一样,拿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盖吧。

    冉明看到这种情况,就道:“可以制作一个平面的木框子,底部放上软泥,把字模放在里面,字模厚度不够,就用软泥进行填充,等软泥失水变更硬,后再进行印刷!”

    洛浦先生闻言欢喜的像一个孩子,摇着手说:“好啊,此法甚妙!”

    说着,亲自指挥工匠制作木框子,然后拿着木框子放在桌子上,让下手把和好的软泥放在底部,把字模按照三十六计的版面排列起来。然后,检验人就逐一校对,能忙完了这一切,洛浦先生又急不可奈的在字模上涂上印泥!等软泥变硬以后,太阳已经落山了!

    事情比想象的容易,一版印下去,把纸揭起来,果然像雕版印刷一样的效果!

    洛浦先生拿着印好的纸,近乎疯狂的道:“殿下大才,无人可及!陈寅替天下感谢殿下大德”

    颜约和冉明这才明白,洛浦先生原来姓陈名寅!

    陈寅道:“不算雕版的费用,若再印刷千字文,每册可以降至四千钱左右。”

    四千钱,几乎是两百斤米的价格,换算后世的价值,也需要五六百块,这个价格还是比冉明期望的要高。

    冉明寻思起来,现在费用主要是因为纸和印泥。

    冉明道:“若采取普通墨水印刷那样岂不是价格更低?”

    陈寅道:“殿下有所不知,寅以前也打算用松墨印刷,可是墨在字模上根本就不沾,而且纸经墨一印,就会乌黑一片分不清楚。”

    “墨不合适,就找合适的,用印泥始终不是办法,如果能用墨印刷,这样成本就会降至八百钱以下,如果再改进纸,就可以降至百钱以下”冉明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天下人,无论贫富,都可以读书!”

    原本冉明是打算改进造纸工艺的,不过在青州时,他因为时间关系,不得不中止。现在他也想弄,不过花魁大赛要开始了,冉明根本没有精力。

    无奈,冉明告辞离去!

    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中,冉明举只的第一届花魁大赛终于开始了!!

    木兰阁门前挂着今天参加比赛的十二名伎女,每个人都是简介,下面是她们获得的鲜花数。此时所有人的鲜花是为零的。

    “兄台!这鲜花榜是什么意思?”一名好奇来而的客人不解的问着一名站在花榜前评头论足的胖子。

    陈应挥挥手道:“连花榜都是不知,一看就知你是外地来的,鲜花榜可是最终决定参赛选手的最终成绩!”

    外商问道:“选手?选手是什么意思?”

    陈应其实也不太懂,却装作一本正经的道:“就是选了当对手的意思吧,反正就是这样,任何一个姑娘得到的鲜花多,发明支持她的人多,她的成绩也会最好!”

    第110章 智商堪忧

    “这位兄台,那么鲜花是如何获得的呢?”

    陈应眼睛一翻,有些不耐烦的道:“花魁大赛期间,鲜花有两种获得途径,其一,但凡在木兰阁消费十万钱,可以免费获得一朵鲜花!”

    说着,陈应从怀中掏出一朵用彩色的纸花,扎成的玫瑰花的样式,不过最奇特的是,每一片彩纸制成的花瓣上,都印刷着行书、草书以及行楷、隶书四种字体的“花魁大赛专用”字样。

    陈应望着同样富态的中年胖子道:“每消费十万钱,可以免费送出一朵鲜花,上不封顶。”

    中年胖子想了想道:“若是我不想在这里消费,又想获得鲜花,那才如何做呢?”

    陈应兴趣欠缺的道:“那可以买啊,这种花一万钱一朵,上不封顶,一百万钱可以买一百朵,一千万钱可以买一千朵!”

    陈应望着中年胖子一脸贱笑的道:“参加的花可是特制的,每一朵都是后面都有编号,假冒不得!客人可以把花投给心仪的姑娘,花最多就可以获得花魁大赛的状元!”

    中年胖子不是别人正是清风楼的老板陈世荣,陈世荣今天是观看花魁大赛的。他正准备再次询问其他方面的问道。

    突然听到后面传来“这不是陈兄吗?怎么有兴趣来木兰阁?”

    陈世荣回头,看到正是一脸兴灾乐祸的韩彦。

    陈世荣虽然自己也经营青楼,和韩彦这个商贾不同,他向来看不起韩彦。他的清风楼从来不做陪宿的生意,就是向客人献艺。

    可是韩彦却恰恰相反,他的倚红院就是一个专门经营皮肉生意的地方,手底下姑娘很多,不过能拿得出手的没有几个,要说陪宿,恐怕谁也没有韩彦手底下的伎女业务精通!不说士庶老死不相往来,就是韩彦那种对妓女残暴的行为,也让陈世荣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