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傅尉斯淡淡笑着,几乎能够想象她醉酒的样子:怎么了?

    蒋妥毫无保留地说:我想你了,想马上看到你。

    酒后三分醉,七分是真。

    嗯。开门。傅尉斯的声音很淡。

    蒋妥只是一怔,继而光着脚丫子飞快跑去开门。

    果然,大门一开,傅尉斯就站在那里。男人一身休闲利落打扮,头发修剪得利落,十分阳光。他哪里像是刚出院的人,明明是只精神抖擞的大野狼。

    蒋妥二话不说一下子往傅尉斯身上跳,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

    傅尉斯紧紧抱着她,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蒋妥笑着说: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嗯。我在这里。傅尉斯说着将蒋妥往对门抱。

    原本傅尉斯出院后的打算是住在那边别墅,但他哪里能够忍受和她再分开,索性去公司处理了一些事物之后就直接回了这里。

    蒋妥忽而想到什么,突然严肃地看着傅尉斯,问他:你晚饭吃了吗?

    吃了。这会儿都十点多了。

    吃的什么?

    粥。

    蒋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乖。

    等蒋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何时躺在了傅尉斯的身下。

    她脑子里甚至很清楚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单手勾着傅尉斯的脖颈,用自己的脚尖轻轻勾勒着他的小腿。

    在医院的这一周,两人规规矩矩,盖着被子纯睡觉。傅尉斯这人偶尔不老实,但逾越的动作没有。正如蒋妥所说,医院是个神圣的地方,而他也怕自己会吓走她。

    眼下被蒋妥这一撩拨,傅尉斯低低吸了口气,沉声问: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蒋妥点点头,小手指在傅尉斯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小嘴游弋到他的耳旁轻声道:知道呀

    她特地把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拉地很长,百转千回,好像在他心上也挠着。

    不等傅尉斯说话,蒋妥又贴着他的耳朵亲了一口,喊:

    老公。

    一点即燃。

    傅尉斯狠狠吻住蒋妥的唇,发泄着这段时间的不满足。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她生吞入腹,那种将其彻底占为己有的欲.望愈演愈烈。

    可显然,醉酒后的蒋妥并不打算那么轻易放过傅尉斯,她挣扎着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腰上,小手扯着他的衣领说:你别乱动,今晚是我的主场。

    傅尉斯只觉得自己要爆.炸,眼底也染上了猩红,但他乖乖听话躺在她的身下,甘愿诚服。

    借着醉意,蒋妥这一晚上大胆又奔放。

    彻底弥补两人之间先前缺失的所有时光。

    她太明白怎样能够让他疯狂,让他满足。

    而傅尉斯,他只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蒋妥只觉腰酸背痛,甚至连嘴巴都是酸疼的。

    上午十点,阳光顺着窗帘的那一小点缝隙偷偷洒进来。

    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蒋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清楚明白自己的嘴巴为什么会酸疼。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她虽然有些醉意,但意识是清晰的。她甚至还清楚记得所有细节

    蒋妥仰起脑袋看了眼身边的傅尉斯。他还沉睡着,无害的睡容,惹人疼爱。这人别看外表霸道,可在有些事情上却是无比温柔的,尤其昨晚。

    她忍不住俯身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这一动静,傅尉斯立即悠悠转醒。但意识尚且有些模糊,他只是下意识伸手把蒋妥揽在怀里,又下意识在她脸颊上亲了口。等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他的呼吸又沉了沉。

    蒋妥忍不住一笑,又仰头在他唇角亲了口。

    这会儿傅尉斯倒是真的醒了大半,怎么了?嗯?

    蒋妥轻声说:猪头,太阳晒到屁股啦。

    傅尉斯闭着眼睛勾着唇淡笑,又抱着她往自己怀里蹭蹭,只孩子气地说:再睡会儿。

    他本不是习惯赖床的人,但这段住院的日子每天和她躺在床上不起来,倒也是一种乐趣。加之,昨晚他运动消耗量大,困倦在所难免。

    虽然昨晚发起主动攻势的人是蒋妥,可她那点体力,根本不够来一下的。傅尉斯积攒了那么久的欲.念,几乎是到凌晨三点才算发泄完毕。自然,后面的那几次都是他主导。

    蒋妥摸了摸傅尉斯的脸,哄着他说:你要吃早饭的。吃完再睡吧。

    她若是有心待人,就会把人放在心尖上。所有的好都给对方,全无保留。

    傅尉斯意识到自己被爱着,心里被灌了蜜糖似的,人也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