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旁边的那个女人,桃溪握住白奶奶的手,轻轻撩起袖子。

    白奶奶反射条件瑟缩,不过没挣脱掉。

    上面果然有针孔,只不过很少,不知道身上有没有。

    护工上前想阻止,被桃溪躲开了,还直接按了呼叫护士的铃。

    护士赶来,就看见平常在照顾白奶奶的护工躺在地上。

    被桃溪给踹过去的。

    她怒目圆睁,指着桃溪鼻子,“你想干什么!”

    桃溪看了看护工,又看了看护士,突然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啊。”

    桃溪舔了舔嘴唇,他说为什么白奶奶受到虐待居然医生都没发现,原来是一伙的。

    阿岫肯定也早就知道了,但是她为什么要叫我过来呢?

    “你居然在医院闹!我跟你说,你完了,这个病人我们还不治了!”

    护士怒气冲冲地说。

    还把一旁的女人扶起来,两人站在一条战线上瞪着桃溪。

    “你不就只是个护士吗,有这么大的权利?”

    “哼,我是院长他女儿,她是我二姨。你说有没有。”

    桃溪沉默地看着两人,心里打心眼为院长感到悲哀,怎么会遇到这么不争气的。

    既然能做到院长这个位置,家里居然还有那么蠢,要靠他职位生活的人。

    看阿岫多自立自强。

    桃溪不屑地撇撇嘴,然后就看见了自己心里心心念念的人。

    “阿岫!你来啦。”

    岚岫刚进门,怀里就多了一个小可爱。

    “嗯,我来看看你处理得怎么样。”

    她在下面坐着,突然想起小可爱的感知能力特别强,估摸着上去就能察觉到不对劲。

    所以还是将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小可爱。

    反正她要等的人也到了。

    桃溪听了她的话,立马站起来指着那两个人。

    “阿岫,我跟你说,他们好垃圾哦。都是院长的亲戚,怎么没有继承院长的智商,靠院长过活,还要狐假虎威。”

    不得不说,桃溪看得是真透彻,只不过那个院长也不是什么好人。

    把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

    “温寒,你来处理?正好,之前说要换医院,你不是有事耽搁了吗,就今天了。”

    温寒上个星期出差去了,本来安排好的事情全部耽误了。

    “可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和若禾说。”

    “还能怎么说,你就直接把所有事情告诉她。”

    “不能说。”

    一道年迈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桃溪和那两人在对峙的时候,白奶奶就挣扎着要起来。

    只是昨天白若禾太忙,没来看她,护工又不给她准备午饭,她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现在听他们说要把实情告诉孙女,又挣扎着想起来。

    桃溪赶忙跑过去扶她起来。

    “小禾已经够苦了,如果再让她知道我遭遇了这种事情,她会更加自责的。”

    温寒没体会过白若禾的苦,但并不妨碍他心疼白若禾。

    “那应该找什么借口,我总不能说,恭喜你,中奖了,送你一个豪华医院大套间吧。”

    痛苦面具都要给急出来。

    岚岫也只是说说,知道这条路子对白若禾来说有点艰难。

    “我这不是把阿溪带来了吗。”

    “我/(他)?”两人同时说话。

    “上次阿溪冒犯了白小姐,医院的股份在他手中,所以他给白若禾找一家私人医院,没问题吧。”

    “可是他怎么知道若禾的奶奶在这里的呢?”

    岚岫快被他问烦了。

    “发挥您的聪明才智好好想一想,是阿溪发现的白奶奶被虐待。”

    “哦,我懂了。我先安排人把白奶奶送过去治疗,再找院长算账。”

    温寒一锤定音。

    白奶奶:你们忘了还有我这个当事人在场吗?这种事情难道你们不应该密谋吗?

    岚岫表示:笑话,要真密谋了,还怎么指望你当男女主的助攻。

    桃溪在旁边听了个大概,也懂了。

    难怪阿岫要让我先上来。

    白奶奶就这么被送走了,她看得出来这几个年轻人没有坏心思,只是想帮她的小禾而已。

    他们把理由弄得明明白白,她也没办法拒绝。

    小禾已经太累了,她不能再给小禾拖后腿了。

    ——

    “阿岫,我和他们的性质是不是一样的啊?”

    一路上桃溪都闷闷不乐,一直回到家里,桃溪才突然出声。

    “你可不算是走后门,毕竟该干的工作你都要干,还要兼职一些职务里面没有的。”

    岚岫笑着回答。

    小可爱看得懂这一切,却很难分得清。

    “还要做什么?”

    某只已经开始逐渐变黄的小狐狸明知故问。

    岚岫精准捕捉到了他眼里的狡黠,探过头,触碰那一抹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