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岫:……

    虽然人家是好心,但是哭得她头疼。

    身体好了就得赶紧把将军府里的那群渣渣给解决了,然后去找小可爱。

    至于男主那边,管他的,反正现在是大甜文剧情,人家失忆了她又不会医。

    “别哭了,跟我去二房一趟,说好要讨债的。”

    “是。”

    南苍蒲此时正在院子里逗着他的鸟儿,之前岚岫让南远杉带的话他压根儿不放在心上。

    一个女子,能有何作为。

    可他却忘了,他看不起的这个小侄女,是从杀人不眨眼的战场上回来的。

    “二爷,二爷,不好了,小姐来了。”

    南苍蒲笼中的鸟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扑腾了几下,躲开了南苍蒲伸来的手。

    “来就来,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正好我也有事情找她。”

    “二叔有什么事情找我?”

    南苍蒲寻着声音望过去,见一道倩影走进来。

    略显苍白的脸上不见柔弱,一双乌黑的眸子里藏着锐意,不知为何,身上一个激灵。

    “寻烟来了啊,找你是正好有件事和你说。”

    岚岫坐在花园中间的石凳子上,抬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南苍蒲,示意他继续说。

    南苍蒲看着岚岫的态度,心中瞬间来了火气,但是仔细想想,又将所有怒气压在心里,赔上笑脸。

    “是这样的,寻烟你也20岁了,寻常姑娘家这时已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可惜弟弟过世得早,没人替你主持婚事。”

    “想着如今你已这般年龄,不可再拖下去了,我和你叔母熬了几夜,帮你挑了几个夫婿人选。”

    “这不,你叔母这几天不舒服,特地让我去找你,和你说一这件事,巧了,你今天也来了。”

    那女人哪里是病了,单是不想去南寻烟那里去触这个眉头,怕了南寻烟。

    南苍蒲在心里呸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娘。

    “呀,宿主,你要选夫婿了啊,可得小心点,否则让我家主人知道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哦~”

    胖球听完了南苍蒲的话,有些幸灾乐祸。

    岚岫倒是很平静,“放心,我会告诉他,身体是你选的。”

    胖球的笑僵在脸上,“喂,这个和我没关系,这是随机的,是天道选的。”

    “谁知道呢,天道不承认,你还能狡辩不成。”

    胖球:……

    默默把自己关禁闭,它要深刻地检讨一下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这嘴,不要也罢。

    胖球悲痛欲绝。

    怼完胖球,岚岫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南苍蒲身上。

    “二叔你这是何意,咒我哥哥死了不成?”

    南苍蒲的笑僵在脸上,这罪名他可担待不起。

    “寻烟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心思。”

    “那为何如此着急替我主持婚事,哥哥还未成亲,我又何来嫁人的道理。”

    “况且,我见堂姐也还待字闺中,她还大我两岁,叔父若有好的人选,我愿意让给她。”

    京城里谁不知道南寻烟的堂姐南云宁是个泼辣户,刁蛮任性长得还不好看,兄妹俩的恶行加起来说书先生都要说他个三天三夜。

    只是她毕竟是个女子,也就没那么多人说罢了。

    这样的人,谁敢娶。

    其实细细想来,南苍蒲也挺惨的,妻子懦弱,一双儿女又不学无术,还生得出小心思来霸占将军府。

    贪心有余,能力不足。

    南苍蒲觉得自己已经没脸了,南寻烟这张嘴,回来后倒伶俐不少。

    “这件事我相信叔父自由定夺,我此次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

    “何时?”

    看着表情明显变化的南苍蒲,桃溪挑挑眉,这人也太垃圾了吧,一点忍耐力都没有。

    也是将军府安全,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不然就以这人的智商,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都不知道,还能在将军府作威作福?

    说到底还是原主父亲太直肠子,没有发现这个没能力的哥哥有异心。

    “这些年我不在府中,所以交由叔父代管府中财务,现在我回来了,也不忍叔父辛苦,还请叔父将掌印奉还。”

    岚岫的气势一下上来,威慑得南苍蒲向后退一步,脸上冷汗直冒。

    他以为这个侄女还没那么大的胆量和他叫板,结果……

    “这……寻烟你还生着病,应当……”好好休养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岚岫打断。

    “战场上这些都是常态,我也休养得差不多了。”

    “还得理一理银子那些有没有少,毕竟总有一些偷鸡摸狗的人想在账簿里动点手脚,想从里面弄点好处。”

    “对了,二叔,劳烦您将家里那些贵重的瓷器书画摆出来,我这人俗,厅里太空旷,我实在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