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扑向许诺:“长今姐姐,收了咱们吧!”

    许诺几脚踢开,“都给我倒垃圾洗菜板去!”

    师兄去年留校读研,带几节大一的实验课,现在俨然以陈老师自称。陈老师说:“我是见证了小诺的成长史的。这个孩子不容易,硬生生从一流氓兔转变成了kitty猫,简直可以载入校史了。”

    许诺挺不满的,“我以前又很差了?我只是没机会穿越,不信我到了唐朝,会比超女还红!”

    沈昕也附和道:“别瞧不起咱们许诺,人家现在鑫星传媒实习呢!”

    “真的?”师兄问,“就是最近有个广告悬挂在百汇广场大楼上的那家?他们最近做的阿迪运动系列的广告很性感呢!”

    “陈老师不会特别留意到了女模特丰满的胸部和平坦光滑的小腹了吧?”

    师兄理直气壮,“咱不看姑娘的胸部,难道看小伙子的肌ròu?”

    许诺说:“为人师表,自当清心寡欲,宁静淡泊。学校怎么签的你啊?”

    师兄问沈昕:“我看起来很好色吗?”

    沈昕点头,“一脸淫贼样。”

    师兄笑哈哈,“淫贼也是一种境界!来来!小翠,开酒!”

    沈昕皱眉叫:“你们又喝?”

    那个叫刘翠山的师弟——还好他爹不姓张——乐颠颠的提来一扎啤酒,顿在桌子上,拍胸豪迈道:“师兄,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深吸对许诺说:“要我的命了,真是故意要我的命。”

    师兄道:“沈师妹自己撤退,兄弟们,拼了!”

    结果许诺也端着杯子冲过去抢酒。沈昕抱着脑袋呻吟:“无情无义的家伙!”

    沈昕碰不得酒,做实验用酒精,她闻多了就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乃是实验室里众人调侃话题之一。她见许诺这死丫头俨然已经不管她生死了,只好自己抓着一只红烧肘子躲旁边去。

    许诺号称千杯不醉,其实仅限啤酒而已。几个人围着汤锅快烧尽的火锅豪饮,很快就把一打啤酒干尽。师兄本来怕他们喝多了闹事,在实验室聚餐本来也是违反规定,不敢上烈酒来考验许诺。可是看众人都如此豪慡,受不了诱惑,把藏在柜子里的剑南春抱了出来。

    “大出血了,本想留着娶媳妇儿的时候喝的,今天都贡献出来了。”师兄抱着酒瓶子像抱着自家儿子一样,“大家都省着点,儿童节还有一餐……”

    话没说完,酒就被抢了过去。许诺他们一边啃着鸭脖子一边拼酒,各种花招都出来了。什么两只小苍蝇啊,飞到大便中啊——沈昕给恶心得逃了出去。

    最后师兄的那瓶酒给喝得一干二净,实验室里倒了一大片。许诺身下压着两个师弟,呼呼大睡。沈昕踩着满地死尸把她找到,扶起来拽回了寝室。

    许诺虽然减了肥,可是离骨感身材还有很远的距离,一百多斤并不轻,沈昕累出一身汗,一进寝室就把她丢在c黄上。

    许诺酒品还不错,翻了个身,不吵不闹,自己就睡了。

    梦里一片绿色,像是在家乡的小河堤上,秦浩歌和邱小曼手拉手走在前面,她安静地跟在后方。走着走着,到了一个三岔路口。邱小曼放开了秦浩歌的手,率先走上了一条岔路,一去不回头。秦浩歌站在另外一条路口,扭头看着许诺,笑意盈盈。

    许诺冲他笑笑,照直往前走去。

    第二天许诺幽幽转醒,只觉得大脑里面有一列火车在横冲直撞,疼得简直要爆炸了。她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赶紧抱着脑袋嗷嗷叫。

    时间是早上八点半,星期一。

    三秒后,许诺跳了起来:“死了!我死了!”

    沈昕被吵醒,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挖坑埋了。”

    许诺连滚带爬地奔向阳台,手忙脚乱的洗脸刷牙,“死定了!我真的死定了!”

    “怎么啦?”

    “面试啊!”许诺欲哭无泪,“今天有面试啊!”

    沈昕掀起蚊帐,“是盛天吗?”

    “是啊。”许诺使劲往脸上扑水,转过头来问沈昕,“看得出我喝酒了吗?”

    沈昕笑道:“一看就是酒色过度。”

    许诺哀叫一声,把脸埋在水盆里。

    等到收拾完出了门,外面太阳一照风一吹,头疼倒是减轻了,可是人却更晕了。脚就像踩在一块棉花上,走路打晃。

    盛天传媒在市中心,高级写字楼里占了高处的五层。许诺赶到接待处,满头大汗。接待小姐笑道:“你可真会赶时间啊,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刚才叫了半天你的名字都没人应。在那边等候排队,先把这张表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