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伊,好巧啊!”

    “陈少,你怎么也在这里?”林思伊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一个年轻男人,赵纯良也顺着声音看了一眼那男人。

    那是一个长的很像韩国男明星的男人。

    一头黄发很容易让人以为那人就是个混混,但是身上的穿着却是十分的有品味,一看就是有钱人的那种。

    “我刚好跟朋友过来这边吃饭,没想到看到你了,你在这儿干什么?”被叫做陈少的男人笑着问道,眼神不经意的扫了赵纯良一眼。

    “带我朋友出来买衣服。”林思伊指了指赵纯良。

    “买衣服?”陈少惊讶的看着赵纯良,说道,“大哥,你竟然能让思伊亲自带你出来买衣服,啥来头的啊?”

    “海市江阳区时尚出庭3号楼的来头。”赵纯良笑着说道。

    “这来头不小啊!”陈少笑道,“哥牛比,对了,思伊,一块儿吃饭吧?”

    “不了,晚上得回家吃。”林思伊笑着拒绝道。

    “带这位大哥?”陈少指着赵纯良。

    “嗯。”

    “哎呀我操,哥你行啊!”陈少瞪大眼睛,说道,“我追了思伊两年都没去他家吃过饭,你这江阳区出来的,也太犀利了吧?”

    “别扯淡啊你。”林思伊白了陈少一眼,对赵纯良说道,“这是我弟,叫陈绍峰,不过我们都叫他陈少。”

    “弟弟好。”赵纯良笑着对陈绍峰点了点头。

    “好吧,伤心了,好不容易有点希望现在又回到弟弟这个位置上了,不多说了,思伊,我要去借酒浇愁了,拜拜。”陈绍峰一边叹着气,一边跟林思伊挥了挥手,就走开了。

    “走吧,别搭理他,他脾气就这样。”林思伊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停车场。

    赵纯良犹豫的站在原地。

    林思伊回头皱眉看着赵纯良,说道,“怎么,计较上了?”

    “这个,你还没付钱呢……”赵纯良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羞涩地说道,“十来万的衣服,我没钱买。”

    噗。

    一旁的服务员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林思伊无奈的走到收银台,刷卡付钱,然后看着赵纯良。

    “老板果然有钱,今天晚上人家就是你的了。”赵纯良羞涩一笑,跟着林思伊离开了衣服店。

    第二十四章 老一辈

    坐着那辆与林思伊的身形完全不搭配的路虎极光,赵纯良和林思伊一起来到了位于海市西南边的华南军区家属大院。

    赵纯良还是第一次来到华南军区,虽然他之前是当兵的,但是服役的时候一直都在华北军区。

    军区大院的灯火显得有点昏暗,这里并不是专门住军区领导的,只是一些军区里的干部住的地方,主要军区领导住在更靠近军区中心的另外一个大院。

    林思伊将车停下,等赵纯良下车后,林思伊盯着赵纯良,认真地说道,“等会儿进了我家,别多话,也别干什么让老人家误会的事情,知道么?”

    “知道了。”

    赵纯良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林思伊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赵纯良走进了这一幢红色的板砖建筑。

    爬满爬山虎的墙壁见证了这幢房子的年月,红砖绿墙,看起来给人一种苍老的感觉。

    林思伊带着赵纯良上了二楼,路上不时的碰到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林思伊纷纷笑着打招呼,可以看的出来,林思伊在这的人缘相当不错,那些老人看林思伊的眼神,要么就跟看女儿一样,要么就跟看媳妇儿差不多。

    打开过道上一扇很普通的门,赵纯良跟林思伊一起走进了这一套据说承载了林思伊所有童年的房子。

    房子并不大,进门是一个客厅,放着木质的桌椅,大厅边上就是一个小餐厅,小餐厅紧挨着厨房,而在客厅的另外一侧是两扇门,应该就是两个房间。

    一个身材消瘦的老人正在擦拭着桌椅,看到赵纯良和林思伊,这老人放下了手中的桌布,笑着说道,“思伊,纯良,你们来拉。”

    “妈。”

    “阿姨!”

    林思伊和赵纯良一起叫道。

    “先坐一坐,饭菜已经做好了,我一会儿就能拿出来。”老人笑着说完,走进了厨房,林思伊放下手中的东西,也一起走进了厨房。

    赵纯良倒是没有进厨房帮忙,他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灰白色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一张脸棱角分明,不怒自威。

    赵纯良的眼里露出崇敬的神色,眼前这个男人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听他的老子讲过,这人是他老子的战友,两人一起参加了二十多年前的对倭国的鲷鱼岛战争,这男人至少救了他老子两次,最后战争结束,本是荣归故里之时,却没想到回来时碰到了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袭击。

    赵纯良的老子活了下来,而眼前这个男人为了救赵纯良的老子,胸口挨了一枪,再也没有醒过来。

    当时国家还专门追授了眼前这人荣誉勋章,按照赵纯良老子的话说,这男人要是那时候没死,到现在至少也是一个军区的一把手了。

    只可惜走的太早了。

    一直到现在,赵纯良的老子都没有找出当年那些武装分子的身份还有他们的指使者,可以说这算的上是赵纯良老子一辈子的一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