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不是他?”看着赵纯良回房间,林晓夕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的脑子里隐约可以记得一点点当时救自己那个人的样子,跟赵纯良有点像,可是很不清晰,今天晚上他故意拿这件事出来说,为的就是刺激赵纯良,看能不能从赵纯良的脸上看出点破绽,没想到赵纯良一点破绽没露。

    “跟老子比演技,差了点。”赵纯良得意的关上门,他自然清楚林晓夕的意思,不过他却是不可能让林晓夕知道就是自己救了她的。

    第二天一大早,赵纯良给林晓夕做了早饭后,就离开了家。

    林晓夕吃了饭,刚打算看个电视放松一下,就接到了一个她不怎么愿意接的电话。

    “晓夕啊,你收到学校发的邀请函了么?关于同学会的那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女人是林晓夕大学时候的舍友,叫蒋雯,大学时候这女人逃课跟男人出去开房的时候林晓夕可没少帮她喊到,只可惜后来毕业同学会再见的时候,这蒋雯就是那个不停的晒包包车车男朋友的那个。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林晓夕就不怎么待见这人。

    “嗯,收到了。”林晓夕说道。

    “那你应该会去吧?这可是咱们母校90周年的庆典,据说到时候很多学校的风云人物都会去参加呢!咱们班的团支书已经定下了,当天咱们班聚会,就在海市最高级的希尔顿大酒店,还是咱们团支书有面子呢,据说希尔顿酒店那天本来都已经被咱们学校的人给订光了包间,咱们团支书亲自打了电话,这包间,就有了!!”蒋雯激动地说道,就好像这事儿是她办成的一样。

    “我没空呢!”

    林晓夕用一种十分惋惜的声音说道,“我要上班,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

    “是么?看来你现在混的挺好啊,应该不是以前那种小白领了吧?”蒋雯笑问道。

    小白领……

    林晓夕愤恨的咬了咬牙,然后笑道,“怎么可能呢,我现在是主管。”

    “主管啊?那很不错哦!年薪多少?有五十万没?干主管的要是没这个年薪,那倒不如不干呢!”蒋雯说道。

    “五……五十万……差不多吧。”林晓夕说完,吐了吐小舌头,按照她现在的工资,年薪五十万,那去个零,差不多刚好。

    “挺厉害的啊!哈哈,那今年说什么也得见一次面,对了,偷偷告诉你哦,今年,那个人,也会去哦!”蒋雯低声说道。

    “那个人?”林晓夕愣了一下,问道,“哪个?”

    “就是华辰啊,当年你暗恋了许久的那个啊,据说他刚从国外回来,现在在投行做事儿呢,年薪两三百万的那种,他开一辆玛莎拉蒂总裁,穿阿玛尼的西装,可牛逼了。”蒋雯说道。

    “他……回国了啊?”林晓夕脸色有点纠结的问道。

    “是啊,刚回来,我们打过电话了,他说他回国后最想见对人,就是你哦。你可得把握机会哦,好了,不说了,今年同学会,你肯定会来吧?”蒋雯问道。

    “会,会吧……”林晓夕终究没有再一次拒绝,而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等到蒋雯挂了电话,林晓夕这才一脸痛苦的把手机扔到一旁,然后叫道,“天啊,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第四十五章 威胁的目光

    每一个经历过青春的人都曾经在青春年少的日子里将某些人印在你的心里,或者身体上里。

    区别就在于你是林晓夕还是蒋雯。

    林晓夕曾经在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暗恋上了一个男人。

    那人是同班同学,叫华辰。

    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暗恋上这个人,林晓夕只记得那时候华辰在篮球场打着篮球,她在旁边看着,就觉得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

    只是后来时间终究冲淡了一切。

    林晓夕不习惯把男人留在身体里而是留在心上,所以注定了暗恋无疾而终。

    华辰跟当时的一个校花在一起了,而林晓夕就好像是一朵路边的野花一样,卑微的低着头,从此将那人从心里的位置赶了出去。

    时光荏苒。

    毕业多年,林晓夕未曾再见过华辰,也早已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只是刚才偶然听蒋雯提起,林晓夕的心里突然有一种白云苍狗往事如烟的感觉。

    突然,林晓夕明白了过来。

    只是答应参加同学会,并不是心里还存着某些念想,而是她想看看,多年之后,你如何,我怎样。

    仅此而已。

    林晓夕找出了那一份邀请函。

    邀请函上面写着同学会的时间。

    就在二十多天后。

    林晓夕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几天得省吃俭用留点钱买件好看的有档次的衣服了。

    林晓夕并不是想要跟人攀比,只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过的不好,然后让他们的优越感建立在践踏自己的尊严上面。

    林晓夕握紧了小拳头。

    海天集团。

    林思伊的办公室。

    赵纯良有点傻眼的看着叶芊芊和林思伊,指着自己,说道,“你是说,让我给她,负责?”

    “林总,什么,什么负责啊?”叶芊芊也傻了,她刚才接到林思伊的电话说让她过来办公室一趟要为她做主,没想到一见面林思伊竟然就让赵纯良为她负责,这是负的哪门子的责?

    “不应该负责么?”

    林思伊冷笑一声,说道,“难道你打算吃干净抹了嘴就跑么?”

    “我,我什么吃干净了?”赵纯良摊开手,惊疑不定地说道,“林总,您这话可得说清楚啊,我这人跟我的名字一样,我可从来不会干那缺德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