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媛有点犹豫。

    “媛媛,咱们这么多年的同事了,我早就将你当成我的妹妹了,我你还信不过么?”郑欣然微怒道。

    “这个事情,目前全公司就我,跟他,还有林总知道,郑姐,我真把你当我姐,所以这事儿,我也不瞒着你,不过,你要保证你在这里听到的一切,不会传出去!”黄媛说道。

    “我保证不说出去!”郑欣然点头道。

    “那我跟你说吧,其实,在赵纯良的手上,还有一份魅影5号的配方!”黄媛低声说道。

    “什么?!”

    郑欣然惊道,“怎么可能?当初不是为了防止资料泄漏,并没有做备份么?”

    “这事儿是思伊让赵纯良做的,只有他们俩知道,为的就是以防万一,而这次魅影5号的配方被烧毁了,赵纯良手上的那一份,就是仅剩的一份了,我刚才知道也很震惊,这真的是万幸,万幸赵纯良手上还存着一份,要不然,咱们公司真得倒了,就算不倒,也得元气大伤啊!”黄媛感慨地说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份!”郑欣然说道,“那这一份,可得保存好了啊。”

    “是啊,这一份现在由赵纯良贴身保存,等一下下班后,赵纯良会将这份配方存放进河西那家工行的保险箱里,到时候等思伊身体恢复了,再把配方拿回来配合着新品的发布,咱们公司,一定能够视线一个华丽的大逆转!”黄媛激动地说道。

    “没错!”郑欣然点头道,“在外界都以为咱们要倒闭的时候,把魅影5号推出来,这反差所带来的冲击力,绝对比之前单纯的宣传推广来的强,这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不过,那份配方就这么放在赵纯良身上,你能放心的了?而且现在赵纯良很明显要对你下手了,如果魅影5号再推出,那功劳就都是赵纯良的了,媛媛,这对于你在公司的影响,是十分不利的啊!咱们最好,是把那份配方搞到你手上,到时候主动权,可都在你这里了。”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这赵纯良,就是个人渣,就算魅影5号公布,公司起死回生,那对于公司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赵纯良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情扩大他在公司的影响力,如果他是个有能力的人,那我倒是无所谓他做什么,可是他一看就是胸无大志脑子还不好使的,这公司要真的到了他手上,那公司就危险了。”黄媛说道。

    “那咱们,是不是得找个办法,把配方拿回来?”郑欣然问道。

    “拿回来?这很难。”黄媛说道,“现在赵纯良已经万事俱备了,我们什么也干不了。”

    “难道你就这样看着赵纯良爬到你的头上?”郑欣然皱眉道,“这公司可是在咱们的努力下成长成了现在这样的规模!”

    “没办法啊。”

    黄媛摇了摇头,说道,“只能希望思伊早点回来。”

    “唉,这事儿真让人无奈,一个狐假虎威的未婚夫,竟然就让咱们无计可施。”郑欣然叹了口气,说道,“我先回去了。”

    “回去吧。”

    黄媛挥了挥手。

    郑欣然转身走出了黄媛的办公室。

    就在郑欣然前脚刚走,黄媛的手机就响了。

    “应该就是郑欣然了。”赵纯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她!”黄媛皱眉道,“她已经是公司的第三把手了,我们对她也不薄,她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人的欲望是永远不会满足的。”赵纯良笑着说道,“你们公司是挺大的,没错,但是在海市也只能算是一流的末尾,这样一个公司的副总,甚至于不如那些上百亿大型公司的主管,也许有什么东西在利诱她,威胁她,不管如何,她应该就是内鬼了,至少现在嫌疑是最大的。”

    “那我们要怎么做?”黄媛问道,“把她抓起来?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证据,很快就有了。”赵纯良说道,“鱼饵都已经撒下了,还愁鱼不上钩么?”

    “鱼饵?什么鱼饵?”黄媛问。

    “我,不就是那鱼饵么?”赵春笑着说完,挂了电话。

    “鱼饵……”

    黄媛似有所悟,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赵纯良在刚才教给她的,但是并没有跟她细说原因,而现在看来,黄媛大致的明白了赵纯良的想法。

    先是让自己跟他吵架,造成自己与他对立的局面,让内鬼觉得可以从内部搞垮海天集团,随后让自己将魅影5号配方还在的消息泄漏给内鬼,这样内鬼想要搞垮海天集团,就必然还需要先毁掉那一份配方,而这时候赵纯良刚好要拿配方去放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那赵纯良无意义就是那鱼饵了。

    所以,接下去,如果赵纯良在去银行的路上碰到什么事情,那基本上郑欣然内鬼的身份,就是彻底坐实了。

    这真真是一个不错的计谋。

    黄媛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打了一个给林思伊,将自己猜测的东西跟林思伊讲了一下。

    “你说的没错,他之前就已经跟我说过了,跟你想的大致一样。”林思伊的回答果然印证了黄媛的想法,在和林思伊聊了一会儿后,黄媛就挂了电话。

    尽管空调开的很大,但是黄媛还是觉得浑身有点燥热,她解开了衬衫上的两个纽扣,将一片美好的酥胸露了一大半出来,她半闭着眼睛,喘息着。

    凉风吹在身上,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撩拨着他一般。

    许久之后,黄媛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

    这赵纯良,真是个妙人儿啊。

    时间走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候了。

    赵纯良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将门给反锁上,随后就下了楼。

    看着赵纯良离去,站在不远处正在跟人说着什么的郑欣然冷笑了一声。

    中午的阳光依旧十分扎眼,尽管已经到了十月底,但是海市的热浪还是一波接着一波来。

    赵纯良并没有开车,他吹着口哨,慢悠悠的朝着河西方向走。

    就在赵纯良走到一条大马路上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疾驶而来,停在了赵纯良的身旁。

    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一只手枪,出现在了面包车的车门后,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对赵纯良勾了勾手,说道,“上车。”

    赵纯良呆立在原地,似乎被吓傻了一样,那个拿枪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抓住赵纯良的衣领,用枪口顶着赵纯良的脑袋,把赵纯良压进了车内。

    “别杀我!”赵纯良激动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