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得有二十多个灵牌,被赵纯良从箱子里打开。

    众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小杰,去把墙上那几块板子钉好,石庞,去买点猪头肉回来,锦凡,去买些蜡烛。”赵纯良一边拿着布擦拭着那些灵牌,一边说道。

    “恩!”

    众人纷纷应允,然后按着赵纯良的指示去做事。

    赵纯良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那些已经多少有些灰尘的牌匾。

    “这些,都是你以前的团员?”南宫凤鸾小声问道。

    “嗯。”

    赵纯良笑了笑,看着手上的灵牌,说道,“这个叫胖子,长的很胖,不过很耐揍,一拳头能打穿一块强化玻璃。”

    “这个叫贤良,他是我们那些人里最善良的一个人,一直资助着几个小孩儿上学,只可惜,人死了,那几个小孩都不知道。”赵纯良感慨的叹了口气。

    “我来帮你吧。”

    南宫凤鸾拿起一块牌子,一边擦拭,一边说道,“之前怎么不把这些灵牌拿出来。”

    “没那个脸。”

    赵纯良惆怅的笑了笑,说道,“当初我们一个团,二十七个人,死了二十六个,就剩下我一个,我连他们的尸骨都没办法收齐全,让他们入土为安,更没办法给他们报仇,我有什么脸,把这些灵牌拿出来,有什么脸,见他们?”

    南宫凤鸾沉默了,她可以感受到赵纯良身上的那股悲怆,试想一下,当你的手下全部战死,就你一个人苟活的时候,你连帮战友收尸骨都做不到,更别说报仇了,你能够面对那些写着战友名字的灵牌么?

    “长殷……”

    南宫凤鸾突然拿起一块灵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最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赵纯良说道,“有一次我跟他喝酒,他喝醉了,跟我打了一架,说我不懂珍惜你,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已经喜欢你很多年了。”

    “我一直都把他当成弟弟。”南宫凤鸾将温长殷的灵牌抱在了怀里。

    泪水,落在了灵牌上。

    “我也是。”

    赵纯良将手上的灵牌放到了一旁,拿起了旁边的一块灵牌。

    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灵牌上写着王思薇三个字。

    这三个字,对于赵纯良来说,意味着幸福,意味着成长,也意味着痛苦。

    赵纯良轻轻的用布将灵牌擦干净,然后叹息了一声,放到了旁边。

    等这二十多块灵牌都擦拭好之后,其他人的事情也都做的差不多周全了。

    赵纯良和南宫凤鸾一块儿将这些擦拭好的灵牌,放在了大厅西南边墙上盯着的木板上。

    木板的下面摆放着一张长桌,桌子上放着一些猪头肉,干果之类的东西,桌子的两侧放着两根蜡烛,此时蜡烛已经被点燃了。

    “兄弟们,都过来。”赵纯良招呼了一下众人,小杰等人纷纷来到了赵纯良的身后站好。南宫凤鸾点燃了一把香,分给了小杰等人。

    “这些,都是咱们上帝之手的老团员。”赵纯良面对着二十六个灵牌,平静地说道,“三年前,我没能护的了他们周全,大家都先我一步走了。如今三年过去,当年的大仇,在如今诸位兄弟的手上,已经得报,我呢,也总算是有脸再见一次三年前的兄弟们,今天,我赵纯良在此,恭送诸位兄弟们,你们,可以安心的走了。一路走好。”

    说完,赵纯良面对着二十六块灵牌,三鞠躬。

    “一路走好。”

    站在赵纯良身后的众人也跟着喊了一声,然后三鞠躬。

    蜡烛的火光微微的摇曳。

    赵纯良将手上的几炷香插在了香炉里,然后转过身,对身前的人说道,“从今天开始,上帝之手,复活了。”

    第一百零五章 绿色小帽子

    缕缕青烟,飘在大厅里。

    那二十六块灵牌,安静的放在木板上。

    “好了,这次咱们算是得胜而归,大家高兴点。”赵纯良笑着看向众人,说道,“还是那句老话,以后不管执行什么任务,自个儿的命,最重要,我宁愿任务失败,我也不愿看到你们有谁出事儿。”

    说完这话,赵纯良看了一眼石庞,说道,“石庞,谢谢你。”

    “这谢我干什么。”石庞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要不是你开的那枪,也许我已经死了。”赵纯良走到石庞身前,拍了拍石庞肩膀,说道,“我欠你一条命。”

    “你这话说的,既然是战友,那可不得互相帮忙么,没啥谢不谢的。”石庞连连摇头,他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哪怕是他救了赵纯良,因为他在救赵纯良之前,做了逃兵,当然,按照赵纯良的话说,不能力拼就要跑,可是石庞自己知道,如果自己这边三个人真的用全力,绝对可以干掉那几个死士,可是当时石庞并没有用全力的打算,因为他对于上帝之手的归属感其实并没有那么强,他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上帝之手去拼命,所以当时他带着石磊跟棒子就跑了,救了赵纯良,那只是机缘巧合,所以石庞听到赵纯良这么感谢自己,才会觉得尴尬跟愧疚。

    “走吧,晚上一起吃饭,不醉不归。”赵纯良大吼了一声,似乎要将自己这么多年的压抑给完全的吼出来。

    “不醉不归!”小杰也跟着大声吼道。

    一群人直接杀向了海市最高档的酒店,赵纯良本打算叫上林晓夕的,但是考虑到眼前这些人与林晓夕所生活跟接触到的世界完全不是一回事儿,而且今天晚上肯定得喝到很晚,自己不见得回得去,所以赵纯良也就没打算叫林晓夕了,等明天酒醒了再回家就行。

    海市的希尔顿酒店旁的一个私房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