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尔抬手往下一挡,挡在了赵纯良的脚上,虽然将赵纯良的脚给挡住,但是他整个人却是又一次倒飞二处,重重的撞在了石柱之上。

    “投降吧,我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赵纯良看着笛卡尔说道。

    “投降?你觉得我可能投降么?就算我打不过你,你也别想能打赢我!!”笛卡尔怒吼一声,冲入石阵,身影瞬间消失了。

    “耍赖!”

    “无耻!!”

    看台上的人一看到笛卡尔的举动,直接就开骂了,这笛卡尔很明显是打不过赵纯良了,但是他却不知廉耻的利用地形要跟赵纯良拖时间,按照规定,如果在一定的时间内没有分出胜负的话,那就是平手,而对于挑战楼主的人来说,平手,算不得挑战成功。

    “看来我是高看你了。”赵纯良手持黑伞,面带调侃地说道,“本以为你能成为一楼楼主,应该是个角色,没想到也只不过是一个输不起的人。”

    “就算我输不起,你也别想再一次前进!!”石阵之中传来了笛卡尔的声音。

    赵纯良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信心,就那么肯定在石阵中的你,是无敌的。不过,今天晚上,我会告诉你一些事实。”

    随着赵纯良话音落下,赵纯良突然朝着旁边跨了一大步,然后拿起手中黑伞,用力的朝着一根石柱刺了过去。

    噗的一声。

    刀子刺入肉的声音。

    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停住了一般。

    黑伞刺中了石柱,但是为什么会有刀子刺入肉的声音?

    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比武台上的一切,发现这一切太过于不现实了。

    赵纯良的黑伞,整根刺入了石柱之中,从石柱的另外一侧,透体而出,刺入了刚好从那经过的笛卡尔的肚子。

    黑伞的前头,是一个尖锐的刀锋。

    “你!!”笛卡尔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刺入自己肚子的黑伞。

    赵纯良从石柱的另外一端,走到了笛卡尔的身前,看着笛卡尔,说道,“有时候,就算躲在龟壳里,也不见得安全。”

    “怎么,怎么可能。”笛卡尔用手撑在石柱上,微微一用力,将身体从黑伞的顶端给拔了出来,他一只手捂在了肚子上,脸色微微有些白,满脸的不敢置信。

    “好好的想一下,为什么你两年了,还没有能够打上92楼。”赵纯良说道。

    笛卡尔沉默了。

    他想起了他最近两年每一次挑战92楼的过程,还有每一次面对90楼的挑战者的情形。

    从最开始笛卡尔只是依靠自己的实力,到后面慢慢的变为依靠这个比武台。

    笛卡尔好似想通了什么。

    “我明白了。”笛卡尔勉强的笑了笑,对着赵纯良鞠了个躬,说道,“这次的比赛,我输了。”

    当笛卡尔将我输了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会场里,鸦雀无声。

    似乎有一股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氛围,压在整个会场里。

    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突然,有人欢呼了起来。

    就好像是约好了一样,当第一个人欢呼的时候,整个会场,迅速的,形成了一股欢呼的浪潮。

    山呼海啸,也不过如此。

    “老大,好厉害!”

    小杰站在台下,痴痴的看着台上的赵纯良,眼里满是崇拜的光芒,他一直都很崇拜赵纯良,但是从未像现在这样崇拜过。

    此时的赵纯良,就好像是一个神一般。

    他的从容淡定,他的坚韧,他的强大,都深深的烙印在了小杰,以及在场其他上帝之手团员的心理面。

    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赵纯良,真正的成为了上帝之手的上帝。

    他,就是上帝。

    赵纯良将黑伞从石柱上抽了出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微微翘起嘴角,随后,走向了电梯。

    没错,他走向了电梯。

    整个会场,在赵纯良抬起脚走向电梯的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种两极分化十分严重的场景,半秒钟之前还是山呼海啸,而半秒钟之后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看台上的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赵纯良。

    之前他们都只是崇拜佩服赵纯良,可是眼下,当赵纯良走向电梯的时候,所有人都惊恐了。

    他难道还打算去打92楼?

    天啊,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上帝,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夜枭到底是不是人,就算是怪物,也得有休息的时间吧,这夜枭从白天打到了深夜,他基本上就没有休息过,如果之前还可以说是因为对手实力太弱,可是眼下,他才刚打赢了一个强大的楼主。

    他这是疯了么?

    到底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一直朝前走?

    所有人都疑惑了。

    只有笛卡尔的眼里,透着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