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鼻子歪到了一旁,看样子应该是骨折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个1号营地最强者,竟然就这样被人一拳给打断了鼻子?

    这怎么可能?!

    阿蛮自己也傻眼了,他勉强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惊疑不定的看着赵纯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轻松的就被人给打败了。

    “空有先天的资质,却一点武技都不会,你的教官,就不会教你一些武技么?”赵纯良皱眉问道。

    他不知道的是,阿蛮在进入基地后没有多久,就莫名其妙的掌握了控气的方法,他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有着成为先天潜质的人,可这种潜质太早的转换成了现实,他成了先天,成为了一个可以控气的高手,基地里的所有教官都打不过他,这样的情况下,谁还会想到要去教他什么武技?而阿蛮也才十四岁,他觉得自己的攻击手段已经很无敌了,哪里还会想着要去学习别的?在他看来,那些成天打拳练拳的人,和自己相差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自己掌握了这么高级的进攻手段,还学他们的干嘛?

    如此情况下,阿蛮自然就没有进行过什么武技训练。

    事实上,如果不是碰到赵纯良这种变态的足以一拳搅动空气,并且让先天失去对那些空气控制的人,阿蛮确实是无敌的。

    虽然他可以控制的气也就周身一两米米的范围,但是,一般的武者,根本就没有办法穿过他所控制的这一两米范围的气,只要单纯的控制着气,阿蛮就可以轻松的干掉任何普通武者。

    “还想和我打么?”赵纯良问道。

    阿蛮紧紧握着拳头,眼里慢慢的出现了狂热的神色,他缓慢的站起身来,用手将鼻梁给掰正之后,盯着赵纯良,说道,“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图贺先生的。”

    “图贺?”

    赵纯良冷冷一笑,指着不远处的大厅门口,说道,“你说他么?”

    所有人顺着赵纯良的手看去。

    这一看,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图贺,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掐着脖子,正一步步的走出大厅。

    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抓住图贺先生?

    难道她要背叛图贺先生么?

    图贺的脸色十分的苍白。

    他没想到阿蛮竟然会被赵纯良一拳就给打伤,更没想到会有人在这时候偷偷的进入大厅之中控制了他。

    按道理来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被洗脑忠于自己了,怎么还会有人背叛自己?

    “过来。”赵纯良笑眯眯的对着图贺勾了勾手指头。

    图贺是真心不想过去,但是那个控制住他的女人,硬生生的将他给拽了过去。

    “放开图贺先生!!”

    “放开他,不然杀了你!!”

    “混蛋,你们找死吗?!”

    人群里纷纷传来喝骂的声音,尽管赵纯良之前的表现让所有人都震惊无比,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在这时候选择退缩,因为图贺先生在这些人眼里就是再生父母一样的角色,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有这样一个念头,不能让图贺被人伤害了。

    “都给老子闭嘴。”赵纯良突然猛喝一声。

    这一声厉喝,瞬间就镇住了所有人。

    南宫凤鸾将图贺,押到了赵纯良的面前。

    “别想着救人,在你救到人之前,我会先杀了他。”赵纯良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阿蛮说道。

    “放了图贺先生,我让你们走!”阿蛮咬着牙说道。

    “不着急。”赵纯良笑了笑,看向图贺,眯着眼说道,“图贺,别来无恙?”

    “这个……这个……”图贺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赵纯良。

    “别低着头啊。”赵纯良伸出手,抓住图贺的脑袋,将他的脑袋抬起来,说道,“来,告诉他们,我是谁?”

    “我,我不知道。”图贺的嘴唇在剧烈的颤抖着。

    “你真的不知道么?”赵纯良的脸色渐渐变得狰狞了起来。

    图贺浑身的汗止不住的往外冒,下巴上的汗更是如雨滴一样往下滴淌,他可以感受到赵纯良身上的那股杀意,那种随时都可能将他碎尸万段的杀意,让图贺吓的尿都快流出来了。

    “你确定你,不知道么?”赵纯良又问了一遍,庞大的压力压在图贺身上,让他几乎要崩溃。

    “我……”

    图贺艰难的长了一下嘴,他觉得喉咙好干。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知道,我是谁么?”赵纯良的声音变得平缓了下来,似乎少了一些杀意,但是就是这看似平缓的声音,让图贺终于彻底的崩溃了,只见图贺双膝一弯,砰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老板,您是我的老板,我对不起您!”图贺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痛哭道。

    “哦,你知道我是你的老板啊。”赵纯良一拍手,似乎恍然大悟一样。

    “您是我唯一的老板!”图贺哭喊道,他已经被赵纯良给吓坏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啊。”赵纯良指了指周围茫然的人群,说道,“你告诉他们,我是谁。”

    图贺颤抖着身子,抬起头,一边哽咽着,一边说道,“这位,这位先生,就是,就是我的老板,也就是咱们的那位先生,他,他是这个基地的拥有者,也是,也是大家的救世主……”

    图贺的话,让现场空气,好似突然间凝固了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