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纯良独自一人缓慢的走着,只有爱德华朗多一个人跟在身边。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爱德华朗多低声说道。

    “说吧。”赵纯良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远处漆黑一片,就好像无尽深渊一般。

    “棱镜先生似乎预见到了会有袭击的发生,在那个袭击者开枪的瞬间,他并没有回头,但是却知道袭击者是谁,在什么地方。”爱德华朗多说道。

    “所以?”

    “所以我相信,棱镜先生,应该知道会有袭击发生,甚至于他连袭击者是谁都知道。只是这样很难解释,为什么棱镜先生会不提早通知您,反而愿意付出他的生命去阻止袭击者。”爱德华朗多疑惑地说道。

    “也许他有他的难处吧。”赵纯良怅惘地说道,“也许一直到最后的时刻,他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吧。”

    “您的意思是?”爱德华朗多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瞎想。”赵纯良摇头道,“也许想我死的人,不止侯元旺一个。也许棱镜想我死,后来改变了主意,毕竟,是他把那个人带到了我的面前。”

    “为什么?”爱德华朗多问道。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赵纯良站住身子,漠然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为什么,为什么远比因为来的多的多,有时候,不知道答案,也许比知道答案好。不管如何,棱镜为我而死,这个恩我得报,是谁杀了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怎么才能把这个恩给报了。”

    爱德华朗多沉默不语,因为他发现,赵纯良整个人,似乎变得比以前,深沉了很多。

    第六百二十八章 历史重演?

    “凤鸾啊,你说为啥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呢?”赵纯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一盏昏暗的灯,问道。

    南宫凤鸾跪坐在床上,赵纯良的脑袋刚好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知道外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不知道赵纯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目的,有自己的想法,那自然就勾心斗角了。”南宫凤鸾轻抚着赵纯良的额头说道。

    “太复杂了。”赵纯良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说道,“我有点累。”

    “累就睡吧。”南宫凤鸾说道,“一切都过去了。”

    话说完,赵纯良的鼾声已经响起。

    南宫凤鸾爱怜的抚摸着赵纯良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赵纯良也变得深沉了许多。

    货轮的船长死了,大副继承了船长的位置。

    没有人因为他的逃跑而去谴责他,正如之前赵纯良所说的,想活命,不可耻。

    货轮上的尸体都被清理干净了,多国联合部队的尸体专门由他们的一艘小型游艇过来接,整整一船的尸体。

    这是米国的海豹突击队从成立到现在最惨痛的一次伤亡。

    几百人死的只剩下了几十个人,而且还死了一个圣者。

    五大圣者之一的铁拳死在了货轮上,这让整个米国政府都有点接受不了。

    当铁拳的尸体被摆放在威廉金森面前的时候,威廉金森才真的相信,铁拳死了。

    死的很惨。

    “混账,混账!!”威廉金森怒吼道,“这是宣战,在是在向我们宣战!!”

    所有幕僚都沉默着。

    “开火,把那支神州舰队给我灭了!!”威廉金森大叫道。

    “将军,如果真的想要全面开战,那您确实可以选择开火,这样会让咱们占有先手,并且能够重创神州的海军,可是……如果不想全面开战,我劝您最好还是别开火。”一个参谋说道。

    “开战就开战,我们害怕他们不成!!”威廉金森怒道,“都死了一个圣者了,全国的五大圣者之一啊!!!如果我们没有取得一点成绩,就这样回去,我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一定会,那群政客一定会把我当作替死鬼的!!”

    “我们并未失败,将军!”另一个参谋说道,“我们也并非没有有点成绩,正如您之前所说,只要我们在对方的货轮经过我们的阵地的时候,把对方货轮扣押,再找个理由将货轮上的东西运回国内,那这次的军事对峙,同样是我们获胜!”

    “没错,当下只能采用这样的计策了!”旁边一个参谋附和道。

    “你们不是说这样的行为很无耻么?”威廉金森问道。

    “确实很无耻,但是却能够为我们带来实际的利益,在利益面前,所谓的廉耻,根本就不重要,将军,您是想要脸,还是想要上军事法庭?”参谋问道。

    “我不想上军事法庭!!”威廉金森摇头道。

    “那我们只能,不要脸了。”

    天色渐渐明亮。

    一轮朝阳从海岸线升起。

    一大早,桑巴国的军舰就来到了领海边缘。

    几公里外,就是米国海军两大主力航母编队,而在米国海军两大主力航母编队前方几公里,就是神州的镇远航母编队。

    早在昨天晚上,桑巴国这边就得到了消息,神州军队在货轮攻防战里获得了胜利,所以,这艘满载着桑巴国从神州采购的军火,将会被允许穿过米国海军编队,然后进入到桑巴国领海。

    这些军舰,是为了迎接那艘货轮而来的。

    这是桑巴国最强的海上力量,不过,他们也仅仅敢在自己的领海里游弋,至于公海那边,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出去。

    货轮上的兵员已经撤离,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