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纯良面朝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他身上的肉就好像是被荆棘给抽了成千上万下一样,一块块的肉撕裂开。

    刚才那金光的威力有多强,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另外一边。

    还在那个红绿灯路口。

    王思薇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她的脸上不断的扭曲出现各种各样的表情,那些表情有痛苦有冷漠有开心,什么都有,就好像她的体内同时藏着很多人一样。

    “呕!!”

    王思薇跪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黑血。

    “你怎么了?”叶良辰捂着伤口,慢慢的来到王思薇身前,问道。

    “我的头,疼。”王思薇痛苦的捂着头,她的脑袋里不断的涌出奇怪的声音,那些声音跟她的声音一模一样,可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赶紧离开这里吧。”叶良辰将王思薇扶起来,说道,“他应该……活不了多久了,毕竟,那可是超越了桎梏的最强一击。”

    “嗯。”王思薇点了点头,忽然语气一变,说道,“你们这些混蛋,伤害我的宝宝……我……”

    “啊!!”王思薇再一次痛苦的捂住头叫了起来,叶良辰连忙一把将王思薇抗在肩上,而后御剑而去,至于另外一边的杨万剑,则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过多久,几辆挂着特种车牌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这个红绿灯路口,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从车上下来,他们的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开始检测现场的情况。

    “怎么可能人不见了?”段沫沫着急的看着周围,说道,“你们都给我去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赵纯良给我找出来!”

    “是!!”

    没有人知道赵纯良去了哪里,那带走赵纯良的人,出现的太快,离开的也太快,快到没有人看清楚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赵纯良就这样,在傍晚的时候消失了。

    整个桑巴国的代表团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他们的新任国王,出去散个步就消失了,这未免太荒唐了吧?他们的国王那样强大,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桑巴国代表团立即像神州方面提出质询,希望神州方面能够给出一个解释。

    神州这边也纠结,因为他们也找不到赵纯良,更搞不清楚到底是谁袭击了赵纯良。

    “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李旭峰坐在段沫沫的身前,脸上满是怒意。

    身居高位多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愤怒过了。

    段沫沫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他让你走你就走?你身为军人的职责是什么,你忘了么?就算是死,你也得给我死在他前头,你怎么就走了?”李旭峰问道。

    “我的错。”段沫沫说道,“我已经安排人手,在全京城展开搜查,一定会尽快找到他的。”

    “你知不知道,明天和谈就要开始了?”李旭峰说道,“要是和谈的时候赵纯良没出现,你觉得会怎么样?那时候,整个桑巴国就会彻底陷入被动,全国上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就会完全被摧毁,到那时候,鸡肉卷国的联军就可以轻易的卷土重来,甚至于米国的军队也有可能重新前往桑巴国的领土,因为解药的配方就在那里面,只要抢到解药的配方,米国国内的丧失危机就会完全解除,到那时候,整个桑巴国将会彻底沦为别国的殖民地,整个世界的格局都将彻底改变,你……你怎么就能先走了?”

    段沫沫的眼里噙着泪水,一句话没有多解释。

    “明天天亮之前,一定给我找出赵纯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李旭峰严肃说道。

    “是!”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禁锢与保护

    笼罩在京城上方的乌云,渐渐的消散开来。

    躺在地上的赵纯良身上,忽然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他身上那一条条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所有的伤口,在几分钟的时间内,竟然全部变得完好无损,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未曾受过伤一样,不过,赵纯良还是依旧面朝下倒在地上,没有清醒过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收音机里的京剧选段都已经不知道唱了多少,那一张摇椅也已经不再摇。

    赵纯良的手指头忽然微微动了一下,随后,赵纯良发出了一声呼气声。

    随着这个声音,赵纯良的人开始动了起来,他艰难的抬起双手,将双手撑在地上,然后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身体给顶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乏力还是怎么的,赵纯良的身体顶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手下一软,整个人再一次的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赵纯良休息了好一阵,随后他才一点点的又一次的把身体给顶了起来。

    当赵纯良的身体完全撑起来之后,他转了个方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呼!!

    赵纯良再一次的呼出一口浊气,随后看向周围。

    这周围的景致,他竟然有些眼熟。

    这不是那一天自己见到那个听京剧的老者的地方么?

    忽然,赵纯良的瞳孔猛地一缩,就在他身边不远的位置,那个老者,正面朝下趴在地上,他浑身的衣物都已经不见了,身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焦黑的状态,就好像是刚被火给烧过一样。

    “老,老先生!”赵纯良连忙叫道。

    那老人依旧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

    赵纯良张嘴想喊第二下,但是却发现自己口干舌燥,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似乎他体内的水分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