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外面碰见了贵妃反胃,求证了贵妃之后,那天的确碰见了女主。

    皇帝当时脸色就难看起来了。

    太医也回了消息,去给女主诊了脉,的确是未曾怀孕。

    到这个时候,宫女家人的去处,已经是皇帝最后可以期盼的东西,但事已至此,他自己也是完全不信了。

    摔了苏酥几个杯子,皇帝像是个疯子,“朕以为她不过是性子直爽,不肯吃亏罢了,没想到,竟然如此心如毒蝎!”

    苏酥简单劝了几句,有点心疼茶杯。皇后宫里的东西,茶杯也不是凡品啊!

    浪费!

    此时回想起女主苍白的辩驳,皇帝只觉得可笑,也不知道怎么,又迁怒到苏酥身上,“皇后也是,她连反驳的证据都拿不出,你又何必那么善良,为她着想!”

    连个荔枝都不给他剥!

    苏酥:“……”刚刚谁说她宽容大度的?

    “你还是太过心软了。”皇帝一脸的威严。

    “我也是瞧着皇上还惦记她,想着能不能……”

    皇帝冷哼一声,“朕怎么会惦记那样的毒妇!”

    呵呵。

    宫女的家人,是三天后才找到并传回来消息的。

    那一家人的确是被女主娘家给接走,找到时已经没一个活口了。

    苏酥听说皇帝在自己寝宫砸了不少东西,发了好一通的火,并且把女主娘家也给一并收监了。

    有好事者故意把消息传进冷宫,然而女主穿越而来,根本不在乎本家死活。

    苏酥是知道剧情惯性的,她想办法让皇帝知道了这件事,估计应该能斩断这两人的姻缘了。

    她再提拔几个不同风情的美人,皇帝一时之间,又哪里顾得上女主。

    “娘娘。”立夏一脸慎重的走进来,原是那宫女得知了家人死亡的消息,想要翻供,消息暂时送到苏酥这里,正被压着。

    苏酥点了点头,“淑妃惹的乱子,让淑妃自己解决,给她递个消息过去就是了。”

    有苏酥这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宫女听说将功抵过被放了出去,没哪个宫里敢要她,只能暂时安排着去洗衣服。

    再有消息,就是那宫女因为背主而受到排挤,承受不住自杀了。

    苏酥对这皇权之下,人命等同蝼蚁,有些不太舒服。但她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坐在这,就是在享受这样的特权。

    况且,如果那宫女不出头,也未必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真的跟着女主一路向上,她以后也不会差的。

    能怪谁呢?还不是要怪她自己。

    说白了,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

    没了女主的后宫,其实仍旧没什么两样,有关系好的朋友,也有塑料姐妹情,还有很明确就是关系不好的。

    后宫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宫斗,苏酥也是真的身在其中才明白。

    都是闲的。

    没有工作,娱乐项目也有限,整天不是在自己宫里,就是出门跟别的女人碰见。

    大家要抢一个老公,说不准哪一点就会产生摩擦。

    你来我往的,可不是就不死不休了。

    也有真就与世无争的,但同样,她们的位份也不高。

    苏酥坐在园子里看花,也是有点闲得慌。

    她的毛笔字大有长进,原主会的技能,也都学的差不多了。

    “娘娘,王爷在那边,看方向是会路过这里。”立夏收了消息,赶紧来跟苏酥说。

    苏酥无所谓的摆摆手,过一会儿,就瞧见一个御前的小太监在给裴新引路。

    “皇叔。”苏酥站起身,点点头意思了一下。

    这会儿外人也多,裴新保持了平时的扑克脸,过来坐下了。

    也是不要脸,都没人邀请他!

    “皇后兴致不错。”

    “比不上王爷。”苏酥不想理他,“就不打搅王爷赏花了。”

    “怎的本王一来,侄媳就要走?可是对本王不满?”

    这话是说大家都是一家人,无需避嫌。

    苏酥背对着宫女太监们,给了裴新一个嫌弃的表情。

    长一辈厉害是吧!

    裴新这样说了,苏酥要是走了,好像真有什么事的,再说了,她本来在这呆的好好的,凭什么给他让地方?

    所以苏酥安稳坐着,吃着东西也不说话。

    裴新喝着茶,看似赏景,也没有言语。

    “任务完成了?”裴新的声音很低,估计那些个人是听不清楚内容的。

    苏酥看了他一眼,仍旧沉默。

    “看来还没有完成。”裴新给自己倒茶,“不会是让她死吧?”

    “跟你有关系么?”

    “我很好奇。”

    好奇就好奇,跟她有什么关系。

    见苏酥一直懒得搭理自己,裴新喝完了两杯茶这才站起来,“本王也该出宫了。”

    “慢走。”苏酥动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