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他自己心里明白也就行了。

    苏酥瞥了他一眼,“知道的挺快啊,可惜了,那两个死的太轻松。”

    “陛下忌惮你,未必是好事。”

    “但也不是坏事。”苏酥语气张狂,“谁让他没得选。”

    “你看好轩辕烈?”

    苏酥厌烦的皱了一下眉,“你别操心了,让他们俩斗去就是了。”

    陆慎独有些意外,“你也不帮忙?”

    “用不上,轩辕烈自己可以。”

    “你很了解他。”陆慎独不爽。“昨天他帮我阻拦轩辕煜,是因为你。”

    苏酥翻了个白眼,“你可是国师,他帮你是为了他自己。”

    陆慎独垂了眼,抿着唇,半晌才道:“你果真了解他。”

    这就……

    说什么都是错的。

    苏酥绕到他身边,颇为轻佻的捏住他的下巴,“不要瞎吃醋!”

    陆慎独目光闪了闪。

    “你明知道的,我只在意你。”苏酥啄着他的唇畔,一下一下,轻柔的,又像是撩人的小猫,叫人心里痒痒的。

    陆慎独先没忍住,主动亲吻,终止了小猫的游戏。

    ……

    并不是吃醋。

    他只是想成为唯一。

    ……

    轩辕煜竟然一直很安分。

    至少他就算搞事,都没闹到苏酥面前,反正苏酥不知道,就当他安分。

    朝堂上的局势也挺混乱,轩辕烈这个三皇子,已经开始可以跟轩辕煜分庭抗礼了。

    大事小事接连不断,皇帝大多时候冷眼旁观。

    国师府倒是一直安安静静。

    除了偶尔进宫做做法事,没什么别的消息,早朝都不经常参加。

    冬天的最后一场雪过去,皇帝忽然病倒。

    国师被连夜请进皇宫。

    苏酥打着哈欠,踏入皇帝寝宫。

    “朕的身体为什么突然不好了?!”皇帝目光犹如困兽,死死盯着陆慎独。

    不是说龙气可以改善他的身体么!

    为什么会这样!

    那种生命力在流逝的感觉,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苏酥上前一步,“请神医看过了么?”

    皇帝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受伤了,尚在昏迷中。”

    “嗯?”苏酥啧了一声,“陛下不觉得奇怪么?神医刚刚受伤昏迷,陛下就这样……”

    “你的意思是,有人害朕?”

    “这不是很明显么。”

    苏酥还想说什么,被陆慎独打断。

    “陛下,气运在溃散,仅仅陛下的龙气,挽回不了什么。”

    “国师的意思是?”

    “册立太子,再次举行仪式。”

    皇帝脸色变幻了半天,“三皇子?”

    “三皇子。”

    “陆慎独。”皇帝的声音不喜不怒,“你还记得自己的职责么?”

    陆慎独低眉垂眸,语气郑重,“若太子的出现也不能挽回颓势,臣依旧不会叫陛下失望。”

    皇帝沉默许久,“时候不早了,今天就留在宫里吧。”

    “臣告退。”

    苏酥瞥了皇帝一眼,跟着陆慎独出来。

    她一直没说话。

    一直到了住的地方,苏酥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陆慎独沉默的抱住她。

    苏酥这才像是回了神,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她是拦不住的。

    也不准备拦。

    陆慎独忽然将她横抱起,放到床上。

    苏酥眨巴眨巴眼,动作配合。

    ……

    【宿主,你不会真的随他去了吧?】

    “我又拦不住他。”

    【你真的没算计别的?】

    “轩辕煜的气运推演一下。”

    【哦】

    【还挺多的】

    “有人护着就是好。”

    苏酥想了想,叫人给舒雅传消息,让她去帮三皇子,并告知她皇帝很快会立三皇子为太子。

    作为交换,让对方拿出给杭家翻案的证据。

    舒雅收到消息还很懵逼,但出于对苏酥的信任,她只能主动去找轩辕烈。

    就她那点能耐,能帮上什么忙……

    人家三皇子怎么可能同意。

    叫人查到轩辕烈的所在,舒雅稳了稳心神。

    这会儿轩辕烈在跟拉拢的学子们饮酒作诗,地点是比较文雅的一间酒楼。

    舒雅在隔壁的包厢,想办法把轩辕烈请了过来。

    “盛清菡叫你来的吧?”傅嘉和面带微笑,毫不意外,并且一上来就拿到了主动权。

    “圣女让我告诉你,很快你就会被立为太子。”舒雅其实很紧张,“她让我来……帮助你。”

    这话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说。

    然而没想到的是,对方仍旧没有意外,也没有任何抵触,“她的条件是什么?”

    舒雅飞快平复了一下心情,“帮助杭家翻案。”

    傅嘉和笑容扩大了几分,“哪个杭家?”

    ……

    皇帝病重的第二天,苏酥跟着陆慎独也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