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若有所思,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却没再问,也就由着她了。

    然而,果不其然,苏酥的准备没有白做。

    时远竟然被绑架了。

    这要是没有偷渡者的手笔,打死苏酥都不信。

    苏酥顺着坐标过去的时候,坐标还在移动中,半路才终于停下。

    事发突然,苏酥都没空换件衣裳,她这条裙子,甚至还有一点拖地的裙摆。

    将车停下,打开车门,苏酥叹气。

    “这什么破地方啊。”

    泥泞的道路,高跟鞋踩上去每次鞋跟都会下陷。

    有毛病,绑架人就不能挑个干净点的地方吗!

    就算是绑匪,也不能这样没有追求啊!

    【……】都做绑匪了,还要什么追求?

    这边应该是城郊,附近一片仿佛没什么活人的样子,到处都有被圈住的拆字,倒是方便她动手了。

    老旧的院子不大,苏酥推门进门,见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不过她能确定,这就是上次跑掉的那个偷渡者。

    竟然找了个壳子干坏事。

    “真有意思呀,一个清理者,竟然在乎一个外来的灵魂。”那人还想说什么,苏酥已经动了手。

    而苏酥也再次锁定了他的坐标。

    倒是要看看,这个人有多少道具!

    “你别忘了,那个人在我手上,他身上被我绑着炸药,只要我按下去,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你按吧。”苏酥语气很是无所谓,下手依旧狠辣。

    “你以为我不敢?!”那人按了一下,发现没有按动。

    一层薄薄的冰正冻住了按钮。

    随后便是‘咔擦’一声,从按钮内部发出。

    苏酥笑了起来,“按钮我已经毁了,你还有什么本事?”

    而且……用这种方式威胁,未免有点智障。

    这个人难道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该不会以为,绑架了时远,就能把他的手下换回来?

    苏酥已经发现,她手中那份通讯器被人从佣兵群里踢出去了。这个人多半是个头头,不过想的事情未免有些简单。

    偷渡者果然没几个脑子好使的。

    毕竟也是,正常人,谁会去当偷渡者啊。

    老旧的房子,可能原本就是危房,那人几下就毁掉了房子。

    苏酥站在气泡里,差点被这个傻子给逗笑了。

    他自己都差点被埋了。

    这是个什么蠢货啊……

    不过这个机会不错,苏酥把人拿下,能感觉到时远就在地下。

    找了半天,才在废墟里找到入口。

    清理过后打开地下室,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涌了上来。

    踩着倾斜角度非常陡的楼梯下去,苏酥见到了时远,正漫不经心的擦着手。

    苏酥看了看那满地狼藉,扯了下唇角。

    说什么来着,面对这些普通人,根本没必要担心时远。

    “被耽搁了点时间,连个英雄救美的机会都不给我。”

    “不是其他的清理者?”时远确实没想明白。

    若是清理者,直接对他动手就好了,何至于搞的这么麻烦。

    但如果不是,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暗算到他?

    苏酥语气满不在乎,“脑瘫而已,不用在意。”

    等离开那里,上了车,苏酥语气埋怨,“我的裙子都脏了。”

    “抱歉……”这还真是他没保护好自己。

    一想到她会担心,时远都觉得自己很没用。

    苏酥想到地下室的惨状,问道:“你问出什么了?”

    “也没什么……”时远顿了顿,“你姑姑一家挺有意思的。”

    “这还跟他们有关?”

    “等我再查一下。”

    苏酥没说话了。

    姑姑一家脑回路有问题,前夫坑了她的钱,姑姑去找他算账,结果两个人再次狼狈为奸。

    因为原主一家几次不帮忙,姑姑觉得她二哥太没人性,早就恨上了。

    一开始是打定主意,要绑架了苏酥,跟季家,甚至跟任翛要钱的。

    他们也知道,这么搞完,很难混下去,早就做好了出国的准备。

    跟踪苏酥时,跟另一波跟踪时远那边的人碰一起了,也不知道怎么就互相利用起来。

    结果又有了那个偷渡者掺和,目标放在了任翛身上,打算跟苏酥要钱。

    有苏酥这边报警,他们一家被限制出国。

    手都伸到臭小子身上了,苏酥哪能放过他们。

    时远还去拿了男主的气运,剩下的不多,人没什么事,甚至龙琛自己都不知道。不过男主气运基本没了,也就跟个普通人差不多了。

    至于女主聂湄,苏酥不让时远动,时远也就真没动手。

    傅嘉和哪能不知道这些,询问时远为什么。

    “我不让,怎么着?”苏酥语气无赖,“你不是挺着急的吗,赶紧带着他去下一个世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