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看不到……然后呢?”

    傅嘉和观察着她的表情,“他师姐很喜欢他,总是带着他一起玩,熟悉之后时远也就收起了一身的刺,跟我们弟弟一样。”

    苏酥挑着眉,“师姐?你俩还师兄弟相称呢,也是那个时候的事情?我还以为你弄了个假记忆给他。”

    到这会儿,傅嘉和反倒不继续说了。

    苏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程明月也是你们那个时期的人,她怎么光崇拜你,不认识时远?”

    “我还是任务者的时候,时远并不出名。”傅嘉和想了想,“他虽然跟我们一起玩,实力也已经成长的很强了,但他很低调……其实他性子很冷,没有长久的相处,很难让他交付感情。所以你们才认识那么久,他就这样喜欢你,我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

    苏酥认同的点头,“其实我也一直这么觉得,所以一开始我也没太信。”

    傅嘉和看了她一会儿,“看你现在为他做这么多,证明他也不算白白付出感情。”

    “你不觉得,我这么对他,其实挺残忍的吗?”苏酥语气复杂。

    傅嘉和凑近去看她的眼睛,“你开始心疼他了?这证明你爱上他了。”

    苏酥皱起眉,很是嫌弃,“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这个人,你要做什么?”傅嘉和站直了身子,看向贝瑟。

    苏酥整个人气势一变,“先把他积分搞过来,我说,你有能力让他一直维持兽态吧?”

    傅嘉和诧异的看向她,“这人做了什么?”

    虽然苏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但也很少会有折辱的人的时候,因为她怕麻烦,而且也不是变态。

    认识了这么久,傅嘉和自认看得还是很清楚的。

    但要这人维持兽态,那他绝对是作了个大死。

    苏酥在挑选贝瑟的道具哪些有用,“本来时远不会觉醒狼人血脉,但他故意把压制觉醒的项链弄坏了,还强行引诱时远觉醒!”

    傅嘉和回忆了一下他一开始看到的剧情,也就点了点头。

    觉醒血脉是很遭罪的,题思不是主角,描写只是带过,但很明确会异常痛苦。

    就冲这一点,苏酥这个反应便不叫人意外了。

    按着苏酥的要求做好,项圈与牵绳都是很特别的材质,递交到了苏酥手里。

    “你那么喜欢看别人不当人,我想你肯定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苏酥扯了一下牵绳,“你的坐标我锁定了,你的系统也被休眠了,现在你没有道具,跑是跑不掉的。”

    傅嘉和站在旁边看她,忍不住笑了笑。

    贝瑟当然也很明白这些,所以他并没有反抗。

    总归也是反抗没用,他被完全限制着,那个男人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他只能维持这个形态。

    “对啦,你也别想着死。”苏酥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你的系统休眠,你死了系统也不可能送你离开。而我没解气之前,也不打算送你回去受惩罚。所以呢,你要是只剩下一个魂儿,我也就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了。”

    这家伙倒是也挺能忍,愣是到现在还没有过激反应。

    苏酥冷笑,“算你懂事。”

    不过看着这家伙也挺烦的,苏酥暂时也没空搭理他,给贝瑟先关起来了,反正他也跑不了。

    没管傅嘉和,苏酥回去还得哄臭小子。

    他就不能好好睡觉吗!

    打架的事儿又不方便带着他!

    时远显然也是在等她回来的,但苏酥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也算知道她去做什么,可都回来,也好歹跟他说一声吧?

    “你连句话都不跟我说?”

    “睡觉!”

    时远气呼呼躺下,还往旁边挪了挪。

    苏酥见他脾气这么大,挑了挑眉,“这就生气了?”

    “没有。”确实没有,但心情不太好,有点难过。

    苏酥嗤笑一声,“不然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之前我喝的血,是维泽尔的?你可别说你不知情,乔森要是拿了什么血给我喝你都不过问的话……”

    时远一扭身来看她,“你是去救他时,喝了他的血?”他皱起眉,“你那么抵触,一定是无意识的情况下才会喝血,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好好的在你眼前呢,我能有什么事,而且你没看你师兄也来了。”臭小子怎么回事,老是这么聪明干什么!

    “那怎么还会……”

    “到底也是打了一架,有点累,就睡着了。”苏酥挑眉,“你别惦记这个,倒是给我解释啊。”

    时远正面躺好,闭上眼没再看她,“我知道你不想喝别人的血,但你那样我也会心疼。亲王的血不是说很有用吗,他自己也愿意,我为什么不同意?”

    说到底,苏酥也不是不能喝别人的血,她就是自己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