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额角狂跳,加到三只手指,狠狠顶了他一下,压着嗓子说:“这种时候还走神?”

    “嗯……”何羡被激得腰一软,软下身趴在程景肩头,“真的有可能。”

    “没有。”程景斩钉截铁。

    “有。”何羡毫不示弱。

    “我好看还是那个鬼好看。”程景边说边缓缓放下何羡,将他翻个身抵在墙上。

    “你……”

    何羡贴着冰凉的墙,打了个哆嗦,他的手腕被紧紧抓着,omega纤细的手腕在程景炽热的手掌中被磨得发红,勒出一圈红指印。

    “能不能只想我?”

    手指拂曳过omega的腰间,指腹带起一阵电流,何羡忍不住颤了颤身子,那只手又伸进睡衣里,程景先是轻轻点了一下那颗粉嫩的小珠,接着用力揉搓一把,在胸腹之间肆无忌惮的揉抚,。

    “嗯……”何羡被激地一下子仰起脖颈,忍不住轻哼一声,程景顺势脱去他的睡衣,手掌拿捏在腺体上,与他交换一个湿甜又缠绵的吻。

    他的omega好甜,柔软的舌头都是甜的。

    他喜欢轻轻含着舔舐,用舌头去卷席,不舍得咬,掠过omega口腔里的一寸寸,alpha的信息素强势侵入,仿佛昭示这是他的人。

    程景托高了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咬住仰着白皙脆弱的脖颈。

    何羡被蹭的眼眶都红了,信息素清清凉凉往外冒。

    omega闭着眼睛感受,呼吸逐渐加快。

    程景凑过去吻他的后颈,他问:“还好吗?”

    何羡颤抖着身子,轻轻点了点头。

    “我轻一点。”

    支离破碎的嗯吟荡在浴室里,情迷意乱之中,何羡断断续续地呢喃,“我觉得……”

    程景凑过去听,缠绵的耸动间听见这句话,直觉不想听接下来的话。

    “宝贝,你叫就好了,其他的不用说。”

    何羡硬生生把自己宏伟的推测咽下肚。

    程景抱着omega,粗喘气回味高潮后的余韵。他揉了揉何羡沾上了水汽的头发,低哑着嗓子问他:“要洗一下么。”

    “嗯,”何羡扶着他的手臂转过身,“站不住,你搂着我。”

    程景低声笑了笑,一只手拿下花洒给他冲身子,热乎乎的水喷洒在身上,像是按摩腰背似的。

    何羡靠在身上,舒服的低哼哼。

    程景关了水,拿过浴巾给他擦身子裹起来,自己随便套一件浴袍,把何羡打横了抱起往外走。

    何羡窝在他怀里咯咯直笑,肩膀一耸一耸。

    “笑什么。”

    “有人帮着洗澡挺舒服的。”说完就被屋子里的冷气一吹,打了个喷嚏。

    程景把他塞进被窝里,说:“哪次不是我帮你洗?”

    何羡脸一下子绯红上涌,“每次都是。”

    程景躺进被窝里,抱过omega,喊他大名,“何羡。”

    何羡正伸手戳alpha凸起来的锁骨,闻言抬头,“嗯?”

    屋子里还有未散去的信息素,程景一直很喜欢何羡的信息素,淡淡的花香清幽恬静。

    这几个月都是靠何羡的信息素度过易感期,很舒服,没有以前暴躁想破坏的负面情绪,差不多抱着人过一天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息素影响,他觉得这样也很好,住在一起,回家能亲亲抱抱,过得舒服就行。

    为什么要在乎那么多,他不需要靠联姻巩固商业地位,也不想娶其他omega。

    他怕真的错过了。

    他说。

    “我在等你长大。”

    何羡聚满雾气的眸子望着身上的alpha,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我还有三个月十八岁。”

    “嗯,我知道。”

    “也不是很久,”何羡掰指头算,“我住这儿都好几个月了,不差这三个月。”

    “很久,”程景吻他,“太久了。”

    何羡本来就没穿衣服,程景很快进去。

    趴跪式的姿势进入很深,程景回回顶到没有发育完全的生殖腔口,炽热的身躯覆在被热气润粉的身子上。

    “宝贝,什么时候才能标记你。”

    何羡恍惚间听见这句话,一时震惊不已,腺体跳动,生殖腔口酸胀疼痛,他感觉到那是身体在为标记做准备。

    心慌意乱,最后什么也没发生。

    何羡望向天花板,口不择言,“刚才电影里天花板上也有鬼……”

    “有就有吧,”程景惩罚性咬何羡下唇,“让他看。”

    明天要把家里的恐怖电影全部清理掉,省的何羡连这种时候都还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第14章

    李承耀晚上睡得很不踏实,可能是因为喝多了酒,也可能是因为某个人。梦里他感觉到那个男人向他压过来,又是那天发生的事,唯一不同的是对方没有因为心疼他而停下,而他……也没太反抗。

    仿佛一切都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一切都感同身受,高潮是真实的,就连被侵入也是真实的,他猛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坐起来,后背被汗浸湿,喉咙像是被人遏制住,不停地大口喘气。

    “靠……”李承耀头昏脑胀,他揉了揉眉心,“居然梦到他……操,过不去了吗这个坎儿。”他下床一脸菜色地走向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他闭着眼睛站在莲蓬头下,冷水打在身上冰凉彻骨,体内却如同熊熊烈火,冷水熄不灭体内的火,两种温度不停地拉锯,欲火不停地燃烧,煎熬。

    “操……”他一拳捶在墙上,泄愤般地自读,手上粗暴的加快了速度,满脑满心都是同一张脸,“过不去了……”

    晚上,霓虹灯彻夜闪烁,照亮整座城市,这正是年轻人狂欢的时刻,李承耀带着口罩帽子黑墨镜,把自己裹得像个逃犯,反而引来路人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李承耀坐在角落的吧台旁,取下墨镜和口罩,酒保并没有因为他奇葩的造型而感到诧异,或许是因为每天来这里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奇葩事情发生。

    “您好,”长相清俊的酒保露出标准的微笑,一只手甩起小酒瓶,双指一夹稳稳放下,“需要点什么?”

    李承耀完全忽略他那吸引目光的花式手法,四处张望,随口回答:“随便。”

    “新品,试一下?”

    “行,就那个吧。”

    酒保开始拿出各种杯子,倒入冰块就开始甩酒瓶,手法娴熟,他有心让面前这个男人多看几眼,结果男人余光都不给一个。

    李承耀终于回过头,瞥了一眼面前长得还不错的酒保。

    酒保拿出平底玻璃杯,上面斜侧着架起一只高脚杯,往里倒入几种酒,拿出喷枪对着里面喷出火焰,转动几番后倒入玻璃杯里,蓝色火焰与深色的酒被一同倒入,划出漂亮艳丽的线条,最后用高脚杯轻轻一盖,火焰消失了,李承耀看完全过程,非常想惊叹一声哇哦.

    酒保并起两指将酒杯推向李承耀,“帅哥,请慢用。”

    李承耀看着那刚刚被蓝色火焰烧的酒,一脸心情复杂地问他:“你要不给我拿根吸管?”

    “……”酒保无语片刻,忍住笑意没说什么,给男人拿了一根吸管。

    李承耀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卧槽,怎么这么辣!”

    “是有些辛辣。”

    “这个……多少度?”李承耀又尝了一口,感觉隐隐有点上头的滋味。

    所有调配料的基酒都是四十度以上,就算被火焰烧过也有五十多度,确实……不高。

    酒保笑笑,“不高,很多人都爱点这个,很有男人味儿。”

    李承耀来酒吧的次数不算多,大部分出来玩的时间都是和朋友聚聚,他们这种圈子里的人爱去高端大气一点的场所。清吧比较私人,没谁会约着和那些表面朋友来这里喝酒。

    他来这里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出来,最近一次是碰见邱旻的时候,那都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酒入喉头,李承耀头脑有些发热,眼睛也是烫的,“……这么难喝,谁喜欢啊?”

    “点这个的大部分都是alpha。”酒保说。

    “老子也是alpha……”

    “帅哥,帅哥?”酒保推了推他的手臂,李承耀迷糊的瞥他一眼,随口应声,“嗯?”

    “你还好吗?”

    “……什么?”

    酒保转了个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喂。”

    那边的人似乎没想到会接到电话,“什么事?”

    “上次那个小男生喝醉了,你要不要过来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