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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的阿姨合约马上到期了,索性换了一个可以做白天全天的阿姨,夏熙楼依旧只有早饭吃在家里,任明月每天被他从被子里叫起来吃早餐,晚上被带上床,生活规律。

    夏熙楼做房地产,平时996,再忙一点连轴转脚也不沾地。当年赶着国家的红利,成功的赚到了第一笔金,卖出了第一套楼盘就能开始赶下一套。然后引进国际教育学校,住宅式物业管理,往外布局扩张。等第一个度假区正式开盘,企业也在港交所挂牌上市。

    他有时候也会怀疑,要是爷爷还在,可能得拎着扫把来打他这个大资本家。他爷爷十几岁的时候当过红卫兵,不过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小地方,罢课喊口号,还会自豪家里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他们家以前在南方的乡下,进镇里赶集市要坐船,新娘子出嫁也坐船,船是水乡最好的交通工具。他学习争气,成为整个县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学生,来到了首都。

    要说不一样,那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去,他决定要留在这里,那就要把根扎牢了。

    其实一开始出去应酬的时候,许多人都当他是个家里花了大力气培养的富二代,西装革履眉目凌厉,谈生意丝毫不退让。三十岁就能建起自己的商业帝国,企业市值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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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早就是晚上了,但周围的写字楼里依旧点满灯光,帝都夜景,能闲适欣赏一晚的人不少,能一直欣赏的人不多。

    路上任明月给他发语音,问“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呀”,夏熙楼心神一晃,仿佛看见了小别墅里的灯光。

    从前母亲体弱,只在家中照顾孩子,操持家务,父亲回来的晚,夏熙楼往往已经睡着了。只是总有几夜,他迷迷糊糊睁着眼睛,看母亲修修补补,为晚归的父亲留一盏灯。

    现在,也有人在等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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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熙楼在翻阅文件,任明月就躺在他旁边打游戏,打了几把之后放下手机,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臂。

    夏熙楼把东西看完,电脑放到一边,也躺下来搂着他。

    “怎么刚刚洗完澡,身上连热气都没有?”

    “因为想要先生抱。”

    “好会发姣。”

    “这两天都干了什么?”夏熙楼问他。

    “呆在家里玩游戏、睡觉。”

    “那要不要出去玩。”

    任明月眨眨眼,第二天就拿到了夏熙楼的副卡,司机送他到市中心,之后任明月就要他不必跟着。消费提醒开着,中午时间,几条短信就飞进他手机里。

    任明月跑去了市里有名的餐厅,在高楼的旋转餐厅上拍图给他。后来还跟他要了验证码,把卡绑了支付宝。小额支出也一笔笔,大概是坐交通工具,在街边买小食。不知道是几号线的地铁、棉花糖、台式烤肠、网红奶茶的照片一张张跳出来,夏熙楼听着下属的汇报,随手把手机设了静音,也没关聊天框。

    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在看见任明月坐在沙发上,拿着两串草莓糖葫芦。

    “先生回来啦!”任明月赤脚跑过来,他今天穿的短袖短裤,吃的时候没注意,红色的糖浆沾在脸上,串上的草莓溢出汁水。

    “出去玩开心吗?”

    “谢谢先生。”任明月诚实地点头:“有钱的感觉真的很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但他很少见小朋友这种,天真诚实的欲望,铺陈在脸上。

    于是他微微低头,衔走了明月枝头的半颗草莓。

    甜。

    放在abo届,这就是命运之番。明月就是那种理论知识一般般实践知识等于0,但是天资聪颖,能够立刻举一反三运用到实践上的小聪明。

    第3章

    前面都是金主和金丝雀的♂性福生活,大概百分之九十都会甜甜蜜蜜,没啥大事。

    应当是夏季最后一场暴雨,夏熙楼没在客卧里找到任明月,沿着楼梯下来,看见他正盘着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窗帘拉开,面朝着落地玻璃门。外头有大风呼啸,似乎也吹了几缕到他鬓边,他抱着那个蛇的抱枕,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

    然后雨声势浩大地落下来,最先的很快就又再变成水汽往上升,哗啦哗啦,地面逐渐被打湿,玻璃门上也缀着雨珠。

    房间里的空调正在幽幽地送出冷气,他突然觉得氛围有些孤独,走到任明月身后问他,“好看吗?”

    “啊……”任明月像是刚刚发现他的到来,“想等雨停了去花园里逛逛。”

    夏熙楼哄他,“去先生房间,那里看雨更舒服。”

    任明月以为他说的是房间里的飘窗,乖乖的跟他走了上去,中途把蛇盘在自己腰上,打了个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骨架纤细,即使他蹦蹦跳跳地走路,夏熙楼看起来,也总觉得他有两分弱柳扶风的味道。

    腰上的玩偶到了房间里就被夏熙楼扯掉了,捞起短袖,去吸他的乳头,两天没碰了,又恢复到粉粉嫩嫩的样子。任明月被抵在墙上,虚虚地搭着他肩膀,不害臊地叫“先生,好舒服。”

    被扒裤子的时候才突然清醒过来,“先生不是说看雨吗?”

    夏熙楼刮刮他脸颊:“今天是星期天,休息日。”

    “小朋友,一边做爱也可以看雨。”

    任明月的腿绞在一起,小腹上被热硬的东西抵着,他顿了顿,挺着胸凑上去撒娇。

    “先生,另一边也要。”

    外头的雨还在不知疲倦的落,任明月被压在窗上,面对着他常逛的花园,在雨幕里模糊一片。

    “先生记得套子。”

    夏熙楼那根硬骨就插在他里头,青筋盘结,耻毛扎得他发痒,任明月被插得受不了,想抬起腰,又被摁了下去。他受不了似的叫了一声,去咬夏熙楼的肩膀。

    “……好坏。”

    “小明月不喜欢吗?”

    “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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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熙楼本来想做第二次,但助理给他打了电话,临时有事需要他处理。他穿衣服的时候,任明月还歪着头,拿脚去挑拨没消下去的大东西。

    夏熙楼让他穿衣服,他就偏要裸着躺在飘窗上,说“以天为盖地为庐”。夏熙楼扔给他一床薄毯,遮住他满身的爱痕,想他大概是最近《还珠格格》看多了,“小朋友不用四海为家。”

    任明月听他下楼关门的声音,拉上纱窗,爬起来倒到床上,外头的雨声还没停,房间里开了空调,盖着蚕丝被凉凉的,正舒服,让他想起夏天幽凉的洞穴。

    以天为盖,以地为舆。

    乘云凌霄,与造化者俱。*

    《淮南子·原道训》:是故大丈夫恬然无思,澹然无虑;以天为盖,以地为舆;四时为马,阴阳为御;乘云凌霄,与造化者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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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明月没忍住,撕掉手上一小块皮,懒洋洋打个哈欠。他的年纪在蛇里面是很大的,蜕皮这种事几年都不一定出现一次。

    也还好夏熙楼这两天出差去了,虽然蜕皮时常见的视力下降,动作迟缓,半僵化状态都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但这时蛇的防御能力降到最低,需消耗体内大量体力。夏熙楼平时抓着他做爱,实在太耗费体力了。

    他把头埋进被子里,过了一会儿,被子里探出一条蓝色的蛇尾,闪着盈盈的光泽,挂在床沿上扫来扫去。

    夏熙楼出去一趟,只觉得任明月好像又白了一点,甚至还高了些许。

    任明月闻见他身上些微陌生的香水味道皱了皱眉,又重新挂上平时笑盈盈的脸,亲了亲他的脸颊。

    “先生,欢迎回来。”

    夏熙楼揽着他的腰问,“最近出门了吗?”

    “没有呢,在家睡觉。”

    “还有呢?”

    “等先生回家。”

    “嘴巴很甜,给你带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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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

    夏熙楼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拿着文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任明月坐在他常坐的椅子上。他身上穿了一套高中生的校服,全新的白衬衫,绿色百褶裙,坐下来的时候在膝盖上二十公分。白色吊带袜勾勒出修长的腿,裙袜之间还有一截雪白的肌肤。

    任明月看见他,小声地说:“老师好。”

    夏熙楼走近几步,问:“任同学怎么在这里。”

    “因为、因为我想找老师请教题目。”

    夏熙楼哦了一声,把文件放在桌上,稍稍俯身:“那怎么坐在老师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