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宁寿宫的路上,夏宜珊就一直在幻想北月国公主的样子,如果她真的像端太妃那样,那可就是的标标准准的尤物啊,争个宠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方便,但?是现在皇上无?子,后妃再漂亮也只能摆着看,还怪可怜的。

    想着想着便到了宁寿宫,她进去的时候有位女子坐在太后下首正在和太后说着话,夏宜珊猜测那位应该就是北月国的公主,于是着意多看了几眼,不得不说生的真?是漂亮,不过是与端太妃截然不同的美,五官精致略带一点点锋利,表情淡然透露着些许疏离感,是那种冷艳美女,夏宜珊心里默默点了个赞,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见夏宜珊来了,北月国公主连忙起身行礼,夏宜珊顿时眼晕,这?公主少说也得有一米九吧,夏宜珊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身高差,很好,相差了近三十公分,这?位公主怕是一米九都不止。

    太后见夏宜珊呆愣住关切的问:“皇后这是不舒服吗?”

    夏宜珊回?过神?来,装模作样的抚了一下额头说:“臣妾昨夜没睡好,头有点儿晕而已。”

    太后回忆点点头:“哀家昨夜也没有睡好,早上起来就晕眩不止,月嬷嬷,把太医送来的安神?香给皇后备上一些。”

    “是。”月嬷嬷带着莲蕊去装安神?香暂且不提。

    夏宜珊觉得和太后有些惺惺相惜,她突然明白了太后为什么会召见自己,估摸着太后也是被吓到了,这?北月公主美则美矣,但?这?气势实在是太强了,这?高贵冷艳范儿,放到现代就是位高配版的女强人啊,好在太后陪先帝临朝听政多年身上自带上位者的气势才没有被压下去。

    夏宜珊开始同情柯以尘,作为皇上来说,有一位比自己高而且看起来还很冷的妃子,不大像是会让他开心的事,除非是真爱。

    “皇上驾到。”

    随着小太监的声音,柯以尘走进殿内:“母后。”

    太后见到儿子过来,气势明显柔和了许多:“皇上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惦念母后就来看看。”柯以尘本想好好哄哄太后,一眼看到北月公主,心里想的什么全忘光了,不过到底是一国之君,很快就

    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找了个由头就和太后继续说话。

    一直观察柯以尘反应的夏宜珊敏锐的捕捉到了柯以尘短暂的怔楞,心里暗爽:看吧看吧,吓到了吧,回?头就天天安排公主去近前伺候,360度碾压死流氓的身高。

    北月公主见过礼后边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夏宜珊偷偷打量她,真?是一点尴尬的感觉没有,感觉如果没人跟她说话的话她也能自得的在那里坐上一天。

    夏宜珊觉得自己作为国母不能怠慢了客人,毕竟人家还没有封妃,身份还是附属国来使,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温柔和气的说:“公主在这里可还习惯。”

    “回?娘娘的话,这?里一切都很好。”北月公主的声音一如她的样貌,清冷中透露着知性。

    夏宜珊开始对北月国君的样貌为人感到好奇,心里盘算着回?去问问有没有他的画像。

    夏宜珊正瞎想的时候太后问道:“皇后怎么想。”

    “啊?”夏宜珊无?辜的看着太后,大脑飞速转着,刚才太后说的什么来着?

    柯以尘一看夏宜珊的表情就知道她刚才肯定在走神?儿,提示道:“太后问公主的册封礼定在下月初八可好。”

    夏宜珊看了一下北月公主说:“臣妾觉得很好。”

    太后笑道:“那就辛苦皇后了。”

    夏宜珊本能觉得不对,但?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只好稀里糊涂的回?道:“臣妾应当的。”

    离开宁寿宫后,夏宜珊悄悄问柯以尘:“太后为什么又说辛苦我了,这?次是要干嘛?”

    柯以尘无?奈嗔道:“和太后说话都敢想别的事情,朕看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夏宜珊耍赖:“哎呀,你就告诉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柯以尘回?答:“册封礼向来是中宫操持,母后是知道你以前都没做过这?些,所以征求了一下你的意见。”

    “等?等?。”夏宜珊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貌似受到了质疑:“刚才太后明明只问了我下月初八好不好,没有征求我什么意见吧。”

    “当然有,母后的意思是,如果你有把握那就初八,如果你觉得时间太短心里没底的话可以往后推,多些时间让你准备。”

    夏宜珊崩溃

    :“你们皇家人说话就不能不绕圈子吗?”

    “没绕啊,朕觉得母后说的挺明白的。”柯以尘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对,还点了点头。

    夏宜珊欲哭无泪:“你们哪里没绕啊,都快绕京城三圈了有没有。”

    “那好吧,皇后说绕了就绕了,那又怎么样。”柯以尘一副我是皇上我有理的样子:“记得下个月初八啊。”

    夏宜珊面无表情:“呵呵哒。”

    柯以尘一摊手:“又是你家乡话?朕听不懂。”

    夏宜珊一忍再忍才没有破口而出你大爷,她知道,即使柯以尘再怎么惯着她也不可能任由她对祖宗出言不逊,但?是真的好气。

    柯以尘走的时候心情非常的好,没有特别的原因,他就是觉得心情好。

    夏宜珊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的美丽了,册封礼啊,自己的册封礼可是麻烦的不能再麻烦了,即使北月公主的册封礼比不上皇后的册封礼场面大,但?也不会省事多少。

    莲蕊见夏宜珊闹心的模样轻笑?道:“主子,后妃的册封礼都是有例可寻的,您只需按照北月公主将要册封的位分去翻看以前太后操办的记录心里就有数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夏宜珊连忙对莲蕊说:“你去把以前太后操持的后妃册封礼的记录拿来。”

    莲蕊想了想问:“您是想要哪个位分的。”

    夏宜珊愣住了,貌似没有人告诉自己北月公主封了什么位分啊,她纠结了一会儿说:“你先去把端太妃的册封礼记录拿来,都是北月国来的公主,应该不会差太多。”

    “是。”

    莲蕊离开后夏宜珊又亲自去找柯以尘问了一下关于北月公主位分的事,自己第一次操持册封礼,可不能露怯。

    柯以尘疑惑的问夏宜珊:“你不是说就封个贵人吗?”

    夏宜珊皱眉:“你逗我玩儿?别以为我不知道贵人不需要册封礼。”

    “哦?你知道啊。”柯以尘笑?道:“反应倒是挺快的嘛。”

    夏宜珊恨恨的说:“你就是故意不告诉我好让我出丑的是不是!”

    “非也非也,朕怎么可能如此对待皇后呢,朕只是想看你出丑所以才不告诉你而已。”

    “禽兽!”夏宜珊觉得右手有些痒,控制不住的

    想和柯以尘的脸颊做一次亲密的接触。

    柯以尘见夏宜珊要爆发,及时转移她的注意力:“过来看看,这?是今天刚呈报上来的长城进度。”

    夏宜珊的注意力果然直接被转走,拿着奏折仔细看,连蒙带猜的把意思理解了个大概,心里暗暗吐槽:这?帮人用繁体字就算了,还文绉绉,看得人一个脑袋两个大。

    柯以尘见夏宜珊放下奏折便问:“看完了,有何感想。”

    夏宜珊回?答:“写奏折之人书法不行。”

    柯以尘额首:“皇后所言极是,柳大人的书法的确不行。”

    夏宜珊面无表情的说:“你背后这么说柳大人,人家知道吗?”

    柯以尘不屑的说:“就算朕当着他的面说,他也不敢怎么样。”

    “好好好,你是皇上你厉害。”夏宜珊转回正题:“我怎么觉得这?柳大人说的话有问题呢。”

    “的确有问题。”柯以尘示意夏宜珊继续说。

    夏宜珊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我感觉这?位柳大人一直在绕圈子说话,而且话里话外的都透露着迟大人贪污长城专用款项,但?是吧,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柯以尘赞赏的点点头:“没想到皇后能看的如此通透,可见是真的认真看了。”

    夏宜珊尴尬的笑?笑?:可不是认真?看了嘛,不认真也看不懂啊。

    柯以尘解释道:“这?柳时一向与迟怀不合,没事也能搅出三分来,更何况建筑长城这等?大事,他要是不出声才不正常呢。”

    夏宜珊疑惑的问:“那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柯以尘反问:“你说呢?”

    “我觉得不像。”夏宜珊迟疑的说:“凭我跟迟大人的几次接触来说,感觉他不像是会贪墨的人,但?是人不可貌相,也许我对他了解不够深。”

    “你没看错,迟怀的确没有贪墨。”柯以尘屈指弹了一下夏宜珊的额头,满意的看着她撅着嘴巴不停的揉,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夏宜珊好奇的问:“既然迟大人没有贪墨,那便是柳大人诬告了,你打算怎么办?整治柳大人吗?”

    “当然不。”柯以尘笑?眯眯的说:“水至清则无?鱼。”

    夏宜珊似懂非懂的说:“水至清则无?鱼我是知道啦,但?是貌似说的不是这种情况吧。”

    “朕说是,那便是,那柳时还有用,暂时不动他。”柯以尘微微的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柯以尘:”水至清则无鱼。“

    夏宜珊:”你至贱则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