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弃,儿子!”

    忽然,在真羽的脑海中,回荡起了数声话语,他逐渐迷糊的大脑顿时为之一怔,清醒了过来。

    千鸣渡野?!

    “您不是已经死了、灵魂升天了吗?”

    明明已经化为了光芒消失的千鸣渡野,他的灵魂此时却出现在了真羽的脑海里。

    “哈哈哈,可能早晨在我灵魂化为光芒消散的时候,意外融入了你的身体之中吧!”

    在真羽脑海的灵魂,千鸣渡野大声给真羽打气:“不要放弃,我的儿子!也许老天不让我消失,就是在我等待这样的时刻吧!儿子,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千鸣渡野说完,他的灵魂再度化为了一粒粒晶莹剔透的萤火光芒,将真羽的身体全部包裹覆盖。

    真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感觉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有一股无穷的力量涌现出来,让他仿若凤凰涅盘般新生了一般。

    “光!”

    “灵魂之光!”

    正准备营救真羽的波风水门欣喜万分地喊道:“明日香大人,真羽这算是通过湿骨林的试炼了吗?”

    原来所谓的特训只是个幌子!

    真羽所经历的,其实湿骨林千年以来的仙人试炼。

    纲手姬和波风水门在真羽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没能成功通过湿骨林试炼,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又因为已经过了能够能够参与湿骨林试炼的年龄,导致数十年来木叶村无一人能通过湿骨林的舌齿粘酸试炼。

    舌齿粘酸!

    这是蛞蝓仙人独有的特殊攻击手段,这种粘酸不属于物理攻击,也不属于精神攻击,而是能够直接将大蛇丸抹杀、让其消失在这世界的灵魂攻击方式。

    面对舌次粘酸的攻击,应该已经灵魂升天的千鸣渡野却在真羽的脑海内苏醒了过来。

    千鸣渡野化为一粒粒璀璨耀眼的灵魂之光将真羽全身包裹,与真羽融为一体。

    “这就是灵魂的力量吗?”

    真羽感受着散发灵魂光芒的身体,他感觉自身有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正在不断喷涌而出,而他身上那被波风水门设下的封印术蝌蚪文字,也在光芒之中消退散去。

    “这股充沛的自然能量,真是让人感觉无比久违而熟悉!”

    真羽有一种死而复生、重见天日的庆幸喜悦感,他操纵着周围的自然能量形成一道风旋屏障,将周围的粘酸全部拒之门外。

    “仙人模式·开!”

    在自然能量十分充沛的圣地里,真羽提炼自然能量进入仙人模式的速度奇快无比,他双手合十,全身立刻涌起一股闪光的自然能量。

    “这是,什么?!”

    远处的波风水门瞠目结舌地看着不过一分钟就开启蛇仙人模式的真羽。

    此时的真羽头生双角,双眼化为蛇瞳,蛇瞳之上浮现出暗金眼影直至额头正种间连结在一起,而在他脸颊之间则显现出无数盾鳞,一直从上半身蔓延至双手。

    “蛇化龙,这是半身龙化呢!”

    蛞蝓仙人的分身,明日香温柔地为波风水门解惑,蛞蝓仙人作为存活了数千年的土着,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半身龙化!

    波风水门心神震荡,快速记录下这个新名词。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神奇隐秘的力量存在!

    “明日香大人,真羽如果能学会湿骨林的仙人模式,那是不是妙木山的仙人模式也可以学会?三大圣地的仙人模式集于一生,又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呢?”

    明日香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柔声说道:“三大圣地的仙人模式,实际上都是对自然能量的一种使用方式,每个圣地对自然能量都有着自己的理解,如果真羽酱能够将三大圣地的仙人模式全部学会,那肯定会变得更加强大呢!”

    第一零一章 精英上忍

    真羽的仙人模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头长双角,蛇瞳之上勾连着暗金眼瘾,脸颊至双手的上半身,全部被一片片赤红的盾鳞覆盖。

    “我的蛇仙人模式,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就是灵魂的力量吗?”

    就在这时,舌齿粘酸湖中忽然射出一条如同箭矢的粘酸液,快速穿透真羽的自然能量屏障,直逼真羽。

    时之眼,开!

    真羽蛇瞳凝光,开启时之眼的瞬间,他不仅可以清晰可见那缓慢凝结的粘酸液,就连空气中的自然能量粒子,此刻也是一览无余。

    他都不需要走动,心念一动就操纵着晶莹剔透的自然能量凝聚在身前,将这射来的粘酸箭挡住。

    粘酸喷泉似乎已经后继无力,一直狂喷而出的粘酸慢慢稀少了起来,空中的粘酸雨淅淅沥沥,转瞬消失,而地面的粘酸湖停夜止了流动。

    但是,试炼还没有结束!

    粘酸湖中,一支支粘酸箭矢从四面八方迅捷地射向真羽,虽然都被真羽身前的能量屏障挡住,但是这些粘酸却是如同牛皮糖一样黏在了上面,越粘越多,越聚越多,将真羽完全包裹住。

    “仙法·飓蛇狂舞!”

    真羽双手合十,调动着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相结合,化为一条巨大的风蛇快速将周围的粘酸全部绞散开去。

    “这个特训也太简单了点吧,我感觉现在的我已经无敌了!”

    真羽双手一摊无奈说道,他仿佛已经忘记了之前被这些舌齿粘酸逼得狼狈逃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