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应该是还没有酒醒说疯话吧……

    他居然让我在他脖子上回啃一口,还特大方地说随便我想多用力都成。说什么我啃了他就算他的清白也搭在我手里了,我俩就公平了。

    清醒的我能跟醉酒的舍友一起疯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的。

    所以我不能啃他,绝对不能,说什么也不能。

    第13章

    我觉得我可能是疯了。

    要是我没疯,那我一定是被舍友身上未散的酒气给熏醉了。

    我一般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做出连我自己的大脑都无法操控的事来。

    而刚才,我的身体就违背了我大脑发出的命令,做了一件令我非常尴尬非常后悔非常无地自容的事来。

    是的,这次你们没有猜错。

    我……我居然真的报复性地在我舍友的脖子上回啃了一口。

    还特么是非常狠的一口。

    而且,我这一口绝对比我舍友撒酒疯啃我的那一口还狠。

    抬头看眼十几分钟过去还关着的浴室门,我抱住床柱子哐哐撞了几下脑袋。

    可惜了,撞完的我不仅没失忆,还把洗完澡出来的舍友撞到了我的面前。

    睁开眼的我一下就捕抓到了舍友脖子上被我啃出来的红痕。

    就在舍友的喉结下边一点,那么深的一小块,印在舍友麦色的皮肤上,刺激着我幼小而脆弱的心灵。

    我捂住自己紧张到怦怦跳的小心脏,抬头看盯着我的舍友,真诚地和他道歉:“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没想啃的,但是……但是……”

    我想说但是我的身体它突然不受控制了,舍友却抬手打断我,手指点了下他自己的脖子,挑眉说:“但是你还是啃了,不仅啃了,还弄了个吻痕在上边。”

    胡说八道,什么吻痕,那就是个被我用力吸了下导致皮下微血管破裂而形成的机械性紫斑,才不是吻痕呢!

    我组织了下语言要反驳舍友,舍友却转身走到桌子边整理背包。

    我一瞧他这是要出门啊。

    回想着我早上的丢人经历,我赶紧蹦到他身边去,按住他往背包里装笔记本电脑的手,紧张问他:“你要出门?”

    舍友嗯了声,抬起没被我按住的手替我扒拉乱掉的头发,主动交代说:“报告还有点问题,老师叫我去办公室讨论。”

    老师?办公室?!

    我嘴角一抽,眼前更是一花,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心虚地瞅着舍友的脖子,我问他不去可不可以?

    他还一本正经地问我为什么?

    我瞪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这要是真顶着脖子上的吻痕出门,还去教师办公室,那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舍友却压根不在乎,非常坦然地来了一句:“都是成年人了,大家能理解,老师也不会管的。”

    “……”

    我觉得舍友可能有点没想明白,大家那是理解吗?

    那分明就是误解,天大的误解!

    都把我和舍友整成一对了,不是误解是什么?

    害,结果到最后我也没能阻止我舍友出门,而且我也确实不好阻止,毕竟那是去见老师,约好的。

    没办法的我只好从老大的柜子里搜刮了个创可贴,给舍友贴在了脖子上,算是勉为其难地遮住了。

    至于我自己,我是这两天都不打算出门了,反正单周没课,就先宅在宿舍等着印子消下去再说。

    我从自己书桌上拿了本没看完的漫画走回舍友床上,抬手冲他挥了挥说再见。

    舍友却没有立刻出门。他单肩背上包,去门那照了下镜子,又走回来倚在床架上看我。

    我翻了两页书见他没走,抬头看了他一眼。

    舍友就跟等着我抬头一般,我头一抬他便伸出手在我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我用手背在他蹭过的地方擦了擦,问他怎么还不走,杵着干嘛。

    他淡淡一笑,笑完摇了下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非要欲盖弥彰的笨蛋有点可爱又有点可恨。”

    谁是笨蛋,笨蛋在哪?

    看着舍友一点点上扬的嘴角,我算是反应过来他这是在骂我呢。

    可我还来不及反驳舍友什么,他就转身走了,还嘱咐我睡觉记得盖被子。

    看着被关上的宿舍门,我愣了好一会。

    鬼使神差地抬手摸摸自己脖子上的印子,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脸皮一热。

    过了几分钟后,这脸热的毛病不仅没下去还越来越严重,我便果断扔了手里的漫画书,将自己关进了卫生间。

    你们也别误会,我就是洗脸去了,不跟舍友似的躲卫生间里做坏事。

    你们不信我可以发誓。

    我发誓,我要是做了,就让我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第14章

    我很惆怅,真的超级无敌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