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什么是有意义、重要的人,大概只有森鸥外、大姐和花花吧,除了他们的其他人、除了保护横滨外的所有事事物,都是毫无意义的。

    森鸥外好像叹了一口气,“白泽君,这样是不行的。”

    他没有就这件事多纠缠,而是直接告诉太宰治事实,“关于先代首领复活这件事,就拜托你来负责了,太宰君。”

    随着这句话的,还有一张特殊的纸——银之神谕。

    这是一张特殊的纸,代表着首领直接给予的权力,拿着这张纸的时候,太宰治可以调动任何人做任何事。

    森鸥外补充道:“除了干部外,其他人、只要你想,就可以调遣。”

    “任何事都可以?”太宰治问。

    “任何事都可以。”森鸥外肯定回复,“但不要太过分,白泽君心情不好的话,遭殃的是你哦。”

    知道你们都是智力派,但当着武力派的人这么说,真的不怕被打吗。

    白泽稚子移开视线,兴致缺缺地拉动视线里的新任务提示。

    【首领任务1:先代首领复活之谜。】(未完成)

    【首领任务2:羊之王的怒火,太宰治的未来搭档。】(未完成)

    森鸥外有一点说的不错,白泽稚子的确很关注镭钵街的消息,他知道这个羊之王指的是谁,一个被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崽子扒住吸血的武力派少年。

    以太宰治的作风,估计羊很快就要完了,那个名为中原中也的羊之王也会成为太宰治的固定搭档。

    哎呀,真惨,居然要成为太宰治的固定搭档,会疯的吧。

    没等白泽稚子出神多久,他就下意识偏开脑袋,躲开太宰治的手。

    太宰治举起手里的银之神谕晃了晃,又抓了一下,才抓住他的衣领,“咦,你在想什么,刚刚的表情好奇怪,就像是看爱丽丝换衣服的森先生哦~”

    森鸥外出声,“肯定是在想你以后的搭档吧,不要扯上我哦,太宰君。”

    “知道啦知道啦,”太宰治敷衍性的挥了挥手,拽着白泽稚子往外走,“你的衣服好脏,那么,现任的临时搭档,我们先去体验一下首领权力的快乐吧~”

    白泽稚子没有反抗,只是在办公室的门彻底合上前,向森鸥外看去。

    森鸥外还可以听到太宰治轻飘飘的轻浮尾音,“要给人偶换什么衣服好呢?……有了!”

    门被彻底关上,室内只留下趴在桌子上的爱丽丝和坐着的森鸥外两个人。

    落地窗的窗帘还没有被拉开,这里仍然是一片阴郁的氛围,但爱丽丝很适应,她晃了晃腿,好奇地问道:“白泽会穿小裙子吗?上次看到的那件和我风格不太符合的裙子,好像很适合白泽哎~”

    她看向森鸥外,然后被吓了一跳。

    森鸥外把头磕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碰撞声,“糟糕糟糕,万一太宰君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两个儿子即将打架的老父亲,带着某种深深的遗憾,以及毫不掩饰的笑意。

    “死在换衣间,会很晚才被发现的吧,毕竟用换衣间一两个小时也是常态……”

    爱丽丝虚了一下眼,盯着森鸥外,“喂。”

    森鸥外看向她,“嗯?怎么了?爱丽丝酱~~~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林太郎,大变/态。”

    第四章

    【过场动画:

    首领办公室一片昏暗,某种奇怪的、带着将死之人味道的气息充斥在空中。

    这对港口mafia,注定是难忘的一天。

    现任港口mafia的首领躺在床上,费力的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挣扎声,他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了,但越是这种时候,人类这种生物,越是可以嗅到自己死亡的气味。

    他的私人医生,精心为他挑选了一个适合到三途川旅游的好日子。

    森鸥外的手术刀划破首领的喉咙,鲜血自破开的动脉喷涌而出,溅射在森鸥外的脸上,也溅射在墙壁上。

    站在窗边的太宰治和白泽稚子没有被这种粘稠的鲜血溅到,但嗅到了它的臭味。

    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森鸥外微笑着回头,手里的手术刀发出寒光,他笑道:“白泽君,太宰君……”

    他大笑起来,脸上的血迹顺着下巴的弧度滑下。

    是太高兴了吗?

    白泽稚子一直盯着墙上血迹的视线晃动了一下,移到森鸥外的脸上,他期待的那个能够控制鲜血、经常在敌人受伤的那一瞬间便引爆对方血液的异能力者没有出现,现在,他的暂时监护人是森鸥外。

    森鸥外负责他的心理安全和人身安全。

    但一味的付出,向来是不长久的,白泽稚子也应该为森鸥外付出些什么,于是,他问道:“森医生,需要复活他,再杀一次吗?”

    森鸥外的笑声止住,手术刀晃了几下,“……什么?”

    太宰治轻飘飘的看了森医生意外的神情一眼,继续把自己的表情埋在黑暗里,他听到白泽稚子认真道:“森医生很开心。”

    只是割了首领一刀,森医生就这么开心,复活几次,让森医生多割几刀,他一定更开心的吧?

    森鸥外:……

    他示意白泽稚子走过来,然后用手抹去手术刀上的血迹,擦在白泽稚子的脸上,“稚子,你真的有好好在学常识吗?”

    白泽稚子皱了皱眉,说出自己是遵循什么规则而说出这种话的。“人类的社交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