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栀急道:“去哪?”

    他回头轻笑:“公主放心,我只是给你拿晚膳,很快就回来。”

    “哦!”她摸摸鼻子转开目光。

    这人笑得好渗人,宁愿他同往日那般板着脸,折腾起来才有意思。

    等了半晌,他亲自端着托盘上来了。

    “店小二呢?”她疑惑的问。

    牧危将托盘里的粥点一一拿了出来,将热气腾腾的红糖红枣红豆粥推到她面前。

    “怕打扰到公主休息,没让人上来。”

    颜玉栀蹙眉,怎么又是补血的粥,她不喜欢。

    牧危似乎知道她不想吃,温柔的劝哄道:“公主,补血的,乖。”

    她拿起勺子吃了一口,随即方下勺子将粥推到旁边,顺手又拿了他面前的一碗白米粥吃了起来。

    “还是这个好吃。”纯粹的米香。

    牧危无奈的摇头,伸手去拿她手边的红糖红枣红豆粥。她眼睛瞪圆,眼疾手快的一把扣住碗边沿,“你干嘛?”

    他理所当然,“你吃了我的,我自然只能吃你的了。”

    颜玉栀惊恐:“这我吃过的。”

    “我不嫌弃公主。”

    颜玉栀:“......”

    我嫌弃你啊!!!

    突然这么,这么....什么毛病啊!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母鸡护食将那碗粥扯了过来,“我吃不饱,还想吃这个。”

    牧危:“公主真乖。”

    颜玉栀惊恐,手一歪粥倒了满桌,顺着桌角往她身上流。牧危蹙眉,迅速起身将她直接打横抱起来。

    她手上还捏着勺子,尖叫道:“你,你干嘛,干嘛!快放我下来。”

    不理会她的叫嚷,牧危急道:“公主有没有烫到?”

    “没有。”她还在挣扎。

    牧危不信,“都已经滴到鞋面上了。”

    鞋子那么厚烫不到的,顶多脏了。

    他将人直接抱到床边坐下,伸手要去脱她鞋,“让我看看脚背有没有受伤。”

    “不要。”

    “让我看看。”

    “不要!”

    “乖!”

    乖你妹啊!

    砰!

    门突然被大力撞开,柳染先一步跨进屋子,花影站在门外没动,月影好奇的往里瞟了一眼,接触到自家主子吃人的眼神,立马闪去了隔壁。

    柳染冲进来后就知道自己冲动了,盯着牧危质问的眼神平静道:“我就是听见公主在叫,以为有采花贼才冲进来的,公主这是怎么了?”

    颜玉栀趁牧危不注意,用力一蹬脚,将他直接踢翻在地,缩到床里头道:“你问他吧。”女主都吃醋了,男主你就不能自觉解释一番。

    牧危对上柳染询问的目光,脸上已经恢复以往的冷冽,“无事,公主被烫了脚。”

    柳染抬头往床里头的公主看去,公主小脸瓷白,一双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她尽量保持面部平静,从怀里摸出一瓶药递了过去:“这药膏可以治烫伤,我给公主抹上吧。”

    那瓶子黑乎乎的,让颜玉栀联想到不好的东西,她连忙摇头:“不用,也没怎么烫到,真的。”

    柳染担心公主再与牧大哥牵扯不清,坚持要给她上药。

    颜玉栀:这俩人什么毛病,怎么一个硬要看,一个坚持要上药,都喜欢强迫人是吧。

    她不耐烦的将柳染手上的瓶子挥开,黑色的瓶子砸在地板上居然没破,还轱辘辘的滚了两圈一直滚到牧危脚下。

    柳染面色有些发白,盯着颜玉栀质问道:“公主,我本事一片好心你何故如此?”

    女主这是该拿绿茶剧本吗?

    呵呵,作精不怕正面杠。

    “本公主又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万一是毒药那我不是死定了。”本公主又作又无理取闹,所以求求女主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

    柳染神情有些受伤,看向已经将瓷瓶捡起来的牧危。

    “牧大哥,公主误会我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见牧危将瓶塞拔下,从里面挑出白色的药膏涂在自己手上,然后看着公主道:“没毒,公主可以放心用。”

    颜玉栀争辩道:“万一是见伤口才毒发呢。”

    话毕,牧危伸手一挥,他方才涂药膏的地方立马见血。

    “公主,没事的,不疼也不痒,乖乖涂药好不好!”他手腕在冒血,语气却温柔腻人。

    颜玉栀:“......”窝艹,好吓人。

    颜玉栀:系统,系统,你男主被附身了吧!

    小鹦鹉:没有哦,宿主。

    见鬼了!

    一旁的柳染再也待不下去,白着脸退出了门外。

    颜玉栀只得自己接过药膏在那根本看不见红肿的地方涂了几下,牧危脸色这才又阴转晴。

    俩人同一间房,颜玉栀睡床,牧危打地铺。他时不时就盯自己两眼,搞得颜玉栀怎么睡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