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终于想换手机了?”

    向长宁:“不,我要趁着还火热,把人|睡|了,推荐下润滑,意思说清楚了吗?来吧,放开你的天性,随便说体验感,我记一下。”

    “!!!”

    说完后,北宜年小声逼逼:

    “我怎么认识你这种朋友,要点脸啊——”

    逼逼没完,姚真的号打了进来,向长宁见色忘友,果断把使用后的北宜年抛弃掉。

    看了一天的电脑,姚真从家里走出门,知觉好像还停留在头天晚上,白天的太阳他都没晒到,时间流逝变化在他脑子中不清晰。姚真头发晕发沉,夜风习习,正好能吹清醒在数据中迷失的思绪。

    4-03表姚真昨天翻阅了一次,重要的数据都记住,今天修改的时候,除了他预计的,还发现很多地方后期要增加,算上中间错过的工期,后面修改的比例不小。

    追责停工最多一周,这一周他需要把后面的都修改完善,有些他考虑不到的还要和白老师商量。

    这样想着,走在路上头也有些发疼。

    手上的伤口经过一夜,收敛不少,过段时间应该会开始结痂。

    上周出差,夜跑的习惯停了,姚真在家坐一天人不是很舒服,刚给向长宁打电话,市医院离家不远,准备过去接向长宁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回家,也算是一种锻炼。

    手机响了,姚真以为是向长宁,看也没看接起来:“喂,二哥?”

    “那是谁?”

    姚真愣了愣,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好半晌,叫道:“妈。”

    姚母这才满意应一声。

    “妈你找我什么事?”

    姚母口吻半是好奇半是幸灾乐祸:“听我b市的朋友说你被人坑了?”

    “……”

    是的,姚母在附近几个市的设计院都有认识的朋友,且基本上都在当领导的。

    “也……不能说是坑。”

    “啧啧啧,好心吧,想想平时你怎么帮别人的,反过来被阴一道爽不爽?”

    “……”

    姚母不认同姚真的处事方式已久,这个短时间内也不能互相看惯。

    姚真无奈:“妈——”

    “行了行了,”姚母放过这茬,“你没什么大事吧?”

    “没有。手上受了点伤,人没事。”

    姚母清清嗓子:“咳——那个,你什么时候回a市毕业啊?”

    “这边解决完了,导师会让我回a市的,说是要给我修一下论文。”

    “那可以。话说b市这种项目你这就是费力不讨好,以后别这样了,回来吧——回来了在a市设计院好好干,你要是个个项目都拿出这种劲头,保准你干几年领导全都认识你。”

    姚母说完这厢,添了句:“b市设计院那边,他们也不是不认识我和你爸,你等待结果吧,锅砸不到你头上。”

    “……”

    “怎么不说话了?”

    姚真垂目,舔了舔唇,开口有些艰难:“那个,妈,我想给你说个事——”

    “说啊”

    姚真缓慢道:“嗯……我觉得b市设计院也不错。”

    姚母想也不想,反应快:“老白那个组还行,怎么,你想留在b市学习两年?老白和你的方向确实是对口的,这几年几个院他……等等,好了,不说了,你们院长给我打电话了,最近有个项目在合作。关爱残障儿童先结束,拜~”

    “妈——”姚真喊了句。

    “嘟嘟嘟——”

    耐不住姚母挂的利索。

    姚真看着手机叹口气。

    姚母电话刚挂断,姚真手机上收到了白老师的微信,让他明天下午去设计院。

    正好,姚真的修改把不准的也好问。

    下夜班,向长宁收拾东西利索。

    况夏就愣愣将人望着,一字一句绝望问:“你这劲头儿,是要约会啊?”

    向长宁:“不啊,这个点了,床|上|约|吗?”

    “……”

    “那你收拾这么快干嘛,你变了,我记得以前我们都是一起懒懒散散的。”

    “哦,姚真过来接我,说去吃宵夜。”

    受到暴击的况夏:……

    况夏情不自禁将头搭在手臂上,眼神弱小又无助。

    “怎么了?”

    “想唱歌。”

    向长宁把自己的医疗本归位好,关机,好奇:“什么歌?”

    况夏一板一眼:“sgle dog, sgle dog, sgle all the day”

    “……”

    向长宁伸手帮况夏把她的电脑也关了,问:“一起吃宵夜吗?”

    况夏一秒挺直身体,双眼放光:“你请客?!”

    “可以。”

    姚真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向长宁。

    他冲向长宁笑。

    向长宁还没动作,只见一个人影迅速将向长宁搂住,对姚真挥手热情道:

    “朋友,一起去吃宵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