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女孩螺旋爆炸式升天】

    【妈呀我迫不及待要看弟弟怎么回复了】

    【我的与与你还小妈妈不让你生孩子】

    【咳咳,这就是沈哥不登ringer的原因主要是太能骚了,每次都害。与与自求多福!】

    【老流氓不要祸害单纯的与与】

    ☆、小卧底

    聂与越往下看越震惊,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悠然自得地在那儿吃饭。震惊之余,聂与小恶魔属性作祟,心说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直接拍了一张照片贴到了ringer上,转发沈知非博文。

    @聂与:月子餐[图片]//@沈知非:生吗?

    刚发出去一刷新,评论和转发就上千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弟弟太狠了】

    【弟弟绝了】

    【看看我们与与吧好好的帅哥可惜长了张嘴】

    【与与牛!一招致命!!】

    【害我之前还担心弟弟在老流氓手里占不到好处,没想到弟弟竟然段位这么高】

    【妈妈爱你!!】

    令人吃惊的是,底下还有沈知非的粉丝,甚至人数还挺多。

    【嗷看我看到了什么绝世好东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蹲与与的ringer能看见我们老沈!】

    【老沈啊!绝了!还是这么好看!】

    【沈哥正面上我】

    【姐妹多吃头孢啊别总喝酒】

    【沈哥你去你ringer看看吧给我们发个自拍也好啊】

    【但凡老沈你争气一点发个自拍妈妈都不至于爬墙到与与这里。】

    【嗷嗷待哺】

    【我爱与与!与与真棒!与与多发几张哥哥的照片好不好?】

    聂与:

    他简短地做了总结,当沈知非的粉丝可真难。

    吃完饭后,节目组就开始布置今天的任务了:在今天之间,饭店至少要做成三单生意。食材大家自己准备。完成指标之后,大家会得到卧底的一个线索和剧情线索。如果完不成任务,卧底就会在今晚任意‘杀’掉嘉宾中的一个人。第一轮卧底指认在今晚八点进行,请大家努力完成任务。

    聂与挑了挑眉。

    这还真的挺有意思。

    李易然摇着大蒲扇不想动:张老师分配一下任务呗。

    张默笑道:那这样吧,小与你要不要跟陶陶还有孙姐一起制作一下中午的菜单?然后我跟沈老师去准备食材那李老师你得就带着程程和文秀去揽客了。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崔文秀叹了一口气: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相比较厨房的燥热和爬山找食材的辛苦,她还是更愿意去打小广告。

    分配完任务后,大家热热闹闹地散场了。聂与根据人流量推算了一下,三单生意大概率是能完成的,那样的话他就危险了。

    崔文秀在脸上喷防晒喷雾,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唉声叹气地抱怨:好热啊说不定录完综艺我就没舞台上了,连戏都接不了。

    孙意笑道:没这么严重。

    崔文秀大大咧咧地说:意姐,你这个实力派体会不到我们当爱豆的处境啊,就靠着一张脸吃饭,过几年我年龄大了估计就得退圈了。

    崔文秀说话一向直来直去,孙意那可是圈里鼎鼎大名的人物,视后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她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拍马屁的话听了不知有多少。但是没有一个像崔文秀这么讨人喜欢的,她捂着嘴笑:没关系,我们秀秀还可以回家继承家里的矿。

    崔文秀家庭条件好,这在圈里是个共识。也正是这样,才养成了她这样颇有些肆无忌惮的脾气。

    聂与靠在门口翻了翻手机,阳光被屋檐整齐地切割开,一半洒在了他的小腿上。他穿着拖鞋,一幅懒洋洋的样子,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像雪。崔文秀路过他的时候,忽然心里一动。

    正这个时候,聂与抬头看了过来,微微地笑了一下:加油。

    崔文秀做了个简直要崩溃的动作:我疯辽这个阳光也太灿烂了。

    摄像头没拍到这个地方,也没人看这边。

    聂与倚着栏杆,脸上带着笑。他那个姿势是特别闲散的,带着莫名的贵气。他压低了声音:多去阴凉的地方,女孩子不要晒黑了。

    崔文秀被这句话直直地击中了小心脏,她捂着心口,心想聂与不红简直天理难容。

    他之前为什么火不起来呢?

    正这时,聂与又低头翻手机:我记得我有个朋友在这儿我联系一下他。

    他们出去拉客人的指标是一人一单,聂与说的很隐晦,但是崔文秀听懂了。她陡然想起来一些东西,登时眼睛就亮了起来:没事儿聂哥。

    聂与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她。

    崔文秀说:他们叫我了,等会儿见。

    聂与跟他挥了挥手,衣角被风吹了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腰。那种白在阳光下太耀眼了,几乎让人移不开目光。聂与刚直起身,肩上就搭上了一个手臂,男人有些灼热的气息就在旁边,声音也带着一点笑:干什么呢聂小与?

    是沈知非。

    聂与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他状似无意地笑了笑:怎么了?

    沈知非就这么静静地注视了他几秒,那张脸上还带着笑,于是一点妖孽的气息也没散去。明明目光有些微冷,但是声音却没变,是那种惯有的有些调笑的感觉:我一眼没见你就开始勾搭人小姑娘了?

    聂与:

    他说:我不是,我没有,您不要乱说。

    沈知非低声道:想作弊啊?嗯?怕人家小姑娘晒黑?

    聂与匪夷所思地想,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重的醋味?

    还挺带劲儿。

    沈知非见他不说话,登时额角一跳,心中一路以来都悬在半空的大石头忽然开始疯狂蹦跶。他看着聂与有些茫然的表情,恨不得直接把人按在墙上问问他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但是不能这样。

    无数次适得其反的效果像是警钟一样提醒着沈知非,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虽然失忆了,虽然性格也变了,但是骨子里的某些东西还是不会变的。

    你别忘了你

    沈知非话都涌到喉头了,又生生地转了个方向:你这小身子才是最怕晒的,晒一次浑身就起红点。出去的时候把衣服穿好。

    还好吧

    聂与心说前夫也太好了,把这些小事都记得一清二楚。于是他的心理活动又打了个弯,殊途同归地开始日常感叹。

    我真是个渣男。

    有这么好的媳妇儿还要跟人离婚。

    你出去的时候也得好好防护一下,太阳太毒了

    聂与只是随口关怀一下,没想到沈知非直接看了过来,目光有些热切。

    聂与:

    就有点惊恐。

    沈知非忽然移开了目光,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拿了下来。不知是不是聂与的错觉,他总觉得沈知非的情绪不太对。

    就在他说了那句话之后。

    走了。

    沈知非戴上了棒球帽,走了几步,又慢慢地回头。

    光影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种梦一样的色彩,沈知非似笑非笑地看着聂与:别让我再抓到你了。

    小卧底。

    我!的!妈!呀!

    聂与面无表情地在心底反复去世,这也太a了吧!

    聂与揉了揉耳朵,只觉得耳根子都软了。他心想,要是这播出去了那还了得。

    子非鱼女孩们该过年了。

    恰巧孙意这时候路过,有些疑惑地看了聂与一眼:怎么了小与?耳朵红了。

    没事。

    聂与本能地揉了揉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一转身,就对上了陶从意的视线。

    陶从意正看着他。兴许是聂与做贼心虚,生生地从上面读出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聂与勾着嘴唇笑了一下,倚着身后的栏杆,漂亮的脸上多了漫不经心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最有杀伤力。孙意在他旁边说:哟,你看看,耳根是真红了

    是啊。

    聂与说。

    还不都是沈哥的错,好好的往我耳朵上吹什么气。

    孙意一脸磕到了的表情:你说这张老师分的什么组我应该跟着他去找食材,偏偏把沈老师支走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