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困的时候写的简直就是天书,自己都看不懂。。

    ☆、奇怪【改】

    葛齐觉得洛危息很不正常。

    以往他训练的时候很拼,为的是成为最优秀的那个,为的是有能力成为有资格拿得起镇场兵武的人。

    最近他依然训练的很拼,只是……

    “危息,你这是干什么?”葛齐看着自己兄弟把演武场的兵武一个个试过去,有些无语。

    兵武师在训练的时候虽然会接触各种形式的兵武,但是因为每位兵武师只能使用一种兵武,所以大家大都在参训的第一年就把自己要用的兵武定好,而之后的每次训练便不会再去接触其他兵武。

    洛危息从进入训场起的目标就是能够使用镇场兵武,所以他开始训练时使用的兵武与镇场兵武属同类,也从来不碰其他形式的兵武。而这个时候再去尝试其他形式的兵武,可以说一点用都没有,纯属浪费时间。

    洛危息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只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只是随便试试而已。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少训几次也无妨。”

    “……好吧。”

    一旁的安白雷侧头看过来,“他在干什么?”

    安白霄也往这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安白雷看他没什么反应,便继续说,“他现在的训练计划是陆将制定的,他的这些行为,是不是跟陆将的计划有关系?”

    安白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你管他是不是,训好你自己的就好。”说完又往洛危息那边看了一眼,面上依旧平静。

    城南。

    “将军,我已经派人查过了,”郎骑杭之前接到陆寻修的任务,跟洛危息聊过知道之后,便立刻派人到那个巷子里去查,现在刚查出消息便赶忙来向陆寻修报告,“那里住的是些外族人。这些外族人性子恶劣,还时常抓些男男女女去。只是并没有人知道,他们抓这些人是去干什么的。”

    陆寻修坐在主位上,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桌面,半晌,“派人继续跟着这些人,还有……”陆寻修皱了皱眉头,“把该护的护好。”

    “是!”

    其实,陆寻修自问不是个仁慈的人。

    他自己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受了多少苦。

    并没有人在他处境艰难的时候伸出过援手,他自然也不会怜悯别人。

    没人值得他怜悯。

    只是这些外族人总是隔三岔五的来捣乱,多少还是会对他们要做的事有些影响。

    陆寻修抿了抿嘴,“给骏延消息,让他近期密切关注之前他提到的那个村子的动向。”

    郎骑杭点了点头,说完这些所谓的正事,便要说些不正经的事,“陆将,那个洛公子……”

    不等他说完,陆寻修就问,“你要说什么?”

    “我看他好看。”

    “什么?”

    郎骑杭也没打算拐弯抹角,“陆将,你是不是……”

    陆寻修瞥他一眼,郎骑杭便不说话了。

    陆寻修认真的看着眼前桌案上的东西,半晌,“我只是看他有眼缘,想帮帮他,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面吧。”

    郎骑杭没有接话。心里却想着,他那么大人了,又有家人在身旁,不用帮的吧。

    陆寻修看着他笑了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没事不要乱想,不然容易把自己绕进去,就不好了。”

    “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下之前自己写的,困唧唧的写了个粑粑……つ﹏??

    ☆、安府【改】

    陆寻修不大喜欢周围的人跟他靠的太近。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年少时得到的一些不美好的对待,让他对于一些肢体接触并不是很能接受。

    不过做到他这个位置,也的确没有多少人是又资格接触他的。

    这就导致他在醒来时看到有一个要帮自己更衣的姑娘的时候内心无比烦躁。

    “骑杭!”

    他的话音刚落,郎骑杭便径自走进来,“将军。”

    陆寻修看都没看姑娘一眼,径自走到郎骑杭身边,“这人是谁?”

    郎骑杭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她是怎么进来的?”全程看都没看过姑娘一眼,铁了心那她当空气。

    没等郎骑杭出声,姑娘便想着自己主动些,于是走过来主动行礼,“陆将。”

    闻言陆寻修立刻撤到一边,郎骑杭也挡在陆寻修前面,厉声道,“你是谁?”

    姑娘先是一愣,随后扬着嘴角道,“安府的丫头,奉命来伺候将军。”

    郎骑杭皱了下眉,“安府?那又是谁放你进来的?”

    姑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郎骑杭轻笑,“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能悄无声息的进来,还进到陆将的卧房内,不要跟我说你是直接进来的,没有人阻拦。说,谁放你进来的?”

    姑娘顿时慌了神,“我……”的确是有人带她进来的。只是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

    毕竟进门之后的事情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陆寻修微微侧了下脸扫了下着姑娘,沉声道,“带下去,问清楚了。”

    “是。”随后,郎骑杭便唤人来把姑娘带下去了。

    走的时候,那姑娘还一直挣扎着叫喊。

    至于喊得什么,陆寻修道是一句也没注意,只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郎骑杭躬身抱拳,“陆将?”

    陆寻修摆了摆手,“我猜,对方该是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这样把人带进府内……把人问出来,处理掉。好在书房有你安排的特殊防守,我倒是不担心有什么重要消息漏出去……”说到这里,陆寻修顿了下,“镇守书房的人都是你带出来的,我自是放心……”

    “属下明白将军的意思,属下回去就将镇守书房的人再排查一遍。”

    陆寻修点了点头,“下去吧。”

    待郎骑杭出去后,陆寻修便皱着眉头,“安府?”

    安府究竟什么情况,陆寻修不清楚,也不会太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具体调查的事有郎骑杭,陆寻修自不用操心。现在他更关心的,依然是之前无头尸的事,和那群外族人的事情。

    是夜。安府。

    “爹!”安白霄急冲冲冲进书房,“你想干什么!”

    安继皱眉,“一点规矩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是你命人往陆将府里送人的?”

    安继闻言,没有说话。

    安白霄知道他这是默认的意思。

    “你平白无故,往他府上送人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自两年前从边城回来,就每日泡在训场,日夜想着回边城去……”

    “这跟你往陆将府里送人有什么关系。”

    “负责边城的是他陆寻修。与他交好,自然对你到边城的事情有帮助。”

    “可……”安白霄是急得一点脾气也没了,“你与他交好便交好,送人算怎么回事啊。”

    “食色性也,这陆寻修常年待在边城那地方,能见过什么好姑娘……”

    安白霄皱着眉,“爹!你怎么也……”

    安继摆摆手,“好了,我也知道了。这事是我办的草率,来日我亲自去他府上告罪便是。倒是你,边城那等破地方,也不知道你非要到那里去干什么。要不是你如此坚持,我也不会动这种心思,叫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安白霄抿着下唇,皱着眉,没有说话。

    “行了,这事后续我来处理,你下去吧。”说罢,便继续自己的事,没再管安白霄。

    安白霄在原地占了一下,便行礼下去了。

    这天一早,陆寻修又接到消息,有人在城郊又发现了一具无头尸,尸体的伤痕特征与前一具一致。

    陆寻修正要起身往城郊去,忽然又顿了下脚步。

    “陆将?”

    陆寻修转身,“去,到训场把洛公子也请过去。”

    “是!”

    之后陆寻修便起身赶往城郊。

    陆寻修盯着尸体,果然,尸体的身形和上一具类似,各部分特征也基本满足。

    看着眼前的尸体,陆寻修在想是边城那边的人捣乱的机率有多大。

    正在他想的出神的时候,洛危息走了过来,抱拳行礼,道,“陆将。”

    陆寻修回过神,“你来看看这具尸体的特征,与你那日见到的被抬着的人可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