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的时间,虽然夏曦状态不好,可也没做出什么让人担心的事情。

    就连半个月以前听到陆泽要结婚的消息都只是稍微一愣,然后该吃吃该喝喝。

    而今天的夏曦更是一身正装,前往婚礼现场。

    看着站在酒店大厅穿一身红色旗袍,正满脸笑意在迎宾的陆妈妈,夏曦径直走去。

    “阿姨您好”

    陆妈妈看到夏曦一脸震惊

    “小…小夏啊”

    “你…你”

    陆妈妈你了一半天也没找出下文

    “阿姨,你放心”

    “我不是来捣乱的”

    夏曦看着脸上毫不掩饰得露出害怕表情的陆母。

    “啊”

    陆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

    “阿姨知道啊”

    “小夏当然不会”

    “那你是…”

    陆母再次卡带

    “阿姨,能帮我吧这个转交给陆泽吗”

    “我就不进去了”

    “我想大家也不愿意看到我”

    夏曦眼神无光的挤出一脸微笑

    “那我走了”

    没再等陆母说下一句,夏曦便转身离开

    陆母看着手里的袋子,随即立断的决定先放在自己这里一段时间会比较好。

    晚上八点,婚礼准时开始,一身黑色西服的陆泽死气沉沉的在化妆间里等待婚礼开始。

    他今天的新娘叫李莹,就是曾经给夏曦产生过误会的李莹,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个暗恋自己很久的学妹。

    不知道怎么认识了陆母,很认真的说谁还没有一段过去,她一点都不介意,陆母看着“迷途知返”的儿子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姑娘,没有任何意见的一手操办了一切。

    半年时间,从认识到结婚,陆泽没有任何意见和建议,就像一个□□控的牵线木偶,约会,见家长,然后结婚。

    叮铃铃…

    陆泽拿出振动的手机,一个陌生号码,明明只是一个陌生号码,陆泽却不知所措的心慌。

    “陆泽”

    “你等着这辈子都得为我弟弟赎罪”

    电话里传出有些熟悉的女音,是夏初

    “夏曦怎么了”

    陆泽发出的声音有些许颤抖,一晚上无缘的心慌让他的神经一直紧绷。

    “在xx医院”

    “你来吧”

    手机里换了夏杨的声音。

    还没等陆泽问完,电话就被挂断,再打过去一直显示忙音,陆泽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陆泽的声音惊动了李莹和陆母

    “陆泽,你给我回来”

    “婚礼要开始了”

    “你要去哪”

    陆母上前一把抓住陆泽不让他离开,陆泽吧陆妈妈扯开,直直跑出去。

    身后的陆母呆呆坐在地上看着跑远的儿子,和身后哭哭啼啼的李莹。

    抢救无效

    死亡

    一路跌跌撞撞跑到病房,看着死亡报告上的六个字,陆泽像要吧这张纸盯出个窟窿。

    病床上的夏曦盖着医院里纯白的被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仿佛只是和往常一样叫他一声就会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眸子。

    “为什么”

    陆泽站在病床边低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嗖嗖…

    夏杨一拳扫过来,陆泽直直站在那也不躲,最终这一拳还是没有挥下来。

    “夏曦这个大傻子”

    “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笨蛋了”

    “他是最怕冷的”

    “这么冷的天他怎么敢跳”

    夏初在一边看着病床上一脸苍白的弟弟,哽咽诉说

    夏曦离开酒店,去了一坐无名湖,站在高桥上一跃而下,晚上的时间没人发现这一片湖激起了一阵涟漪,等被发现送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抢救的时间。

    “我能和曦曦单独待一会吗”

    陆泽坐在夏曦病床傍边,他只是问并没有等待答案。

    “我们去看看妈妈吧”

    夏初吸了吸鼻子拉起夏杨出了病房,夏妈妈哭晕在医院,夏爸爸在另外一间病房陪她。

    “宝贝”

    “还能允许我这样喊你吗”

    “宝贝”

    “求你别吓我了好不好”

    “我什么也不要了,真的”

    陆泽此时表现的一脸平静,脸上带笑语气宠溺,一边说渐渐红了眼眶,下一秒趴在病床边放声大哭。

    陆泽起身胡乱的擦干净脸的眼泪,用脸轻轻的贴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一滴眼泪不听话的从眼角滑落。

    “等等我宝贝”

    “别怕”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怎会,有些人早已烂在你的骨髓,怎能治愈,只会越酿越深,在深夜里独自舔舐,品尝这疼证明自己还活着。

    半年后,陆泽辞掉工作,卖了在北京的房子,只留下一辆车,就连车里都全载满你的笑颜。

    陆泽开车带着夏曦的遗愿走进深山支教,走进孤儿院做志愿者,他带着夏曦的微笑帮他温暖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