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冲刷著林焰修赤裸的身体,热水蒸的泛红,容涧手指勾住他的脸,直直盯著不放。

    不知怎麽的,望著男人有些羞恼又带著委屈的表情,容涧心里就是一阵灼热难耐,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欺负他到哭的念头。

    林焰修...容涧轻声叫他的名字,嗓音比平时更为沙哑深沈。

    林焰修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声音也能如此性感到骨子里,光是听一下,骨头都要苏了。

    说了多少次不要这麽叫他啊!

    真他妈的!要死了!

    林焰修望著容涧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紧张地屏住呼吸。

    紧接著,就被那滚烫入烙铁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

    容涧双手紧紧扣著他的头,双唇辗转吮吸,舌头也伸进去,在对方湿热的口腔里翻搅。

    qiáng硬得甚至有点粗bào。

    没戴眼镜的他,感觉上气质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仿佛去掉了一层冷淡的外壳,露出深藏其中的野性和狂热来。

    微微眯起的双目,宛如草原上盯住猎物的黑豹,低调而危险。

    林焰修原本还想著用自己高超的吻技征服他,让这货见识见识自己的魅力,在自己的主导下气喘吁吁双眼迷离,然後就可以对他上下其手,这样那样...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碰触容涧舌头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顿时就像cpu温度过高似的,嗡的一下当机了。

    容涧霸道地纠缠他的嘴,滋滋的水声仿佛盖过淋浴声,林焰修被这声音填满,整个人都要被吸得魂飞魄散。

    直到林焰修软软地靠在容涧怀里,他才将男人放开,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林焰修...容涧抱著他靠在瓷砖墙壁上。

    林焰修双手在对方胸膛上摸来摸去,微微发出一声鼻音:嗯?

    林焰修...容涧叫的不依不饶。

    干嘛?叫魂啊你!

    容涧无奈地低头看著他身上某个十分精神的部位,默默地说:你硬了。

    闭嘴!林焰修埋著头不肯抬起来,像是觉得这种事非常丢脸。

    还不是你害的!林焰修手掌挪到容涧臀上使劲一捏,狠狠地说,我们做吧!

    容涧花了一会儿才弄明白他的意思,继而又困惑了:两个男人,怎麽做?

    我教你。林焰修顿时精神一振,在心里暗暗露出得逞的窃笑。

    眼下的姿势十分有利,容涧後背抵著墙,林焰修牢牢压在他身上,浴室门锁著,想跑也跑不掉。

    眼看就要煮熟的鸭子,林大老板怎舍得让他飞了?!

    林焰修脸上绽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手指缓缓在对方尾椎骨上抚摸,嘴凑到容涧耳边,故意用轻佻的语调低声笑道:插这里,笨蛋...

    哦。容涧一挑眉,马上就明白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林焰修已经迫不及待地亲上去,嘴唇、鼻子、脸颊、眉心,任何地方都不落下,在对方修长的脖子上也吮下一串串的红印,继续往下舔吻。

    少有的主动激情像是一簇火,登时把两人都点燃了。

    容涧按住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喘息越见急促粗重。

    浴室里的温度,仿佛已经升高到一个无法忍受的程度,急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酣畅淋漓的纾解体内奔涌的热流。

    为了待会儿性福的林焰修正努力地取悦著他,感觉到嘴里粗大的东西就要喷发了,容涧却突然抽了回去。

    怎──来不及说句完整的话,林焰修被整个人抱起来,眨眼就换了个位置。

    容涧一只手臂穿过对方腋下,将林焰修牢牢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捞起男人一条腿,提到腰部。

    你、你干什麽?!放老子下来!

    只有一只脚指头勉qiáng著地的林焰修,极度没有安全感地挣扎著,尤其当他感觉到後面私密部位完全bào露在空气中,甚至某个又硬又热的凶器,正好抵在那里的时候!

    容涧急促地呼吸著,沈沈地道:你说的,插这里。

    靠!你这、你这──是老子插你!不是让你插!林焰修脸颊红得近乎滴血,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或者,咬死这个企图干他的混蛋?

    这种时候干嘛突然举一反三啊?

    两个一能干嘛,啊?!

    真他妈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门铃声骤然响起,顿时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种时候,谁也不想去搭理,可是这门铃声锲而不舍地一通狂响,大有无人开门誓不罢休之势。

    操!他妈是谁啊?!

    林焰修忍不住爆口粗,容涧原本就面瘫的脸色更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