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贺连忙转移话题,问:“那个尤涵怎么办?荣老板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之前认识吗?”

    楼岳霖摇头,“他知道尤涵,但是我想他们没有怎么交流过,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你别怕,现在我来了,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这话让关贺感到无比安心,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对着楼岳霖笑了一下,还反过来安慰起了楼岳霖。他往楼岳霖的面前挪了挪,伸手摸了摸楼岳霖的头发,“你也别怕,我没事,有你在,没人能伤害我。”

    楼岳霖看看关贺,他的脖子上还留着些手指红印,这让楼岳霖看得又气不打一处来。

    他伸手摸过去,从他的耳根轻轻地抚摸过来,再到他的脖颈,还有锁骨,这下他更加看清楚关贺白皙的皮肤上清晰的手印,让楼岳霖觉得气血涌上脑门,想着刚才就不该这么简单地让荣敬天把人带走。

    楼岳霖伸手将关贺抱在怀里,懊恼地说:“早知道我就该直接过来,之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没接,我就应该直接来找你才对。”

    关贺想了想,小声解释道:“刚才……可能……我在睡觉……”

    听到这答案,楼岳霖都被逗笑了,他松开手,看看靠在怀里的关贺,他上身穿着全棉的t恤当睡衣,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买太大了,落肩款的,长的都能遮到屁股。下面便是两条光溜溜的腿,又细又白,看这装束,刚才是在睡觉了。

    楼岳霖气笑道:“下回睡觉记得关门!”

    “嗯嗯嗯!”关贺也不争辩自己到底关没关门,他忙着要让楼岳霖安心,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事了。

    楼岳霖拉了拉关贺的手,“去我那儿吧。”

    “啊?”关贺看看自己,这样出门好像也不太好。

    但楼岳霖的西装外套已经披在他的身上,还抓起他挂在椅背上的棉质长裤。

    “走吧。”他说。

    关贺无法拒绝楼岳霖,穿上长裤,就被他拉着走出屋外。他们俩牵着手,可门口的保镖见怪不怪,他们眼睛一直警惕地看着周围,根本不在乎楼岳霖这时候牵着谁的手出来。恐怕就算楼岳霖牵着一台飞行器出来,他们都不会露出惊讶之色。

    走出别墅,即便是在冬夜,关贺竟然也不觉得冷。

    身上的西装依旧留存来自楼岳霖身上的温度,更别说他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根本不畏惧寒冷。

    坐上浮空小车,关贺也被楼岳霖紧紧揽在怀里,仿佛生怕尤涵根本没走远,会从某个角落里蹦出来伤害他。

    来到楼岳霖的别墅,关贺又被他牵着来到三楼另一边的卧室。屋子里很温暖,关贺把楼岳霖的西装小心地挂在衣架上。

    这一幕惹得楼岳霖说:“那天在苏朔他们家里,你也是这样给我挂衣服,当时我就在想,这好像我们俩已经结婚住在一起了,挺好的。”

    关贺听得脸上一红,谁就已经跟你住一起了?

    但看看周围,好像也没差,他有点拘谨,一下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楼岳霖走过来,一手牵着他,一手指指另一边的会客厅,说:“刚才就在这里,我们与尤涵摊牌了。”

    关贺听他的娓娓道来,把前因后果都搞清楚了,他恍然地点头,“难怪尤涵有点恼羞成怒。”

    “可我没想到他去找你。”楼岳霖语气中不乏自责,“我没有提到你,不知道他怎么会联想到你的身上。”

    关贺倒是知道,“手表。”

    楼岳霖抬起手腕,果然有着与之前送给关贺的那枚手表相似,像是情侣表。

    关贺红着脸说被尤涵丢到床底下去,刚才太乱,忘记拿了。

    楼岳霖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我下回再送你一块。”

    “别那么破费。”关贺摇头,“我明天回去拿出来……”

    “你还想回去啊?”楼岳霖牵着他的手加重了点力道,“我不让你走。”

    关贺看着他这般不知道是撒娇还是耍赖的表情,又看看身后只有一张大床,刚才被尤涵袭击的心有余悸,此时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第40章

    关贺半躺在床上, 靠着床头, 有点激动, 有点紧张,他现在正靠在楼岳霖的床头。

    这可是楼岳霖的床啊!

    关贺脸红了起来, 他抓住被沿捂住嘴, 眼睛贼溜溜地看着卧室。

    刚才楼岳霖不放心,想确定一下关贺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通知度假村的急救医生。

    关贺竖起耳朵,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下一秒, 楼岳霖拽着一个年轻人走过来。

    年轻医生穿着风衣西裤, 背着一个黑色的包,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关贺, 什么都没问就上来掀关贺的眼皮子。

    他从包里拿出不少道具,又是量血压又是测心跳,他还拿出一根与吸管差不多粗细大小的玻璃管, 在关贺的手上扎出点血, 再插进一旁四四方方的机器上,屏幕上跳出来一堆信息。

    年轻医生看着仪器的数据, 说:“按仪器上所显示,楼总请放心, 他身体没有问题。”

    楼岳霖坐在床边, “真的吗?”

    年轻医生点头,“我可以担保。”

    关贺看看他们现在的坐姿举动,再加上这气氛, 他生怕这位医生会冒出来下一句“母子平安”。

    年轻医生起身准备离开,他与楼岳霖握了握手,回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关贺,突然哈哈一笑,开玩笑说:“还好是名男性,如果换成女性,楼总大概想听的可能是别的了。”

    此话一出,楼岳霖哈哈一笑了一下,而关贺这回是真想钻进被窝里不出来。

    于是等楼岳霖送走医生再回到卧室,看到自己的床上拱起来巨大的一块,像个圆形小丘陵。

    “怎么了?”楼岳霖笑着走上去,轻轻拍了一下拱起来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