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楼岳霖小腹上的肌肉线条,关贺一直以为他是属于力量型,但没想到楼岳霖原来也是持久型,完全颠覆关贺心目中的想法。

    关贺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他腰上的那只手却不安分地轻轻捏着。

    楼岳霖轻声问:“是不是……有点疼?”

    就连楼岳霖都知道自己有点做过了头,可是他忍不住呀!

    在看到单衣衣摆下关贺露出的那节白皙腰身,挂着短裤又紧绷着的膝盖,还有紧紧拽着被单、白得快看不见血色的手指。

    楼岳霖想要看到更多更多,曾经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画面。

    更别说现实中竟然与他幻想中的情景差不多,是精小、白嫩、紧致、有力,是充斥着一点腥味的空气,是纠缠在一起柔软的触感,是楼岳霖那点绮念终于得到了实现。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进展并不太顺利,就有点像是一个没抽烟的人,品尝他人生中的第一口烟。

    一开始绝对是无法习惯的,甚至会产生“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吗”的错觉。可只要这第一口咽过去,接下来自然就不一样了。瘾会慢慢冒上来,对感官进行强烈的刺激,开始麻痹一个人的大脑。他会开始接受和习惯,接着慢慢爱上。

    一旦突破了这道防线,就犹如放入大草原的野马,回归海洋的鲸鱼。那是自由自在的感觉,会让野马忍不住发出嘶吼吠叫,会让鲸鱼喷洒出水来,一次,两次。

    到了人的身上也是如此,没有人能拒绝愉悦的情绪,那会让人上瘾,想要多抽一口,再抽一口。

    好在做|爱比抽烟更健康一些,适当的情绪抒发有益身心健康发展。

    只不过对关贺来说,他的身体处在刚发泄过的“好受”,和作为承受一方的“难受”之间,来回摇摆。

    他眯着眼,享受着来自楼氏总裁楼岳霖的亲手按摩。放在平时他肯定不敢让楼岳霖这么做,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许多楼岳霖的追随者用眼神“杀死”的!

    但现在,关贺也没多少理智,更没那个力气去拦。

    “嗯……”关贺往楼岳霖的怀里靠了靠,揉乱的头发蹭到楼岳霖的脖子,他还听到楼岳霖一声轻笑。

    楼岳霖也贴过来,“累了吧,睡吧,今天就别走了。”

    怀里的关贺一时没有反应,楼岳霖只当他是睡着了。

    但一会儿,关贺的声音传来,“那个……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楼岳霖赶忙询问:“嗯?嗯?什么?”

    关贺动了动,抬起头,说:“我……之前想了想,我既然都是你的生活助理,就不能……不能住你这儿呢?”

    楼岳霖连忙道:“谁说不能的?我也早这么想了……什么叫生活助理,天天二十四小时跟在我身边的就是,我任命你做我的助理,就是这么想的。”

    关贺扭捏地抬头,“为什么你之前都不说呢?”

    楼岳霖轻轻抱住他的肩头,“那时候也怕你接受不了啊,你看咱俩都确定关系了,也没见你……”

    “噢……”关贺想了想,好像也就是这个道理,那个时候真让他住过来,自己也不敢。

    放到现在,关贺自己都想明白了,一切也就迎刃而解。

    楼岳霖说:“你现在能住过来……”

    关贺答应他,又说:“我晚上回去收拾行李。”

    楼岳霖奇怪道:“我这里什么没有,你缺什么?尽管说!”

    关贺嘟囔道:“我也有自己的东西。”

    “好。”楼岳霖亲了下他的额头,“我和你一起去拿。”

    关贺瞥他一眼,“哪里需要劳烦你……我自己就行。”

    楼岳霖哪里放心得了,伸手捏捏关贺的腰,“东西多不多啊?要不然我派两名保镖给你?”

    关贺轻轻捶打了下楼岳霖的腰,“你让保镖送我去?别人看到怎么想?”

    楼岳霖先是认怂,又试探地问:“但你都住过来了……”

    关贺说:“你说生活助理应该住过来,那我过来,也就是做到我分内的事。可你让保镖接送我,一个生活助理那么重要吗?”

    楼岳霖道:“你很重要。”

    关贺笑了起来,“那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哎呦……”

    “怎么?!哪儿疼?腰吗?!”楼岳霖赶紧起身,盯着关贺来看。

    此刻关贺也是一|丝|不|挂,他的身上有着斑驳痕迹,肩头的一抹红色,还有他背部的隐约白痕,性|感的要命。

    楼岳霖的目光不经意间划过,在关贺看来,就算不是故意,也显得有那么些赤|裸|裸的。

    关贺去拉被子盖住自己,说:“没什么,咬着嘴唇了。”

    楼岳霖低下头去吻关贺,还说:“让我看看咬哪儿了,我能治。”

    “你别闹,唔……”关贺还是接受了他的吻。

    两人刚做完都没洗澡,身上还黏糊糊的,他们还交换了个黏糊糊的吻,搞得关贺只想躺在床上先睡一觉。

    楼岳霖已经看出他的情绪,便不再闹他,而是搂着他,与他睡到一起。

    关贺直到下午才醒,但睡醒后,楼岳霖不在他身边,身上清清爽爽的感觉,还换了套干净的睡衣。

    除了楼岳霖,没人知道他喜欢全棉材质的衣服,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的室内,从来是棉质单衣加长裤走来走去,所以看到身上舒服的长袖和贴身平角裤,想来这一定是楼岳霖亲自给他挑的。

    后来楼岳霖还跟他说,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假手他人,怎么能让别人看到他?开什么玩笑!楼岳霖的占有欲重得很,而然他堂堂公司总裁来做清理这些事,关贺都不好意思起来。

    晚上,关贺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晚餐,与楼岳霖一起吃完后,坐上楼岳霖为他设置好目的地的飞行器,先回到自己的公寓收拾行李。